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
“葉隊,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太久不鍛煉,爬了幾層樓的王一喃還是喘了一會兒。
“你們去醫院有什麽收獲?”
“能有什麽結果,薛楚楚一直瘋瘋癲癲的。不是我說,葉隊照你這麽個加班法,身體會垮的。”
“還用得著你操心,具體說說怎麽個情況。”
王一喃調整好呼吸,坐在葉世昌對面。
“按照護士的說法,這個女生不是一直瘋著,很多時候都已經活在幻覺裡了,情況不是很好。
如果說她清醒的那十幾分鍾裡,她說的都是實話的話,那她肯定不是凶手。
據她的說法,是被人拉進衛生間的,而且凶手不止一個。”
“她沒有描述凶手的特征?”
“沒有,回憶那個畫面就瘋了。”
“馬浩和朱凡明去學校了?”
“嗯,不知道馬浩又想到了什麽,帶著朱凡明去學校了。”
“沒什麽事的話,跟我出個外勤吧。如果累了回去休息也沒事,畢竟大周六的。”
行動派就是嘴上說著話,外套都穿好了。
“沒事兒,隊長。”
寶城重點高中保安室。
“馬浩,你怕是瘋了吧。不都已經篩查完了嗎,還看。”
朱凡明的情緒嚇壞了保安室值班的大爺。
“總覺得好像有哪些地方遺漏了,因為太多事情說不通。”
“那什麽小夥子你們慢慢查,我去門口抽個煙。”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大爺已經躺在值班的小床上打起呼嚕,朱凡明也在一旁頻繁地打著哈欠。
“馬浩啊,你還要查多久啊。”
“快了,還有幾分鍾。年輕真好啊,有幾個學生玩的那就一個不亦樂乎。”馬浩伸了一個懶腰將手裡的資料遞給一旁的朱凡明。
“有什麽發現。”
“看來我們有必要去見一見這位同學。”
“我OK啊。”朱凡明單身漢一個,家也不是寶城本地的,加不加班對他來說無所謂。
“今天就算了,我要去找一下隊長,你呢?”
“那就不用管我了,我下班。”
寶城的冬天夜幕也來的很快,兩個人開著車消失在學校門口的兩邊。
韓寶玲家樓下。
“葉隊,馬浩打電話來說一會兒到。”
“知道了,你先下班吧不用在這守著了。”
“沒事,等馬浩來了再說。”
這個小區的環境很差,來來往往的都是些在本地務工的人。小區門口擺攤的小餐車也陸續出攤了,是不是還有叫賣的聲音。
“葉隊,我來了。”馬浩敲了敲他的車窗。
“上車。”
“我帶了點吃的給你們。”
“學校有什麽發現。”葉世昌始終看著小區門口。
“有點兒,這兩個學生有點問題,我下周一去問一下,不算著急。我想說一下薛楚楚的事,剛剛在監控裡有所發現。”
“什麽啊,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已經跟隊長說完了。”
“恩,上午的時候薛楚楚說她沒有去買零食,但是視頻裡顯示她在上課沒過兩分鍾就從體育館出來,大概十幾分鍾就拿著東西回了體育館。”
“她居然說謊。”
“這沒什麽奇怪的,今天你在問薛楚楚事情的時候,護士說她很可憐,父母把她扔在這裡之後就沒再來過。
說是家裡還有個上小學的弟弟要照顧,
給了錢和電話就消失了。” 葉世昌回頭拿走一包麵包悠悠的說道:“她應該在為誰隱藏著什麽。”
“會是凶手嗎?”王一喃參加工作才一年,還麽遇到過什麽大案子。
“應該不是,她瘋了是真的瘋了,但是清醒的時候還能記得為誰隱瞞事情,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馬浩看著他倆吃自己也餓了,幾個人就在小車裡開啟了聚餐模式。
“隊長,你們在等什麽?”
“韓寶玲的父母。”
“還沒見到?還真是奇怪。”
“那天出事之後,韓寶玲是由外婆帶走的, 說是父母沒有時間,後來我們嘗試過聯系她的父母,已經約好了時間見面卻沒出現。
再後來就是敷衍,雖然我不明白隊長為什麽要監視她家,但是應該有隊長的道理吧。”
“韓寶玲在學校只有汪露露一個朋友,甚至傳出她是同性戀暗戀汪露露的說法。
都已經好到這個程度了,但她卻沒有參加汪露露的送別會。”
流言這個東西一開始看起來並不起眼,但是一旦它成熟起來就是吃人的惡魔。就是這樣韓寶玲都不在乎依然跟在汪露露身邊,怎麽會不想見她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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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原這道題我已經給你講了不下二十遍了,你講真的你還麽明白?”石安喬絕對是在忍著一股無名火,但是語氣還算禮貌有節。
見過偏科的沒見過這麽偏科的,剛剛做英語卷子的時候連停頓都沒有。
“我好像明白了,我們換下一話題吧。”
“好,那你給我講這道題的思路和剛剛的那個有什麽區別,說明白了換下一題。”就剛剛南原說話的語氣,石安喬是完全不信的。
“這個先把函數帶入公式,這道...”
“別想了,這兩個一個套路,而且你說的也不對。
你先做幾何,我需要緩緩。”石安喬扶著額頭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南原一直想找話題和石安喬攀談,終於在做完全部問題的時候她想起來一件事。
“石安喬,我昨天晚上收到一個匿名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