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沉著臉鮮血順著手臂流淌,不過血液在落到地上之後卻沒有在地上鋪開而是立刻匯聚起來化作尖刺刺向爺爺。
爺爺依舊是開啟了屏障,不過這次沒有淡定地站在原地,而是腳下噴火升到了空中。
血刺在刺到屏障上面的時候明顯受到了阻礙,不過幾乎只有一瞬間屏障破碎,血刺追著爺爺衝向天空。
爺爺一邊躲避著追逐著自己的血刺一邊抽出一把槍對準那個術士。
“先試試普通的吧。”
一槍射出,術士身邊的空氣中突然爆開一小塊血花,在他的身邊圍繞了一圈無形的護盾,子彈根本還不等接近就會被血液阻攔。
爺爺又嘗試著用槍攻擊向他襲來的血刺,不出所料大部分都沒有打中,而打中的地方血刺就像普通的水一樣炸開,不過緊接著就像什麽都沒經歷一樣繼續衝向爺爺。
這幾槍的攻擊只是爺爺為了測試而開,第一項測試完成爺爺也就把槍收起來了。
血刺的速度雖然快但是還追不上爺爺的速度,而且多條血刺也不對爺爺進行包夾讓他可以放心在天上“戲耍”那些血刺。
爺爺又掏出一把槍然後把剛才那把槍的彈夾換了一個,接著兩把槍同時射擊,一把繼續攻擊血刺,不過這次是攻向血刺的根部。
而另一把射向那個術士。
射向術士的子彈在空中好像打進了一個由鮮血填滿的池子一樣,濺出一連串血花,包裹著血液的子彈打在那個術士身上,不過在他的體表瞬間覆蓋上一層血甲那些子彈沒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而另一邊打向血刺的子彈並不是像剛才一樣只是在血刺的頭部炸了一下就沒有後續了。
這次攻擊的位置是血刺的根部,如他所料整個血刺的行動都受到了干擾。
“差不多就行了,主要目的是展示我們的武力。”爺爺的耳機裡面響起辛武仁的聲音。
“知道,已經差不多了。”爺爺的嘴巴幾乎沒動小聲回答第,也不管辛武仁有沒有聽見。
趁著血刺的行動受到干擾爺爺趁機接近那個術士,本來速度就比不過爺爺,根部炸斷之後就更追不上他了,術士索性散去了血刺。
爺爺又從背著的武器庫裡面抽出一把霞彈槍,飛速的接近到足以造成傷害時連續開出兩槍。
成片的子彈打在術士身旁的空氣上就好像打在池塘上濺起一片血花,不過不像最開始的普通子彈直接炸開,而是軟綿綿地打在了術士身上。
雖然子彈很無力但是那個術士還是在體表覆蓋了一層血甲來抵擋。
‘果然,如果一次性受到太多的攻擊防禦的力量就會分散。’
術士一直配合著爺爺的實驗沒有移動,不過他已經站在那裡很久了,戒律科的牌匾被炸屬下被殺還表現得太過淡定到時候容易被人懷疑演戲。
所以在爺爺接近他時,他主動的迎了上去,血液包裹又是化作一隻血爪抓向爺爺,爺爺照常開啟保護罩防禦。
不過那個由能量做成的保護罩隻承受了一抓匯聚的能量就被打散,保護罩破碎術士立刻又是一抓。
好在保護罩為爺爺爭取到了一些時間加上術士可能有意的放了水,這一爪貼著爺爺身上的外骨骼的邊緣劃過,在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是故意沒用?還是人的體型阻擋不了?’
剛這麽想著爺爺便感覺到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抓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低頭一看外骨骼上面纏了一圈血正是這些血抓住了爺爺。
防護罩能量重新充盈,眼看著術士一爪襲來立刻又開啟保護罩來抵擋。
依然是一瞬間就被打破,不過就在這為爺爺爭取到的一瞬間,接著爺爺又掏出一把霞彈槍,不過這把和剛才那把又有點不一樣。
“怦”
子彈打在術士身上打破他身上的血甲,炸爛了他的血肉。
不過很快傷口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爺爺見狀又想開槍術士卻搶先一拳揮出把爺爺打落到地上,手上的槍又飛了出去,術士自然不會就這麽完事了緊接著追了下去。
落地之後爺爺先是向後滑行躲過術士落地的一擊,這時術士身上的傷口已經差不多愈合,而爺爺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門炮。
炮口足夠一個人把頭輕易地放進去再拿出來還可以在裡面轉頭。
“這個,看你能不能再生?”
話音剛落炮口射出耀眼的光芒,吞噬了那個術士胸口以上的部分,光線沒有停下來繼續射到了後方的教堂才爆炸。
“轟”
白光閃耀,一瞬間教堂被夷為平地,只有一些碎石表面這裡之前有一個建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