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慕白這話,大長老臉色一變,便是向著一旁的紅衣子弟喝道:“快去庫房,將那米面和藥品拿來!”
一旁的紅衣子弟慌忙點頭,便是向著外面跑去。
見到這紅衣子弟跑遠,大長老方才舒了一口氣,也不知怎的,在這慕白的目光下,他感覺自己要被看穿了一般,根本沒有質疑的心思。
而一旁的三長老,在聽聞慕白的話時,臉上的得意之色便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惶恐不安。
他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他等著慕白繼續說出什麽話來,偏偏慕白一句話也沒有說,沉默的讓他心底如同深淵,抓不到一絲著力處。
慕白此刻卻是在思考,這個大長老和二長老雖然也有貪些府中的物事,但顯然沒有這三長老來的嚴重,況且這長老們都有例錢,三長老這做的的確是最過火的。
而大長老、二長老皆是比較收斂,遇到三長老這等瘋狂斂財的人,自然會懷有恨意了,要知道,當初二長老送他的兒子常浩進神門宗之時,那真是四處搜尋金錢。而因此,常府不惜借了外債,而這三長老在那時連個屁都沒有放,二長老豈能善罷甘休?
而大長老與族長為一脈,自然也要向著府中大局。
如此一來,便是夠這三長老吃一壺的了。
正想著,那紅衣子弟便是已經進了長老堂,道:“長老,您要的東西已經帶到了。”
說完,又是疑惑的看了慕白一眼,很是納悶之前他說的信息為何這般準確。如果他在晚一點,那米面真的會被夥房提前拉走了。
聽到這話,那三長老又是腿一顫,幾乎是靠在椅子上。
大長老瞥了三長老一眼,便是向著那紅衣子弟道:“稱重,驗貨!”
“是!”
在外面,已經有幾名灰衣青年在外面候著了,等到紅衣子弟向他們吩咐之後,這些人便是紛紛行動了起來。
而三長老此刻的臉色,已然變得灰白。
慕白依舊一句話也沒有說。
片刻後。
“大米,四百八十斤!”
“白面,五百五十斤!”
那紅衣子弟跑了進來向著大長老匯報道:“大長老,那金創藥已經查驗,的確是六瓶劉氏金創和四瓶李氏金創!”
聽到這話,那三長老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椅子上。
大長老此刻,卻是面色鐵青,他明白,這些年來,這三長老已經不知道貪了常府多少財產!難怪那帳本對不上!
常霸此刻也是面色發白,如果三長老完了的話,那他也就算完了,不僅地位不保,還很有可能會被家族打壓!
慕白淡淡看向那坐在椅子上的三長老,道:“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說?”
“我……”
三長老此刻眼神有些呆滯,但很快便是抬起頭來,道:“這次只是一個意外,采購有些失誤而已,你有什麽證據說我貪汙!
“你沒有貪汙?”
慕白看向大長老,便是道:“大長老,在三長老的床下,想必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聽到這話,三長老頓時看向二長老,發現他神色冷淡,當即便是明白。
二長老,是絕對不會幫他的。
一念及此,三長老便是指著慕白大叫道:“慕白,你這是汙蔑我!我的家裡,豈能讓人隨便進入胡翻!”
慕白一句話未說,只是看著那大長老。
大長老略微猶豫了一瞬,便是向著一旁的紅衣子弟道:“你去三長老的院落中,去看看三長老的床下,是否有慕白所說的箱子,如果有的話,那就拿過來!”
“你……你們不能這麽做,那是我的家,你們聽信這個罪人的話,只能讓常府再次落入深淵!”
三長老這麽一喊,頓時便是令那二長老皺了皺眉,但是那二長老卻還是沒有開口。
看著幾個紅衣子弟出門而去的身影,三長老已經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片刻後,隨著幾聲女子的喊叫聲,兩個紅衣弟子便是抬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箱子放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聲響。
可見,這裡面的東西,絕對談不上輕巧。
而此時,那三長老的腿都已經快不聽使喚了。
那名領命的紅衣子弟向著大長老道:“長老,三長老床下的箱子,我們已經帶來!”
大長老目光盯著那木箱,沉聲道:“開箱!”
說完,給他扔過一把劍去,“用這把劍!”
紅衣子弟領命,便是抽出劍來,將這箱子的鎖給劈開。
旋即,用劍一挑,這箱子便是被打開了。
箱子打開的瞬間,所有的人便是都震驚了。
只見這箱子中金光燦燦,其中不僅有金幣,還有各種珠寶等,而這三尺寬長的木箱,竟已被塞得滿滿當當!
如此多的金幣,不僅讓眾多紅衣子弟呆住,連那幾個長老,都是滿眼震驚,分外的不可思議!
“我殺了你!”
便在此時,一道厲喝便是在堂中爆響而起,三長老眼睛赤紅,從凳子上一躍而起,向著慕白一掌拍去!
這慕白今日,不僅把他這數十年的積蓄一掃而空,而且更讓他今後,再無翻身的機會!即便是能保住這長老的位置,也絕不會在這常家再次掌權!
三長老雖然不比二長老成體小成,但其也到了鍛體大成的地步,盛怒之下的一掌,豈是連鍛體門都沒有入的慕白所能抵擋?
但是,面對三長老的這一掌,沒有人出手,所有人,都是冷淡地看著這一切。
那二長老,更是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沒錯,三長老貪汙雖令其不喜,但慕白更讓他厭惡。而眼下三長老的問題已經解決,便是需要有人來承擔三長老的怒火,這個卑賤的罪人,死不足惜。
慕白早就有警覺,向後退了一大步,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裡面的所有人,都沒有為他出頭的意思。
他們一個個神色冷漠,竟是要看著自己去死!
是啊,常玉娟在這個府中又算得上什麽?外公外婆已經去世,他們在常家,就是受盡白眼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