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甲的全都後撤去幫忙救治傷員,沒有利爪的負責吸引仇恨。”
戒律科的陣地中一名指揮官正在指揮戰場,怪物直接在營地的邊緣破土而出,好在地面的隆起給了他們反應時間加上來這裡的人都是武者第一時間沒有什麽人員損失,只是少了一些物資而已。
但是緊接著就看見這好像一隻巨大的蠕蟲的怪物直立在他們面前,然後長在它身側的好像人類的眼睛睜開看著地面上眾人。
在那種壓迫之下就算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武者也失神了片刻,在它意欲發動攻擊的時候才下令防守。
“不行啊!這東西自愈能力太強了,我們的攻擊根本不疼不癢,一瞬間它就恢復了。”
“有人被壓住了,快來人幫忙!”
“小心它的體液也是有腐蝕性的。”
“有人被融化了!”
“別碰他,不然你的手也完了。”
聽著各種各樣的哀嚎響起,指揮官頭上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他們這裡本來就是包圍圈的最外層,算是負責後備補給的隊伍。
根本沒有強者坐鎮,如果不是還有大量物資要守護他早就下令讓隊伍撤退了。
“該死的,支援怎麽還不到?山裡信號不好嗎?”
就在他抱怨之際,天空上飛過來幾道身影。
這裡面有背後長著雙翼的人還有血紅色的巨鳥,以及坐在鳥背上的人。
見到這個蠕蟲,站在鳥背上的人率先出手,他的手上分離出數量眾多的血珠漂浮在他的身邊。
接著他一揮手血珠化作針刺飛速射向那個蠕蟲,那蠕蟲十個人手拉手都不一定能圍住的身軀瞬間被血針打穿。
不過就算這樣也只是打出幾個小孔對它而言沒有什麽大影響。
緊接著那幾個背上長著雙翼的人衝向了那個蠕蟲,或手部變做巨大的利爪,或長成巨大的尾巴。
一同攻擊下沿著被血針打出的虛線將它分成兩節。
之後巨鳥落下,用它的爪子將蠕蟲的兩節從斷口撕成兩半。
“感謝各位大人幫助,我……”那個指揮官感覺上去搭話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們很忙的,你帶著隊伍原地待命,不要亂走,除了這種大型的怪物還有許多小型怪物,不過你們應該可以應對了。”
說完這些人就匆匆離去。
這樣的戰鬥場景發生在山裡所以戒律科的營地中,有點運氣不好怪物出現的地點就在營地正中央,而這些起床氣很大的怪物自然不會和戒律科的人友好相處。
有的則離戒律科的營地比較遠,他們想要避開怪物,但是當他們看見天上飛機通過子彈吸引著怪物的注意然後往他們的位置引的時候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最輕松的地方則莫過於機神教的外牆邊了,只有一些體型不算太大的怪物跑到了這邊,但是在機槍的防守下它們的衝鋒還不如戒律科的有威脅。
“怎麽感覺這些怪物打起來沒有之前在視頻裡面看得那麽好打?”一名守城的教徒發出了這樣的疑問,不過看著那些長相凶惡的怪物被子彈分成小塊也就沒有再在意了。
就當是因為品種不同了,怪物長得還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