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我都說他不會跟你一起回家了吧。
也就是我心好,要不我就勉為其難的送你一程?
上車啊!”
馬勝輕騎著自行車追上前面頭也不回的南原。
她並沒有停下腳步:
“沒有座位的車,你是讓我坐在哪兒?”
“嘖,你看看這就是你天真了吧。站在車軸上啊,把著我肩膀,一會兒就到了。”
南原沒控制住自己的白眼,馬勝輕從車上下來推著自行車陪她走著。
“你為什麽也要查錢奧的事?”
“不知道,大概是參與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你不是喜歡石安喬嗎,不吃醋嗎?
要我看你就別喜歡他了,喜歡我多好,要不考慮考慮?”
“神經病啊。”南原沒好氣的凶道。
“你知不知道薛楚楚自殺了。”
“什麽?什麽時候?你怎麽知道的?”
“你激動個什麽,上周的事吧,你管我哪知道的。”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轉眼一想,或許這對於薛楚楚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你為什麽突然跟我說這個。”
馬勝輕顯得不以為然。
“不為什麽,就想知道你知道不知道這個事兒。
看來你是不知道。”
“我為什麽要知道這個事!”
“她死的特別慘,她硬生生的用床頭櫃上的鐵絲割腕的。
又找不對地方,又沒有力氣。
就那麽一點點的劃啊劃啊,然後流血而亡…
嘖嘖嘖,那叫一個慘啊。”
“你夠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此時的馬勝輕笑得像一個變態,而邊上是南原看見出租車裡一閃而過的石安喬和那個女生。
“喲,害怕了?別怕啊,哥哥送你回家。”
“滾開!”
說完南原加快了腳步,卻根本比不過隔壁的大長腿。
“哎呀,還會罵人了。石安喬知道嗎?”
“你說吧,跟著我有什麽目的?我跟你一點都不熟!”
“我能有什麽目的?還不是看你一個人走太寂寞了,做一次護花使者。”
這話逗笑了南原。
“那你去送杜影啊,怎麽?你是不是不敢面對她?
是不是自己也沒想到會喜歡上她?”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馬勝輕喊道:
“誰會喜歡那種女生?”
這話說的就像各路言情小說一樣,男生被發現自己的小心思給發現一摸一樣。
“怎麽不喲了?切!這都不敢承認還好意思在這挖苦我?
杜影可是鐵了心要當你嫂子,你是不是心酸了才故意不理她的?”
“馬浩能看上她?切,我不理她是因為她…
哦哦哦……激將法是吧?”
“誰樂意激將你,沒事別跟著我,我要回家。”
南原本來想幫杜影問出個所以然,居然被發現了。
“我今天還送定你了!”
馬勝輕把自行車隨便所在一家店門口,小跑到南原身邊。
阻止她打車,當然這是點兒也很少有車。
“真無語,隨便你。”
“石安喬,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嗎?”
“你想說就說了。”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我並沒覺得自己做錯了,現在能跟你在一個車裡我都覺得很開心。
” 石安喬看著窗外並排走著的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拳。
“劉芊含,你最好說到做到。”
“當然,我下車就告訴你。”
劉芊含說的地方已經相對比較偏遠了。
下車以後基本上都是黑漆漆的,零星的幾盞燈光顯得很淒涼。
“說吧。”
“我還沒到家呢,你給我送到家門口。”劉芊含現在有能留得住石安喬的籌碼, 也驕縱了起來。
石安喬跟著她左拐右轉似乎越走越偏。
“你先告訴我你家住著?”
劉芊含拉著雙肩包,在一個死胡同裡轉過身帶著笑看著石安喬。
“我知道你想要錢奧的死因,還有她死前到底經歷了什麽。
今天你送我,我就告訴你其中的一件事吧。
錢奧的那些照片裡的人不是她。”
她把背包扔在地上,一步步的靠近石安喬,男生的身影很高大。
他絲毫沒有要閃躲的樣子,任由女生向自己走來。
“我知道。”
石安喬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劉芊含沒有想停下的意思。
拉開學校厚重的羽絨服,裡面是輕便快要透明的小衫。
說是猝不及防,卻也可以看出她的意圖。
她用不緊不慢的速度走到石安喬面前,抬頭看著他。
“可是我知道是誰做的照片,又是誰傳出去的。”
說著從正面抱住石安喬的腰,他沒有躲開。
女生覺得自己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笑得很開心。
“我也知道。”
這時候劉芊含身體突然僵硬,石安喬捏著她的手腕講她從身上拿走。
疼的女生眼淚直打轉。
“你知道?”
“如果你只有這些沒有用的消息,那麽不要提什麽三個條件了。
真是讓我覺得惡心。”
說完便轉身要離開,就是這麽突然的瞬間,她一把拉住石安喬。
“救命啊!非禮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