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教的辦公地點都是在長得像是教堂一樣的建築物內,唯一能夠區分的恐怕就只有正門口上面掛著的牌子了。
一個掛著戒律科辦公處的牌子的教堂所處的位置正是這個小城市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之一,據說目的是方便管理。
而現在這個時間則是這個地方一天之內人流最大的時間。
“那個人穿的是什麽?”
爺爺身上穿上大量的裝備,這些東西人們根本就沒有見過,一出現就吸引了附近的人的目光。
頂著這樣的目光,爺爺平靜地走到教堂前面,然後一炮轟向了正門上方的牌匾。
“轟”
劇烈的爆炸聲讓現場亂做一團,之前圍觀爺爺的群眾驚叫著逃跑。
而爺爺就那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沒等一會一群人從教堂裡面衝出來,街道上只有爺爺一個人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的站在那裡,加上身上穿的服裝很奇怪他們自然而然的包圍了爺爺。
“你是什麽人,剛才的爆炸是怎麽回事?”
不等爺爺回話從教堂裡面又走出一個人,聽到聲音包圍著爺爺的戒律科成員紛紛問好。
爺爺看見出來的人正是上次他偷偷綁回來的那個術士這才開口說道:“我是機神教的人,之前你們對我們教徒做了些什麽你們很清楚。”
“今天我來也不是為了給他們討回公道,就是想打死你,同時代表機神教向正教正式宣戰。”
這話一說就是告訴這些人剛才炸門的人就是我,站在這裡不走只是想順便把在座的各位一起打死。
原本因為門臉被炸而憋了一肚子火的戒律科成員聽了這話以後徹底忍不住了。
“慢著!”那個術士大喝一聲阻止了這些教徒接下來的舉動,“這人在機神教的地位貌似不低,我親自動手。”
雖然生氣不過上級下令他們還不敢不從,只是繼續包圍著爺爺防備著他逃走。
而爺爺在這些戒律科成員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對著那個術士不屑的一笑,“別那麽麻煩了,乾脆一起上吧。”
術士見狀一揮手,“活捉他。”
那些人早就等不及了,在術士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們身上同時布滿了紅色的細紋。
站在內側貼近爺爺的眾人身體紛紛產生變化,一半左右的身體變成各式各樣的野獸。
而站在離爺爺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有少數幾個人身體沒有發生明顯變化,甚至沒有跟那些獸化的人一起動手。
爺爺看著朝自己衝來的一群人不慌不忙,按下身上一個按鈕周圍升起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人格擋在外。
接著,穿在身上的裝甲四周探出數個槍口,在屏障消失的瞬間同時開火。
有的子彈打穿了他們的身體,有的在他們身體表面炸開,原本看起來還像是人類變種的怪物一下子失去了人形。
“兩種彈藥一起使用的效果果然不錯。”
爺爺身上的槍械一部分裝備著穿甲彈,還有一部分裝備著達姆彈。
來之前就想到了,能呆在如此重要的地方的人實力肯定不會差。
雖說術士已經確認了是自己人,不過自身的實力還是很重要的,能消減一部分正教的實力就消減一下。
“你們這麽多人也沒什麽用啊!”
隨著火舌噴射完畢爺爺周圍只有一片碎掉的肉塊和滿地的血汙,站得比較遠的幾個人因為有人擋著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不過在第一輪攻擊之後被熱血衝擊的頭腦也因為血肉而冷靜了下來。
其中一個人的手腕上開了一個口子,大量鮮血從裡面流出在他的手上化作一把刀。
大喝著衝向爺爺,與此同時另外幾人也偷偷準備著術式,準備在爺爺的注意力被吸引之時進行偷襲。
“都退下讓我來!”那個術士在手下已經動手之後大喊道。
雖然他開口阻止但是他們已經停不下來,尤其是有一個人抱著必死的決心。
爺爺身邊的槍管還沒收起,其他人的小動作一直都在他的眼中,那個人大聲的喊叫來吸引他的注意他也意識到了。
所以根本就沒有把太多注意力放在那個人身上,控制著槍口又是一串掃射。
這回把剩余的子彈全部打空之後,幾個人也變成了和他們的同伴一樣的碎肉,不管他們準備了什麽樣的術式也沒有用了。
收起槍管讓身上的裝備自己慢慢填彈,“我說的不錯吧,你們來再多的人也沒用。”
說著對著那個術士勾了勾手指,“這回我們兩個來打吧,別以為機神教都是普通人就容易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