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用擔心,寒軒塔封印未解,無論是何等級別的覺醒者進入塔內,力量都會被壓製到常人或是凝血一層的地步。”
余姚解釋,臉上又浮現一抹笑意:“所以說今晚我要上去守塔,還是很危險的,指不定就翻車了。”
“那我就不會翻車嗎?”
“會啊!但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我不是說的很明白了嗎?這是交易。”
“不,你這是趁火打劫,你這是威脅。”
“小友,你這就很沒意思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
“嗯,好吧,我這就是趁火打劫就是威脅。”
余姚坦然的一塌糊塗。
“……”
“你說進塔的人都會因為那什麽封印被壓製到啥凝血一層的地步,那我現在是什麽層次的?
比那個層次差距大嗎?
要是差距大那我不還是沒得玩。”
陳十七詢問道,他想了解更多的信息,此事性命攸關,不可馬虎。
余姚聞言上下端詳了一番陳十七開口:
“唔,憑氣息判斷,你也就凝血一層巔峰左右。”
“凝血一層巔峰?”
聽到這個回答,陳十七松了口氣,一層巔峰實力,那豈不是說,他晚上哪怕倒霉透頂,那也不過會遇到一個跟自己同等境界的覺醒者罷了,至少還有一拚之力,他就怕那種沒得搞的局面。
“感覺上差不多。”
余姚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十七,仿佛要看透他一般:
“在你丹腹之中,應早已形成一團源血,這個你應該可以感受到吧。”
“源血?我腹部此刻確實有一團血。”
陳十七神色一斂,確實余姚說的沒錯,此時他的腹部處確實能感受到一股血氣,這是昨天吃花生吃出來的。
“嗯,這團源血,還有一個名字,我們稱其為血脈源能,他是我們覺醒者的力量來源。”
“血脈源能?力量來源?”陳十七多少有些驚詫,比較眼前這個余姚所說太過匪夷所思了。
“我知道你聽不懂,但是沒關系,只要你今晚能守住寒軒塔。”
余姚看著陳十七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個小白,也沒太熱心多做啥解釋,而是看了眼時間,抬頭道:
“還有三個小時,守住三個小時,我讓你朋友蘇醒,且舉薦你加入我們執行者,之後關於覺醒者的一切你會得到答案的。”
“我若守不住呢?”
“死啊,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
“你不會騙我吧?”
“你沒有選擇。”
……
“你都在這了,怎麽突然想到讓人去守塔?”譚偉權看著已經回到車上副座的余姚問道。
“我是在這,但等一下打起來保不準有人渾水摸魚,讓人上去守一下塔,到時候只要寒軒塔上稍有異動我就能知曉,這也算多層保障了,畢竟你我都知道晚上的任務萬不可失。”
余姚笑了笑,他挺期待今天晚上那場無法避免的戰鬥。
“讓他知道這條暗道沒關系?”譚偉權問道。
“有什麽關系,過了今晚這條暗道存在的意義就沒有了。”
……
在比鄰寒軒塔的徐家豬腳飯工作已有幾年了,對於所在的這片景區,陳十七自認為還是挺熟悉的,可當他進入這條通道的時候,他有些懵。
這地下隧道啥時候挖的?
聽那個叫余姚的人說這條隧道是直接挖到柳陽湖下,
然後直通寒軒塔底。 隧道口是一個井蓋,本以為裡面會很臭,可進來後其實並不臭,準確的說是什麽味道都沒有。
唯一令陳十七不太舒服的是,隧道裡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
人對於黑暗的恐懼是與生俱來的,源於對黑暗的未知。
隧道內不是很寬闊但也不狹隘,還是可以容納一個成人自由走動。
走在靜謐的隧道裡,多少還是有些恐怖,好在陳十七並不是幽閉恐懼症患者,不然他怕是早就瘋了。
隧道並不是筆直,其中彎彎繞繞的路口不少,索性並無岔路口,陳十七走的很穩,雖然隧道裡很黑,但他已經不是正常人了,現在他的視力極佳。
手中死死的握著斷刀,他還是保持著應有的警惕,在這條隧道裡走了近十分鍾,他終於來到了隧道的終點。
在隧道的盡頭上方是一塊來時一般的井蓋,陳十七知道井蓋上應該就是寒軒塔內了,用斷刀往頭頂井蓋稍一用力,他便把井蓋起開。
“這裡面應該不會有什麽古怪的東西吧。”
陳十七警惕的超上面瞧了瞧,寒軒塔內此刻也是亮的發慌,觀察了一番,收起斷刀,然後往上,一條手抓住井口邊緣,然後手一用力也就竄了上去。
一入內,他便又立刻把斷刀喚了出來,握在手中,將井蓋蓋好,他不免啞然。
這井蓋還真是和地面材質一樣,且縫隙也是嚴絲合縫,蓋上就根本看不出來。
也不是感歎的時候了,陳十七看向四周,塔內此可光亮可不比外頭小,畢竟光源就在這裡,而這光源正是這六個篆刻在塔壁上的古老符文,它們熾亮無比。
塔身為六邊形結構,一共有六道牆,此刻六道牆面上各有一個巨大的符文,符文很大,佔據了大半牆面。
陳十七一如之前羊皮紙上出現的符文一般,他根本看不懂這些符文,這些符文在他眼中就好像鬼畫符一般,詭異而神秘。
陳十七多少有些奇異,要知道寒軒塔發光之謎一直是這個景區的賣點之一。
雖然禁止人們夜闖寒軒塔,但總有些專家就如同挖人祖墳一般,以考古研究為名向上頭申請來塔究古塔奧秘,
可就從來沒傳出過有過進展的。
是他們眼瞎看不見這些神異的符文,還是說之前這些符文改變就不曾浮現?
畢竟寒軒塔發生巨大改變的時間就在這兩日。
恩?
忽然陳十七神色一動,因為原本安靜了有一會的羊皮紙,居然又開始躁動起來,好在他及時發現,一把抓住了竄出來的羊皮紙。
“這塔裡到底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這羊皮紙?”
陳十七有些好奇的把目光投向了樓梯的方向,因為吸引羊皮紙的東西很明顯不在第一層,而在樓上。
“那人就說讓我守塔,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只要不讓人進來那我在裡面做什麽都行?”
陳十七臉上忽然有了一絲笑意,他覺得今天晚上或許可以在塔裡得些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