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麽過了幾天,轉眼就到了周一。汪露露的案子依然在學校裡穿的風生水起,熱度一直沒降。
比起自殺的錢奧,汪露露被害一案,演變成了更多的版本,五花八門。
懷疑是女衛生間有汪露露鬼魂的,有人說半夜見到體育館亮燈了,門口的燈一閃一閃。
有人說學校是不是風水不好,幾個月裡已經死了兩個女學生了。
有人懷疑學校裡藏著一個殺人狂之類的謠言,一個接著一個。
周六周日有好多家長來學校討說法,女同學們這兩天也過得膽戰心驚,有家長認為學校應該放假,好好調查清楚再開學。
有家長則反對這種說法,認為如果作案的學生就等於是縱虎歸山。
校園變成凶案現場,對於一個學校來說可以說是滅頂之災。
好在報警及時,已經立案開始調查,但是由於上課人數眾多,攝像頭也在室外,室內畫面大於等於零。
“我覺得汪露露的靈魂就在我周圍,啊啊啊,好可怕。”
“我準備轉學了,我媽媽說了這個地方風水不好。”
“啊,不至於吧。那還有那麽多狀元呢,怎麽可能不好,別走了,你走了我多寂寞啊。”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萬一真是什麽變態殺人犯的多危險。”女孩子們還是會擔心自己的安危的。
“我媽媽也是這麽說的,但是感覺沒有這麽巧吧,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仇人吧。”
“我覺得不是仇殺什麽的吧。”
“那我怎麽知道啊,汪露露我認識我小學同學,人可內向了,都沒什麽朋友但也是個老好人啊,好像沒什麽仇人吧。”
“那誰知道了。”
學校裡都是這種言論,父母是擔心自己家孩子的。
“隊長,這個案子怎麽辦。”
“準備開會。”葉世昌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
“好的,隊長。”
十分鍾後。
“現在準備複綜一下。”葉世昌坐在主位。
“關於汪露露的死因,還有細節,都已經放在各位面前的文件裡了,關於她的死因有很大的歧義,直觀來看明顯是他殺,但是證據顯示自殺。大家看完有什麽想法可以說一下。”王一喃轉述案件詳情。
“我認為這是一件報復性極強的他殺案件。”朱凡明提出自己的看法。
“你說說看。”葉世昌手指點著桌子,朱凡明拿著電腦走到會議室前排
“我自己的看法是這樣的,大家看這個ppt,案發現場是長久沒有被打理的,但是窗台卻擦的很乾淨,這個窗戶的尺寸對於一個高中男生來說比較窄。
再說一次汪露露周圍的關系,我們總結果她家關系,父母恩愛,從商多年。
汪露露每年會跟父母出去旅遊,我們這隊經過當事人同意對汪露露的房間進行了調查,不屬於自戀型人格,沒發現什麽特別的點。關於學校方面的調查…”
“這邊我來說吧。”馬浩接過話茬,起身走到前方。
打開一另一個文檔:現在顯示的是案發當時的攝像角度,所有的角度都錯開的安排地點。
首先體育館是不常有人去的地方,所以學校體育館監控只在門口方向。這樣來講涉案人數就成倍增長。
不過好歹可以排除一部分的嫌疑人,名單我這邊也列出來。
大家可以看一下,雖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但是可以排除一部分。” 幾分鍾裡大家都刷刷刷的翻著文件,葉世昌紋絲不動摸著下巴,有所思考的樣子。
“把和汪露露有交集的人圈出來,然後她手機通訊錄檢查了沒。”葉世昌問著。
“嗯,下面那一頁裡的人就是和汪露露有關聯的人,什麽關系,哪方面的關系我都已經在後面標明了。”馬浩解釋說。
“手機通訊錄裡沒有陌生人,其他軟件被刪除了。”
“被刪除了?”
“不是軟件被刪除,是內容被刪除。”馬浩解釋道。
“哦?看來還真是個硬茬了。”
“我還在繼續調查學校內的相關信息,如果有的更新的話馬上就能跟進。”
“可以,今天去學校跟進一下詳情。這兩天有學生的反饋嗎?”
“基本上沒有,因為汪露露其實是個存在感很低地的人,基本上沒有同學給予她太多評價,調查也相對緩慢。”
“存在感低的人或多或少會有自卑感,為什在她家裡沒有看到相關佐證?”葉世昌的問題問的很在關鍵。
“這也很引人深思,因為她當時在學校的朋友基本上是有限的,即使是她的同桌也說感覺跟她不是很熟悉。”
“但是卻有一個女生說自己是她很好的朋友?”
“這個我也跟王一喃那邊證實過了,汪露露的確有個好朋友叫韓寶玲。
但是她的父母表示,這個韓寶玲不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總是會耍些心眼。”
“關於這幾個學生中,我有讓你們多注意一下的幾個人,韓寶玲,張永超,還有那個高材生石安喬。”葉世昌拿著筆劃著筆記本。
“好的,葉隊。這幾個同學我會再重點觀察一次。”馬浩認真記著筆記。
“還有什麽最新進展嗎?”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那今天的匯總就暫時結束,有這麽問題去辦公室找我。”葉世昌點了一下大家。
“高智商的高中生還真是讓人覺得可怕。”
“沒辦法。既然事情已經如此了,那我們只能拚盡全力了。”
“行,大家複盤一下,有什麽問題馬上改正與調查。”
“沒問題的同事可以散會了。”葉世昌交代著。
馬輕勝見到石安喬的時候,流言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了。
石安喬卻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出現在教室裡,馬輕勝的同桌凌黛一臉愁容的看著教室。
“馬輕勝,我覺得好危險哦。”
“有什麽危險的,多大點事,又不是針對你的,你怕什麽。”
神經大條的男生是無法懂得女生的心情的。
“不是啦,我主要是為了其他女孩子擔心,萬一要是有什麽危險以後家裡人怎麽辦啊。”
“關你什麽,別多管閑事行不行。 ”馬輕勝的眼光都集中在斜前方的石安喬身上,對於凌黛的搭話毫不在意。
“這…可是我很害怕啊,萬一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我都不敢想。”
凌黛的表情我見猶憐的,對於馬勝輕這種鋼鐵直男來說完全不在意
“害怕別來上學。”馬勝輕的語氣明顯是極其不耐煩。
“你還真是不憐香惜玉。”前排的男生回頭諷刺馬勝輕。
“滾。”馬勝輕周六晚上接到哥哥馬浩的電話,明裡暗裡的詢問汪露露的事情,自己根本不認識什麽這露露那露露的,自己的焦點都在石安喬身上。
什麽死不死人的自己肯定是聽到了,自己大哥平時不在乎家裡情況,現在倒是想起自己小弟了,越想越生氣。
“我以為你不能來找我了。”女孩子哭紅著眼看著對面的男孩子。男孩子眼睛裡倒映出的都是故事。
“怎麽會不找你呢,都說了我已經關注你好久了,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
男孩子的語氣誠懇又深情。
“你就騙我。”嬌嗔是看不出生氣的生氣。
“不會的,還有什麽你喜歡的我都可以送給你,只能送你的東西都還滿意嗎?不滿意沒關系我還可以再買。”
“我才不是那種貪圖你東西的女孩子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最好了。”
“我為你了可以做很多事情,你知道的。”女孩子的眼神變得嚴肅又深情。
“我知道,我們畢業就可以在一起了,現在一定要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