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黛,17歲。學習成績優異和之前學校自殺的優秀生錢奧是同班同學。
她在本案中最大的問題就是為什麽會給江森發消息,前提是這個消息是她發的。
所以她本身與這個案子的關系並不大,但是她引起我們注意的地方是什麽呢?
是她的家庭情況。”
最怕將重點的時候有停頓,大家都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的看著王一喃。
“凌黛父母離異,上高中之後母親再婚。我們去她的房間查看過,她的其中一個玩具娃娃,再後面的資料裡有照片。
娃娃的下體用彩筆畫的很混亂,衣服卻穿的是新衣服,娃娃是在床頭的一堆枕頭下面發現的。
女孩子的娃娃一般有自我象征的意味,我們懷疑有人對她性侵過。
於是,我們去詢問了凌黛的母親,她表示對此事毫不知情,並且表示凌黛一直是乖乖女,學習成績好又很上進。”
“看來這個母親對自家女兒並不是很了解。”
“是的,在取證過程中我們發現她對凌黛的個人喜好生活作息完全不了解,更別提什麽社交了。”
“那王警官這個女生和本案的關系你還沒有說。”
“嗯,我們通過技術找到了凌黛手機裡給江森發的短信,通過心理分析證實了那個信息的確不是凌黛發的。”
下面坐著的一個年長的警察有些不屑的說:“說半天沒什麽用,也不知道一天天在幹什麽。”
“證明嫌疑人沒問題也是辦案的一種手段。”朱凡明為王一喃打抱不平。
“問題是為什麽凶手要讓江森也涉及到這個事件中。”
馬浩的質疑也代表了大部分的警察。
“目前看了毫無理由,我們分析認為凶手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一派胡言,查不出來就查不出來,這是什麽理由。”
剛剛的老警官一點不在意自己語氣多重,哪怕發言的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這…”王一喃也很委屈但也不能不尊重前輩。
“說說韓寶玲。”
葉世昌及時的打破尷尬。
“好的葉隊。韓寶玲當天也是最早到案發現場的,是死者汪露露的摯友,現在話說就是閨蜜。
但是對於汪露露家長來說,他們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女兒跟韓寶玲一起玩。
具體問過只是表達說韓寶玲家庭環境不好怕帶壞了汪露露。
韓寶玲父母是外來的打工人員,家庭不算富裕,但是確確實實都是老實人。”
韓寶玲家長今天來警局的時候,大家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她母親那幾乎已經半百的頭髮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眼神中是不安和焦慮。
他父親穿著厚重的軍綠色大衣,看得出來衣服已經不新了,但是收拾的很乾淨。
“但是韓寶玲卻不是這個樣子,連續幾天的蹲點調查,韓寶玲的穿著使用,相對於她的父母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奢侈。”
馬浩努力回想著這個一直在哭的女孩,大家都穿著校服的情況下,也可以通過她的鞋和書包看出她應該家境很好。
沒想到卻不是這個樣子的。
“父母溺愛孩子也是正常。”有人質疑道。
“我們查過她們家的積蓄,勉強說夠也是夠,但是應該不是她父母買的。”
“那她的東西都是哪裡來的。”那個繼續發問。
“據她父母表示,韓寶玲跟父母說是好朋友送的,我們也問過韓寶玲是誰送的,她說是汪露露送的。”
“這種毫無懸念的事情,也不知道你還要說多少這種無用的調查。”
老警官說完這句話,摔了資料就準備出辦公室。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這一句話激怒了台下的朱凡明。
“我們發現送她東西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