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沒有未來的許諾都是海市蜃樓。
在向往愛情的年紀裡,只要有許諾再加上真誠的眼神就足夠了。
學校也是個小社會,今天誰誰誰送禮了,明天誰誰誰過生日,後天誰跟誰好與不好都是校園生活的一部分,混得開的人都是信息交流多的同學。
周一的上午大課間升國旗,全校同學都站在操場上行注目禮。
禮畢之後,校長走上台,後面是帶著眼鏡的教導主任。
“各位同學,上午好。我們學校是省內的重點院校,成績和教育系統都非常的完善,這一點離不開學校的努力和老師們的配合。”校長清了清嗓子又說。
“咱們一切都是以教育為重,但是,最近關於學校的謠言是越來越嚴重,對於這些不實謠言,一定要嚴厲杜絕。
尤其是高三的學生,學習都是自己的事情,學習以外的事都少關注。”
校長越說越生氣,把話筒扔個教導主任就走了。
誰攤上這個事,沒被撤職都是萬幸的,還半年內出了兩次事故,校長的白頭髮都多了。
“咳咳,咱們這裡有些同學已經年滿十八歲了,都是大孩子了,有很多事老師不能親自傳授給大家,但是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要自己掂量掂量。”
冬天的寶成算不上寒風刺骨,但也有些冷的。
學生們都穿著校服一個個在主席台下面凍的哆哆嗦嗦。
“哪來那麽多廢話。”抱怨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可不是,這屆高三學生有毒吧,上次有人自殺,我們跟著教育好幾節課,現在還要在操場上批鬥。”
“我要先走了,簡直是神經病。”幾個男生從隊伍後面偷偷溜走。
“現在我們講一下最近的安保工作人員,除了之前的門衛學校又新增了幾名工作人員。
另外,警局有幾個警官這周開始在學校巡邏。希望各位老師和同學都積極配合,高三同學留下,其他同學可以回教室了。”
這才是一句“大赦天下”的正經話。
“臥槽,凍死你爹我了。”
“快滾吧。”幾個男生左拉右扯的離開。
“時間還來得及,去小賣部啊。”
“沒問題,走起。”
“臥槽,憑什麽我們還要在這凍著。”來自高三黨的怨念。
看著其他兩個大部隊的人散的差不多了,教導主任才緩緩開口。
“我也知道大家冷,我也冷老師們也冷,大家再忍忍。
關於這次事件,高三同學成為了學校眾矢之的的位置,為了學生們的個人安全著想,同學們可以自行選擇不用來上晚自習,全憑自願。
關於大家的同學汪露露事件,學校會給大家一個說法,你們現在的任務主要是學習,學習以外的事情,都交給老師。”
教導主任的話就算好聽也只能聽一半。
之後的幾天裡學校都被一種奇怪的陰影籠罩著,每天都會有各種安全教育和人性教育。
說是人人自危一點都不誇張,警察時不時拿著小本本出現在學生周圍。
“如果說這個事情不嚴重,為什麽都三四天了還沒有個結果,薛楚楚也一直沒有來上學。”黃明娜在南原耳邊碎碎念。
“嗯,是挺嚴重的吧。”南原這兩天總想著警察叔叔問自己的話,“他說你們兩個在談戀愛啊。”
“你臉怎麽又紅了?”
“啊?啊哈哈,沒事,在想事呢。
” “你是不是在想石安喬?”
南原剛想反駁,口風一轉,小聲的問:“你說男生要是真喜歡一個女生什麽樣啊。”
“這事你問我就對了,那個追我男生,我上次不是沒見著他嘛,我剛剛到操場就出事了。”兩個女生的頭挨在一起談著喜歡的人。
“那你倆一直網戀啊?”
“不是的,才不是呢,他說了這周末帶我出去玩,我覺得喜歡就像他這樣吧。
他每天早上都會跟我說早安,叮囑我吃飯,讓我好好學習。
就是你知道嘛,就是特別的貼心。”黃明娜的眼裡閃著光。
“喜歡是這樣嗎?”
“你又不是沒談過戀愛,幹嘛弄的跟初戀一樣。”
“因為沒好好喜歡過啊。”
“那好吧,我覺得就是這樣,他總會要我發照片給他, 他還會說想我。”
黃明娜圓圓的小臉上紅嘟嘟的。
那邊有些嘈雜,朱老師帶著兩個家長從後門走進來。
不一會兒兩個人講薛楚楚的書啊資料什麽的都帶走了,聽見兩個人在走廊跟朱老師道別。
朱老師過一會兒進了班級,還在課間班裡的學生異常的安靜,班主任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上課鈴響了有一會兒了,朱老師也沒有開口。同學們在講台下面面相覷,班長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提醒老師。
“同學們。”朱老師低著頭。
“同學們,薛楚楚同學因為某些原因已經申請退學了,如果大家想去醫院看她,我可以跟她的家長商量。
好了我們整理好情緒繼續努力。”
底下的學生們被這種低氣壓籠罩著也都無精打采,熬過了一節課還有下節課,老師們已經很努力的調動孩子們的心情,卻都以失敗告終。
老師辦公室裡也是烏雲一片。年志明低著頭走進辦公室前,也在門口努力的擠出幾個笑臉。
“我的各位的同事,為了改變最近這個低迷不振的狀態,我跟主任商量了一下,下周六晚自習,在高三年級舉行小型聯歡會。”
“這種事情能暫時改變最近這個狀況嗎?出事的是我們班的學生,你們當然有心情玩了。”二班班主任在一邊喃喃道。
“誰知道凶手是你們哪個班的學生。”不知道哪冒出來一句嘲諷。
“都少說兩句,既然已經定了,那就按上面說的來吧。”朱老師手上也沒停下來數著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