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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鋒魔影錄》第160章 覺醒
  又一年塞北雪落,蒼茫天地,銀裝素裹。
  勤王軍日益壯大,像一頭茁壯成長的餓狼,北疆彈丸之地已滿足不了它的胃口。
  一聲清嘯劃破長空,雲中一道黑影撲騰而下,直落一黑衣人手臂。
  “怎麽,空手回來了?”
  黑衣人言笑依舊,正是十二年前赴京的司馬燁。一紀匆匆,他的臉龐卻不見歲月痕跡,仍如當年,神采奕奕,威風凜凜。
  而他臂上的黑隼,已經露出幾分老態。
  “小白先走了一步,如今只剩你我,你可得好好活著。”
  司馬燁話語間透出幾分淒涼,“小白”是他那匹照夜玉獅子的昵稱。
  隼如有靈一般,附耳在他手臂上一陣磨蹭。如此凶禽,雖有心討喜,舉止能可愛到哪裡去?司馬燁卻喜在心間,輕撫其一身翎羽,似頗欣慰。
  破空聲急來,雲中降下兩道身影,乃是獨孤梟與司馬燼。二人神色驚惶,似有急事想報。
  “大統領。”
  獨孤梟上前兩步,略一抱拳:“新得噩耗,墨將軍他…”
  司馬燁微微皺眉:“接著說。”
  獨孤梟一咬牙,言道:“…已喪命。”
  “喪命?”
  司馬燁不由一驚:“墨卿武藝高強,魔功蓋世,誰有本事取他性命?”
  獨孤梟搖頭道:“話雖如此,神州大地高手如雲,以他修為,若是不懂審時度勢,難免遭厄。”
  司馬燁仍有疑慮,問:“消息是誰傳來的?”
  “是蕭將軍。”
  獨孤梟言罷,從袖中取出一物,尺把來長,螺紋橫生,乃是一隻斷角。他將斷角陳於司馬燁眼前,不無痛心道:“蕭將軍見墨將軍暗訪花月山莊遲遲未歸還,便去江南一帶接應,在瑤城旁發現這點殘骸…”
  司馬燁接過斷角,仔細凝望,似自言道:“由此觀來,墨卿是使了‘二段解封’現了魔相,實力已然不俗,能擊敗他的人應是寥寥無幾。”
  司馬燼參言道:“大統領,江南一帶素有花月山莊坐鎮,莊中高手鱗次櫛比,能敵過墨將軍的自有人在。”
  司馬燁聽到“花月山莊”四字,面露一絲詭譎笑意:“屢次三番聽得‘花月山莊’名號,亦不知是否莊如其名,有花有月,有山有莊…”
  獨孤梟冒諫道:“墨將軍屍骨未寒,大統領怎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司馬燁不以為然道:“梟先生不解吾意,不怪你。早先曾聽燼兄說起過山莊名人,‘謫仙’劉子冀不複贅言,身為莊主,自有幾把刷子,但此人已絕跡神州。其座下二徒,一為‘玄天棋聖’馮若虛,一為‘玉笛仙子’杜晚棠,二人都得其真傳,修為甚是了得。十八年前六芒山正邪大戰,世人雖不盡知,我卻是知曉的。馮若虛一手‘二龍定盤指’大顯神威不說,杜晚棠斬殺魔星不計其數,更博得‘裂星殺神’的凶名,叫宗中門人一時間聞風喪膽,可有此事?”
  獨孤梟聽他說的有板有眼,暗暗驚詫,想此人常年鎮守北疆,何以對中原之事如此了解。轉見一旁司馬燼頻頻點頭,始知此中巨細皆是後者道於他。
  “大統領覺得墨將軍的死與此二人有關?”
  司馬燁沉思良久,答道:“不敢一口說死,但也八九不離十。若梟先生想知究竟,也簡單,隻消往江南走一趟便是。”
  獨孤梟聞言搖頭,歎道:“這可萬萬使不得,昔日宗主曾吩咐過按兵不動,靜候指示。墨將軍生性衝動,按捺不住一顆爭強好勝之心,才遭此橫禍。若是我等不知克己,重蹈覆轍,豈不是死有余辜?”
  司馬燁大笑道:“梟先生,這一紀年月,倒將你心性給磨平了。”
  言罷他扯落抹額,心念微動間,天眼猛然睜開,發一道紫光照徹百步方圓。光華攢動間,中原沃土民情盡入司馬燁眼中。
  “每日隻得遙望,何時才能觸及?”
  司馬燁觀望良久,喟歎一陣,收去神光遮住天眼,與二人言說著往大營走去。
  三人行不多時,已然營前。但見鐵帳相簇如天邊烏雲,劍戟森然似簷下寒冰。其間兵士來回,無不昂首闊步,勤王軍風貌可見一斑。
  司馬燁看罷,暗暗點頭,那邊早有大將狄冷褥貝率三魔將前來相迎。
  “見過大統領。”
  “免禮。”
  四人中除狄冷褥貝面無喜怒,其余三魔將俱是神色黯然,想來是為墨卿之故。
  司馬燁當下吩咐眾人一同入大帳,圍坐談起此事。
  蕭采蘩將自己一路見聞及至發現墨卿遺骸之事細細道來,言罷將自己的猜測一並說出。蓋他所想與司馬燁不謀而合,也認為墨卿之死與花月山莊不無乾系。但他更為直截了當,一口便道出凶手是劉子冀。
  “何以見得?”獨孤梟不由問道。
  蕭采蘩道:“遺骸在此,他死前已然施展出‘二段解封’,身軀之強橫,凡物難傷,常人難敵。縱如此,還是身化肉糜死狀可怖,足見傷他的並非尋常功法,只能是仙術。”
  “仙術?”獨孤梟瞪大雙眼。
  蕭采蘩微微點頭,複言道:“放眼整個花月山莊,只有劉子冀一人曾登仙道。我以為,就算他被貶入凡塵,仙術應該還是能夠施展的。”
  獨孤梟聽罷沉默。
  許久,只聽褚琉璃憤恨道:“劉子冀何至下此狠手,連全屍都不留!看我去滅了他花月山莊!”
  司馬燼在旁道:“褚將軍,此中細節尚不盡知,不可盲目定論,須得再做一番調查。”
  褚琉璃斜望他道:“軍師好心性,敢情死的不是你兄弟,你無所謂便是。”四魔將素來交好,情同手足。如今墨卿橫死,她自是悲慟異常。
  “這…”司馬燼有口難言,“將軍說的什麽話!”
  褚琉璃冷笑一陣:“什麽話,你心裡話!”
  二人隔桌相望,氣氛一時尷尬。余下兩位魔將各自沉痛,哪顧得上勸解?獨孤梟眼見此狀,開口道:“琉璃,不得放肆,燼兒所言也有道理,還得細心區處才是。”
  褚琉璃發起狠來六親不認,對獨孤梟一般口氣道:“梟先生莫不是軍師當慣了,忘了我輩傲氣?別人欺上門了也待隱忍?”
  獨孤梟鎮定道:“要說忘本,是你忘了吧?難道宗主所言你不記得了?墨卿自恃修為高深,不聽宗主之命,輕率南下,才取了殺身之禍。你若效仿,隻得同樣下場!”
  “你!”
  褚琉璃聽得這番話,當場翻臉,巧腕一翻將短匕抽出,趁手一記揮向獨孤梟面門。
  “反了你!”
  獨孤梟怒喝一聲,身形急閃,退到大帳旁站定,作勢欲搏。
  花庭燎和蕭采蘩急上前阻止,卻不料褚琉璃一揮手中匕首,對二人惡狠狠言道:“誰再阻我,別怪我不認人!”
  “琉璃!”
  二人異口同聲喚道,各自沒了計較。
  帳中一時劍拔弩張,眾人束手無策之際,司馬燁忽然張口笑出聲來。
  “哈哈哈……”
  褚琉璃聞聲望向他,怒發衝冠,咬牙切齒道:“叫你一聲‘大統領’,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且問你,何事這般好笑。”
  司馬燁直言不諱道:“自是笑你。”
  “笑我?”褚琉璃怒意更甚,“笑我什麽?”
  “笑你不知分寸,妄自輕狂,與墨卿如出一轍,有辱‘四魔將’的名號。”
  這個節骨眼上提起墨卿,分明是觸褚琉璃逆鱗。後者殺意頓起,身如狂風,須臾卷到司馬燁面前,短匕化為一道流光當頭揮下。
  “使不得!”
  “琉璃,快住手!”
  “褚將軍!”
  ……
  眾人急勸時,卻哪裡來得及?眼看著匕首朝司馬燁頭頂刺落,忽有一陣暴戾魔息衝天而起,將短匕震飛一旁。
  “呀!”
  褚琉璃不及躲閃,被這股魔息撞得倒飛而出,好在蕭采蘩眼疾手快將她接住,方才無虞。
  眾人見情勢陡變,無不驚詫,紛紛朝司馬燁望去。原來方才那股魔息,便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大統領…”司馬燼戰兢道,“您…沒事吧…”
  “我沒事,不用驚慌。”
  司馬燁輕輕拍去身上灰塵,一步一步走近褚琉璃。後者暗自心驚,亦不知他何時練就這般神通。
  “褚將軍,這回可平靜了?”
  司馬燁淡淡一句問,叫褚琉璃分外緊張。她雖不敢如先前那般放肆,仍怒目道:“要我平靜…除非端平了花月山莊,此仇不報,心何能安?”
  “好啊。”司馬燁不怒反笑道,“那你去端平花月山莊。”
  褚琉璃一時無言。
  明眼人如獨孤梟已看出端倪, 方才司馬燁蕩開褚琉璃那一道魔息,絕非本人所使。他略一沉思,當即單膝跪地,禮拜道:“獨孤梟恭迎副宗主歸位!”
  三魔將聽到“副宗主”一稱,無不變色,齊齊望向司馬燁。但見他雙目精光閃耀,周身魔息鼓蕩,臉上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看起來分外面熟。
  “這神情…當真是副宗主!”
  三人看罷,齊齊跪拜。
  “恭迎副宗主歸位!”
  “起來吧。”
  司馬燁喚起眾人,對褚琉璃道:“一段時日不見,脾氣見漲啊。”
  褚琉璃羞愧低頭:“方才不知是副宗主,加上墨卿身死,怒氣攻心,實難克制…”
  “罷了,不怪你,往後可得注意點。”
  言罷他扭頭望向獨孤梟,言道:“梟先生,這段時間有勞你了。”
  “副宗主謬讚。”獨孤梟惶恐道,“卻不知副宗主是何時醒來的?”
  司馬燁仰頭笑道:“覺醒已有些時日,只是不見任何動靜,故未急著現身。卻不料一時怠惰,叫墨卿這小子枉送了性命。”
  獨孤梟道:“墨卿血性難掩,這才喪命,怪不得人。副宗主既已覺醒,還請指示下一步動向。”
  司馬燁摘下抹額,張開天眼縱觀四方,紫芒直衝雲霄。須臾,只聽他朗聲道:“於今時機已到,該去尋宗主了。墨卿一事,他或有回寰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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