回到大龍寶艦。
在船上宮殿的第二層便是神祠。
那裡容得下上百人,整個空間由十三根黑鐵木支撐,映襯著紅木地板。
地板上畫著三條簡單而清晰的白色線條,線條之間扭曲而螺旋,透著著一股原始的生命力。
又見光影從鏤空的木窗進來。
透著泛光的塵埃。
身在其中,有種來自心靈的升騰感,不由地肅然生敬。
在神祠的最深處,高高一座神靈祭台,祭台最中央供奉著一尊無臉無心的鍍金神像,在神像周圍是一眾神靈牌位,高高低低井然有序。在祭台前面的兩側木柱,各供奉著一幅高200厘米、寬90厘米的仙人圖。
左邊是一老仙圖,廣袖道衣,頭髮稀疏,胡須飄逸,一張大嘴哈哈大笑,極具親和感。旁邊用金字楷書寫道:萬道聖域始祖澤陽真人,萬道同盟國全境輪回道接引金神。
右邊是一劍仙圖,劍仙青衣道袍,神情嚴肅,背負一柄長劍。旁邊用金字楷書寫道:萬道聖域第七代掌門人六合真人,萬道同盟國全境守護者以及信仰尊主。
天教第一聖典《太初華章》開篇便道:
宇宙本來是一種非客觀存在,凡人既無法描述也無法理解。
後來誕生了五位偉大的神明,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他們仿佛天生帶著某種使命,不辭辛苦,歷經數以億萬年計,從無到有創造了萬千小世界。
為了方便管理,他們每個人都參照自己的模樣創造一種智慧生物!人類便是神明·太初的造物。
隨著時間過去,宇宙誕生出了第六位神明或者說是一切“負能量”的集合者,祂以罪孽觀察世界,引誘一切事物走向墮落和死亡!五大神明為了消滅祂,逐漸受到感染,最後引發了一場大戰,從概念上毀滅一切。
史稱“大災變”。
但即使是在戰爭的時候,作為人類母親的太初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孩子”,偷偷用力量將人類保護了起來。
其它神明造物因為沒有保護,身體開始消失,於是紛紛向太初懇求。
太初說:如果你們願意侍奉我的孩子,我的力量自然就會保護你們。
於是他們紛紛低頭髮誓,至此萬族臣服在人類腳下。
為了保護這些凡人,太初又選出了一批虔誠者,賜予他們修行的天賦,允許他們在人間布道,保護世人。這才建立起了“天教”。
對於創世主的真實性,張寧夫持保留意見。
但是那些自稱太初眷屬、仙人的虔誠者確實是真實存在的,他們飛天入地,無所不能,並且以太初的名義創立了“天教”,取“代天牧狩”之意。
他們制定規矩,卻又大膽地將神權下放給各國,由世俗國家組建大神祠,讓凡人統治凡人。
祭台最中間所供奉著的無臉無心鍍金神像就是創世主太初。祭台兩旁仙人圖裡所透露的“萬道聖域”便是一家信奉天教的仙家勢力。
每家仙家聖域都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地盤。
其中這萬道聖域旗下就有近百個世俗國家,統合為“萬道同盟國”。
現在的上梁國不斷地巴結槐安元老共和國,甚至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不僅僅是為了得到槐安元老共和國的軍事援助,更是為了宗教支持,是為了融入萬道聖域的體制中去,使“上梁國”成為萬道同盟國這一大集體中的一員。
對於這些,張寧夫只是了解了大概,
他把富商劉樹銅帶到這裡,然後就回去複命了。 劉樹銅跪在高級巫祝無岑子腳下,虔誠說道:“大師!神主會保護所有人嗎?”
“上奉至高者創世太初,下拜橫三世福祿天尊。世間萬物對於造物主而言都是渺小的,祂不會主動幫助任何一個個體,但虔誠之人自會受祂的力量庇護。”無岑子拿著手裡白玉戒尺,輕輕點在劉樹銅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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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月出,一隻三尾信鴿低伏越過平靜的海面。這隻三尾信鴿正是那個年輕海盜頭領李勇斌暗中投放的那隻。只見它一躍而去,衝向不遠處的島嶼,在島嶼一旁停有五艘鐵甲船,每一艘都很陳舊,全副武裝,充滿了肅殺之氣。
三尾信鴿來到其中一艘的上空,它盤旋著,發出啾啾的聲響,然後俯衝下來。
……
“是李勇斌的信鴿回來了,是李勇斌和劉樹銅那邊的信鴿回來了!”走廊裡,養鴿人歡快地奔跑著。
很快,鼓聲大作,這裡的高級成員都聚集在了一座較為寬廣的議事大廳裡,他們圍坐在厚重的木桌旁。
為首的統領是個中年人,他頭上戴著黃色抹巾,身穿鎧甲,披著黑色大氅。一臉大胡子將原本寬大的臉龐修飾得格外剛毅,皮膚黝黑,眼神中自有一股凌人之氣。
此人正是自由民海盜團的大頭領——不死提督
此刻,桌面上擺放的是一張清晰的海圖,議事成員又根據信鴿帶來的實際情況重新修定了作戰方案。
等一致通過之後, 不死提督這才站起來,嚴肅地說道:“我們北線的島民不是槐安元老共和國的奴隸,更不是他們多寶商會的奴隸。作為自由民大軍團,我們有義務和決心將我們的同胞解救出來。抓住常正德,告訴那些敵人,我們來了。”
“提督萬歲!自由民萬歲!”所有人一同站了起來。
不死提督:“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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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破商船正為那些駐守在商船的護衛隊舉行歡迎宴會。
宴會上,作為駐守在商船的守衛總旗官,李二今天特別高興。他喝酒喝得滿臉通紅,大笑著說道:“劉公子說得對,女人就是應該胸大、屁股翹!”他口中的劉公子正是年輕海盜頭領李勇斌的化名,也喝得醉熏熏的樣子。
兩人對女人、人生,進行了充分的探討,頓時相恨見晚。尤其是當李勇斌給了他一袋金貝,兩人的友誼值更是蹭蹭蹭往上升。
駐守商船的其它三十名駐守士兵也各有人陪著,喝得痛快。
“總旗大人,喝得也差不多了,您看,您都快醉了。”李二旁邊的副官提醒道。
李勇斌笑道:“李將軍精神好得很,哪裡醉了。再說了,即使醉了又能怎樣,在這兒蒙頭一睡就行了。何必在意呢。”
“是呀!老六,別掃興嘛。來來,你也喝,不喝不是兄弟!”李二端起酒壺,往副官的手裡塞。
被稱作老六的副官盛情難卻,也隻得跟著喝了起來。
又過了幾輪,突然,除了李勇斌商隊裡的人以外,所有駐守士兵都毫無征兆地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