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七朝樓梯口走去,他打算上樓瞧瞧,一直呆在一樓也不是辦法,他上了樓沒幾秒鍾就又折返回來。
“我不能就這麽上去了。”
陳十七把目光投向了地上那個井蓋的位置,還有塔門的位置,按邏輯來說如果有人會進來,很大可能就是走這兩個通道了。
“既然讓我來守塔,那我肯定得在想在這下面就想辦法阻止他們才行,不然在第九層硬拚,似乎自己很吃虧。”
環顧了一下這一貧如洗的寒軒塔,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也沒個東西可以堵啊,思前想後,他發現手上沒東西,要想在門這裡做文章似乎有點困難。
一番思考後,他把目光鎖定在了樓梯上了,寒軒塔整體乃木質結構,所以它的樓梯是木質的。
瞧了瞧樓梯,又瞧了瞧手上的斷刀,他露出了一副明悟的神情。
至於後果,他倒是不太在乎,如果他守住了,他就可以加入執行者,到時候讓執行者擦這個屁股就是了。
要是沒守住,那他更無所謂會不會被人以破壞文物的理由抓起來。
守塔是吧,
啥都沒有要怎麽守?
既然就三個小時,那麽他要無所不用其極,能預防一點阻止一點就一點。
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是似乎也是目前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他的力氣很大,黑色的斷刀也是鋒利異常,毫不費吹灰之力一下子就把樓梯的基底給砍爛了,上了樓又把二樓與之銜接的部分砍掉了。
然後,
他將那一整節樓梯拉到第二層,按理說這一節樓梯,雖然是木質的,但是也是厚重無比。
如果人力的話至少要四五個成年人才能搬動,可此刻陳十七搬都它卻絲毫不吃力。
看了看樓梯口,瞧了瞧下面,高度至少有三米多些,按理說正常人沒點東西應該是上不來的,但是覺醒者也好說。
穩妥起見,
陳十七心頭又起了一絲瘋狂的想法,
把第二層地板一起拆了?
反正樓梯都拆了,
似乎也不差這一點!
“沒有樓梯的話,哪怕覺醒者遠超常人但想上來肯定就要蹦起來才行,要用力才行。
若我是把這地板的幾處主要支撐點都破話掉的話,對方一蹦,說不定連人帶地板一起坍塌也說不定。”
陳十七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清奇。
仔細一想如果這麽乾,似乎有塔倒的風險,但轉念一想,他覺得自己可以承受。
自己就待在最頂層第九層,哪怕塔倒,自己也不會被九層塔給壓到。
如此一來可以阻止來人上塔,又能重傷來人,一舉兩得,至於對塔的損壞?
我樓梯都拆了,
也不差這點了……
接著就是樓梯的問題了,看了看手裡這節樓梯,心想這也不是個事情,九層塔一共八節樓梯這麽一直拿絕對不是個事情,得想辦法處理才是。
他看了看塔外方向,但很快就排除這個選項,要是塔外的人到時候掄著這個樓梯進塔,那他拆樓梯其實就沒什麽意義,得銷毀才行。
看了看手裡的斷刀,直接就下刀,不得不說斷刀鋒利,長長一節樓梯,沒幾下就被他砍成了數節,至此陳十七才滿意一些。
羊皮紙依舊在手上躁動著,有些煩人,對此又不得不分出一隻手抓著,這也是麻煩,且已經嚴重影響自己的行動了。
看著手裡的羊皮紙,
忽然他腦中靈機一動,瞧了眼自己左手三寸處的那道刀疤。 既然斷刀能進去,那這羊皮紙也說不定可以,陳十七如此想到,一念至此,他就把羊皮紙放到左臂刀疤處。
刀疤裡是有一個空間的,準確的說這刀疤就好似一把刀鞘,而這刀鞘的空間原本似乎是按一整把刀的模樣開辟的,如今刀隻一半,所以其中還是留有部分空間的。
他不確定能否把這暴躁的羊皮紙收進去,姑且一試。
一秒,
兩秒,
三秒……
似乎沒啥反應……
“放不進去嗎?”陳十七疑道,但轉念一想,把羊皮紙纏在斷刀上,隨之手中烏光一閃,刀與羊皮紙都消失不見。
不免陳十七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果然羊皮紙進的去,而進去後的羊皮紙的躁動頓時是停歇了下來,或是這刀疤可以阻隔羊皮紙的感應?
遂之手中烏光再閃,斷刀再次出現在手中,而羊皮紙則是留在了左臂刀疤裡的空間,此刻的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羊皮紙的存在,甚至召喚出來也應該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把手空出來後,陳十七明顯輕松不少,瞧了瞧寒軒塔內,他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如今才一層罷了,還有七層,自己還需努力了。
想罷,磨刀霍霍向著樓梯走去,不過只是先砍斷基底,隨之開始破壞二樓地板的支撐點,差不多後小心翼翼的上了三樓,並砍斷了樓梯與三樓的銜接點,拉起整節樓梯後,他開始如法炮製……
……
溫南南眼中有烏光流淌, 那是煞氣,僵以煞製敵,口生尖牙,指尖指若利刃,他的身體本應堅不可摧,可此刻卻有著不少傷口,但卻無鮮血流淌,有的只是烏黑煞氣。
紫衣人,此刻也有些狼狽,衣服上多了不少痕跡,他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本來眼前這個人跟自己配合的還不錯,你一拳我一腳的,大家都在演,打起來無關痛癢。
可就在自己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後,眼前這人跟發瘋一樣,瘋狂的攻擊自己,自己也不得不反擊了。
他自然是沒聽見譚偉權對溫南南的傳音。
紫衣人有些無奈,殺自然是不能殺,畢竟對方家的大佬就在岸上,而自家大佬,指不定躲哪裡看戲看著正歡,估計還在笑自己一夥人為何還不死。
此刻的他有些無奈的望向自己身邊與另外兩人對峙的五位同伴,
怎還不死呢?
不死一兩個撤退都沒借口了,
要不自己暗地幫對方殺一兩個?
此時的溫南南越戰越勇,一個凝血第九層的免費陪練,對自己的感悟提升還是大有好處的,對自己的突破也是很有幫助,此刻他感覺身體之中的血脈源能翻騰開來,前所未有的洶湧。
溫南南相信此戰過後,他很有希望突破凝血第九層,他可不能放過眼前機會。
他再度爆發,以身禦煞,一道道烏黑煞氣宛如陰寒劍氣從頭身上迸發,隨之襲殺紫衣人。
紫衣人凜冽,周身亦有血氣翻滾,多少還是有些憋屈,他其實無心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