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來攻擊外牆的?”
辛武仁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看著實時新聞,同時朝著停機坪走去。
其實對於營地的安危辛武仁基本上完全不在意,早在建設時就在考慮這一天,問一下只是因為萬一出了岔子聊著天的時候一個人衝進來報告很丟人的。
“不多,和原本計劃的一樣大部分都去攻擊外圍的戒律科的部隊了,加上我們的人進行引誘只有很少一部分來攻擊外牆,還都是小型的。”
辛武仁點點頭,“別大意,小型的最難應付尤其是寄生類型的。”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飛機旁邊,飛機邊上站著呆在遺跡裡很久不見的爺爺。
“爺爺,我去和破碎教會的人探討一下接下來的戰鬥計劃,這邊就交給你了。”
說話間他把手上的平板交給爺爺,“怪物的攻擊已經在很多地區造成了破壞,我們的斂財行動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爺爺接過平板直接收了起來,“剛才在飛機上已經看過了,你之前收購來的東西也分發出去讓他們去賣了。”
辛武仁和爺爺告別坐上了飛機,然後在飛機上又拿出一個平板,‘等以後課程講完了,我應該就能有一批能用的人了,不至於幹什麽事都只能喊爺爺來幫忙。’
按照破碎教會制定好的路線飛到了一個山谷中間,下面有專門的人引導他們藏好飛機前往遺跡。
走進會議室裡辛武仁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又見面了,我和教主對你的印象都很深刻早就期盼著再次相見了。”
辛武仁只是微笑沒有回話,之前交流的經驗已經確認話術方面自己處於絕對的弱勢,聊著聊著就容易被人問出信息。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能不說就不說。
“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就不說那些客套的了,關於下一步的計劃我想聽聽破碎教會是怎麽打算的。”
教主代言人推著教主到桌子前面然後拿出一堆照片,“這是我們位於實際各地的人拍攝的照片,目前聯邦政府和正教的人還在做抵抗和支援,我們打算等到他們本地的抵抗能力不足,外地的支援到達時的時候再插手。”
“以此來表達我們的立場。”教主說完這些笑了笑,“我們破碎教會的名聲不響,希望你能理解。”
辛武仁點了點頭,破碎教會行事還是比較保守的,從他們經營了幾十年依舊是一個地下組織就能看出來。
一切都只是按照他們一開始設想的計劃執行,如果沒有機神教的話執行了這一步之後可以吸收到大量的教徒,同時和他們沒有足夠的人手和場地不同,破碎教會可以完全吸收這些人。
但是就目前的形式來看沒什麽必要,能供他們吸收的教徒已經不多了,加上之前分走了大量機神教的教徒就更加沒必要了。
“辛教主有什麽想法?”破碎教會的教主問道。
“我的想法是,最好可以得到一座城市,再不濟也要得到一個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