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張玄海怎麽問,二月貉就是不說,張玄海感覺自己都要瘋了。她沒想到自己會被面基,也沒想到過自己第一次面基會那麽的突然。
“一床休乾,量個體溫!”小護士推門進來。
“難道她就是二月貉?”張玄海懷疑的看了一眼小護士。
“那個,你平時玩遊戲嗎?”張玄海試探的問道。
“玩啊,現在誰不玩遊戲啊!不過,在單位不敢玩,抓到了就麻煩了。”這幾天相處,小護士跟張玄海已經很熟悉了,說起話來也並不像之前那般生硬。
“體溫計我一會過來取。”小護士說完就走了。
“一床休乾!”又有人進屋,張玄海一機靈,看到來的是那個心裡醫生。
“難道她是二月貉?”張玄海心裡狐疑道。
“之前做的測試結果已經出來了,指標顯示很正常。”心理醫生說道,“但這卻恰恰反映了你心理上是存在問題的。”
經歷過這種生死考驗之後,每個人的心理上都會或多或少的受到一些影響。
指標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當然這些指標也會因為作答者的智商或情商的高低出現誤差。
顯然張玄海是被誤差到了。
“心裡有事兒,總會跟正常人不一樣。”心理醫生說道。
“我知道,但我覺得我自己能解決!”張玄海說道。
“你也不要有那麽大的心理壓力。”看出張玄海有抵觸情緒,心理醫生開導道,“我們心理門診有電擊療法,可以緩解你的焦慮。要不要給你開一個療程的?”
“不用了!”確認心理醫生不是二月貉,張玄海直接拒絕道,“我自己有調節的方法,實在不行我再去。”
“好吧!有需要可以直接來心理門診找我!”心理醫生說完瀟灑的走了。
病人如果不配合,醫生也是無可奈何。心理醫生也是醫生,並不是有讀心術的特異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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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聽到門口有人叫她,張玄海抬頭看去。
“林代參謀長!”
“別這麽叫我!”聽到張玄海的稱呼,林豫傑的眉頭微蹙,“叫我豫傑吧!”
“那怎麽可以!”看到林豫傑懷裡的那一大束玫瑰花,張玄海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他就是二月貉!”
“怎麽不可以,我們都是同齡人。我只是虛長你幾歲,你若不想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林哥啊。”林豫傑說著把花放到張玄海懷裡,“喜歡嗎?”
“這不好吧!”張玄海飛快的把花放到床頭櫃上。
“其實我早就想來看看你,只不過團裡事情多。”對張玄海的動作,林豫傑默認為是她害羞不好意思。想來沒有哪個女人在這麽大一束玫瑰花面前還能保持淡定。
“沒事的,沒事的,你不來也沒事的。”
“那怎麽可以!”說著,林豫傑一屁股做到床上,面朝張玄海深情的說道,“小海,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我不來你怎麽會知道。”
聽到林豫傑說的那句“有好多話”,張玄海心裡咯噔一下,“完了真的是他!”這是二月貉臨來前跟張玄海說的最後一句話。
“這些話在我心裡已經藏了很久了,不說我感覺我會難過死。”
“林代參謀長,你別這樣!”看著林豫傑這瘮人的樣子,張玄海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
“小海!”林豫傑又湊過去,無比認真的說道,“我知道這些話說出來,
你可能覺得我沒出息,可是不說我自己會瞧不起我自己。” 此番前來,林豫傑想了很多,他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考慮一下婚姻大事了,可團裡的那些大小媳婦們給他介紹的不是老師就是在企業裡的小姑娘。這些姑娘也不是不好,只是她們對他在部隊升遷真的是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
對自己的婚姻大事,林豫傑想的還是很實際的。
雖然他家在集團軍也能拉點兒關系,但這關系畢竟只是朋友不是親戚。朋友相處是要花錢的,這些年為了他升遷,家裡搭進去不少的錢,而且越往上花銷越大,他已經有些承受不了了,所以他一直想找個有軍屆背景的女朋友。
利用軍演、學習的機會他倒是也認識了幾個女軍官,可部隊的大環境就是這樣——狼多肉少,但凡條件不錯的女孩子,追她們的隊伍能有長安街那麽長,假如上午兩人分手,等不到下午就會有人補上,他根本就沒機會下手;看中他的女軍官又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的婚事也就一直拖著。
直到張玄海的出現。
其實張玄海剛到工程團並沒有引起林豫傑的注意,因為工程團的老傳統,母的都過不了年,誰會在意一個將要被邊緣化的人。
但自從張玄海弄了個什麽《新條例》的細則,讓林豫傑敏銳的意識到張玄海的“不簡單”,正是他需要的。所以利用送老兵的機會林豫傑毫不猶豫的粘了上前。
但他的好事卻被張山海給攪了。面對張山海,林豫傑真的是一點底氣也沒有。
原以為張玄海入了張山海的手,這曾一度讓林豫傑感到痛心。但是後來團裡傳出的風聞,張山海的女友不是張玄海,這讓他已經死了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沒錯自己以前乾過一些糊塗事,但是自己現在改了啊,有句話說的好啊“浪子回頭金不換”,而且就憑自己二十八歲就混到營職的本事,足以證明他這個人夠優秀,優秀的人即便有點小瑕疵也應該可以諒解的。
再說張玄海這次事故,他不惜耍手段,把責任歸咎於薑文清,成功把張玄海移出風浪中心,使得全團上下的矛頭都對著薑文清,根本就沒人拿張玄海說事,就憑這一手他覺得張玄海會明白自己的苦心,怎麽的也會考慮一下的自己吧。
他也沒奢望張玄海一下子就接受自己,但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就憑自己那屢試不爽的把妹秘籍,林豫傑有信心能拿下她。
“林代參謀長你別這樣,只是個遊戲,你……”
“這不是遊戲!”林豫傑糾正道,“沒錯,我以前是有點遊戲人間,可對你我真的是認真的。”
“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的心就被你俘虜了。遇上一個人只要一分鍾的時間,喜歡一個人只需一個小時,愛上一個人要一天的時間,但若要忘卻你我需要付出我的一生,這太痛苦了,我寧願用一生的時間去愛你,也無法用一生去忘記你,因為我已經忘記我自己。”
“……”張玄海聞言愣住了,瞠目結舌的看著林豫傑。
“你不知道站在你的面前,對你說這些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小海,我是真的喜歡你,雖然你可能還體會不到我的真心,但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 你最大的幸運就是選擇了我,我可以對天發誓,這輩子絕不會有第二個像我這般愛你的人。”說著林豫傑豁出去了,衝張玄海單膝跪地,拉起了張玄海的手,驚得張玄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見過自大的,沒有見過這麽自大的。看著林豫傑那張認真嚴肅的臉,張玄海心裡莫名的有些害怕起來。她可不想自己的好運氣被這麽個人操縱。
“過往的眾神啊,趕快叫張山海來啊!急急如律令,張山海快來救救我!哎呀,張山海你不來也要派個人來啊!”雖然張山海也渣,也自大,但怎麽的也比林豫傑要好一點兒吧。
林豫傑不知道張玄海現在的真實想法,他也沒在乎過。反正他現在的自我感覺那是十分良好。自己剛剛表白真切而熱烈,一般小姑娘很難不被打動,即便有所遲疑但刷波好感肯定會有的。
只是很可惜對面的人是即理智又冷靜的張玄海。
先不提林豫傑剛剛的表白到底有沒有感動到張玄海。
張山海只是風評不好就被張玄海嫌棄的不要不要的,何況還是有汙點的林豫傑,他根本就不在張玄海的考慮范圍內。
“我是說過若是你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張玄海心裡也是默默念叨著,“可如果我知道你就是二月貉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話吃回去。”
張玄海焦急的往門口望去,“老天爺啊,趕快來個人吧,走錯門的也行啊!”
忽然門口晃過一個身影。
“焦陽!”張玄海一眼認出來,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