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城警局的氣氛緊張,對話也是火藥味十足。
“是麽?另有其人是不是也不知道是誰。”
老警官的笑聲徹底點燃了朱凡明的怒火。
王一喃緩緩的說道:“另有其人的確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們在她的書包裡發現了之前她說過的,
有人給汪露露寫的信,這封信為什麽在她這裡。
學校有傳聞說她是同性戀喜歡汪露露,她寫的情書明顯跟這一封有很大出入。
信裡的她說話的語氣明顯是對一個男生表達愛意。”
“所以呢?”老警官不耐煩的摸著帽簷。
“所以我懷疑韓寶玲有重大嫌疑。”
老警官聽到這裡反而坐下了。
“據我所知現場並沒有韓寶玲到過的痕跡吧,最多在去案發現場的時候留在門口附近。
我說的沒錯吧?這個死者致命傷是失血過多吧。
致命傷是刀所致,而刀柄上除了死者本人DNA連門口薛楚楚的DNA都沒有。
你給我講講韓寶玲怎麽個嫌疑?”
葉世昌和座下幾位愛徒都沒有說話,下面也開始了竊竊私語。
“證據顯示是自殺,卻一點自殺動機都沒有。”
“不僅如此,有他殺嫌疑的人還都沒有留下證據。”
“也不是,那個江森是唯一一個去過現場的人,又沒有目擊者的人。”
“江森…江森…”
馬浩聽到這個名字猛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你明白了。”朱凡明拍了拍桌子上的資料本。
“大家想想這幾個人說的話,薛楚楚在清醒時候說了,有人拉她有人拿著刀,那就說明室內當時是兩個人以上。
而江森是在薛楚楚之後進的房間,那個時候薛楚楚已經昏迷。
這也確定了衛生間裡不止兩個人,因為他說他聽到了有聲音逃走了,為什麽要逃走,為什麽一定要扔衣服。
那是因為他肯定是接觸到了當時現場的什麽東西,他說是嚇到了摸到了血。
這明顯有待考證,因為我懷疑那個時候的汪露露並沒有死!”
這句話一出,辦公室裡的人都炸開了鍋,這都什麽跟什麽。
“江森不是說看到了汪露露坐在馬桶上,渾身是血麽?不是!
江森的原話是:我看到薛楚楚躺在地上,手邊的刀上面是血。汪露露很不自然的坐在馬桶上,手搭在門把手上。
這個血,出現在了地上,出現在了洗漱台上,偏偏沒有出現在汪露露的身上。
二十多分鍾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為什麽?
因為有人重新布置了現場,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凶手。”
說完自己的推測,馬浩看向坐在最前面的葉世昌。
看見自己隊長也看著自己點著頭,馬浩也松了一口氣。
“說這麽多也沒說嫌疑人是誰,找不到嫌疑人說再多也沒用,都是推測。”
老警官的批評也不無道理。
“葉隊,我想申請重新調查韓寶玲和江森幾人。”
“批了。”
“另外,關於石安喬同學最開始的那一份口供我也想再看兩遍,可以的話也想再去和這個學生談談。”
這個學生不簡單,他是當天除了江森第一個到現場的學生,他的口供就好像是警察在現場取證的口述版。
“可以,在我辦公室,一會兒去拿。”
在一陣議論聲中,葉世昌又清了清嗓子:
“這個案子已經不可能是他殺,嫌疑人很狡猾。
並且是在學校上學的學生,這很危險。
大家都清楚寶城高中對咱們市意味著什麽,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盡早破案,散會!”
等人群散去,葉世昌走到馬浩三人身邊。
“你們做的很好,繼續按這個方向查下去:”
“隊長,你怎麽知道一定是在校生。”朱凡明不明白隊長怎麽現在如此肯定這一點。
“因為如此了解學校監控分布的,不是安保人員就是為了躲避學校管理的學生。
不是為了抽煙,就是為了約會打架。”
“薑還是老的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