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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門令》第13章 令候孤(人界)
  縱觀四周,此人,怕是惟令候孤之外,絕無二人!

  這一步步的,就像是連環計,實在是馬虎不得。所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業達目靠窗坐下。他依稀記得在天界時,曾聽茅山祖師說過,混元年間,墨黎師祖在地賁台打坐之時,偶聽聞台後方隱約有動靜而出!一探究竟,卻見一巴掌大的木塊在獨自行走。那木塊呈焦黑炭色,上有裂紋。墨黎師祖大驚!旦聞這有生之體幻化為何物,均可謂平常之事,而眼前這塊木頭,卻非妖魔鬼怪所變。湊其觀,旦見其木上有雙目,黑澤雙點。待其欲拾起之時,只見這木塊突然騰空一躍而起,陡然之間,天昏地暗!飛沙走石雷聲滾滾!

  墨黎師祖由風沙中再次睜開眼後,他發現,眼前,突然出現一矩形陣!此陣猶如一城堡,且有著四方之門,卻不懼四方來客。但,各門皆設有懸門令,如若想出,則需按令上所示,留下該留的東西。且此陣隻存於空間四十九天,用自身修澤作為築台之根本,倘若時效已過,未能行功靈於大者,必與這項門台俱毀!

  也正是因為其能效之大,古往今來,六界諸多知曉此陣者皆躍躍欲試,但又聞風喪膽。且那木,本是元始天尊為利萬物發達而遂其生的產物,乾坤與天地協心,以行陰陽變化之道,其間,功用無窮也。

  而現如今,冕用其自身一境作為賭注,正所謂,成則遮天蔽日,敗則付水東流。並且,業達目記得很清楚的是,茅山祖師曾說,在築台進功靈之間,切記,不可強攻,否則,適得其反。

  所以,他望向門外的令候孤,心裡反覆琢磨著,不能強攻,只能智取?而冕,借這項門台賭稱霸六界的能量之渠,又自設過高,單單憑靈氣一渠,便要集滿三柱有余,實在有些難度。倘若,沒有那靈棺木,守株待兔等著人上門來汲取靈氣以求圓滿,簡直天方夜譚。

  冕欲於子時開設項門台,雖說,按照值年與流年的時間計算,這日子,倒也不算短。不過,與這項門台成敗之比,可不是時間長短之事。旁的先不說,這要是因為這令候孤而驚動了天界,怕是這能量還未等收,先戰了起來!倘若,真要打起來,六界在外,魁煞境在內,怎麽說,都是個敗字當頭!

  看來,當務之急,先尋來靈棺木是大事!

  而眼前的這個令候孤,足智多謀,心思縝密,要如何讓其自願入這項門台,又該如何讓其去那昆侖脈找靈棺木?不能攻,不能控其意志。業達目陷入了思考。隨即,腦海中蹦出來兩個字——誘騙。

  只不過,意料之中之事,因這一個令候孤,便幾乎全成了意料之外。

  人界,令候孤府。

  “報~”隨著一聲洪亮的報備聲,只見一兵將模樣的人一路小跑進了一座城府。

  這府上立有多人,皆為男性。坐在正中主位上的,是一肩膀較寬,皮膚稍黑且留有胡須的人。該人一身正氣,雙目炯炯有神。此人正是魔界下手的第一位對象——令候孤。人稱,候爺。

  眾人齊齊望向前來速報之人。

  令候孤身子坐直,衝著堂下之人問到:“何事慌張?”

  “候爺,大事不妙!”說話的人雙膝跪地,握拳舉於頭頂。

  令候孤雙手放在所坐榻位之上,且聽這一句大事不妙,便將身子換了個方向,並微微向前一探,眼睛微眯:“何事不妙?”

  “爺,這八第,來了一個新王!”

  “來了一個新王?然後呢?”令候孤似乎對這新來王的事情並不太感興趣,

所以問著堂下此人,後續有何。  “沒,沒什麽然後。但是,候爺,這個王,和之前來得都不太一樣!”堂下人戰戰兢兢地回。

  “怎麽個不太一樣?”候爺眉毛一挑,一副要聽熱鬧的意思。

  “這人來得突然,且與昨夜子時悄無聲息地進駐了八第。短短幾個時辰,便命帶來的人建了簡易的城門。今早天剛亮,便加了人手運送砂石重修城牆!”

  “修城牆?這是要圈了八第?”令候孤眼睛一橫,尾調略微上揚。

  “怕是正有此意。”

  “呵~來者何人?”令候孤站起身,向下走了兩步台階,那繡著金線彩雲的黑緞鞋子踩在烙花地毯上,尤為顯眼。

  “小人不知!這人來得神秘,目前尚無從得知從何而來,甚至所帶兵馬數量都未曾知曉。”

  “哦?”令候孤頓了一頓,頭向後一側:“如此說來,這八第,成了個迷?”身旁眾人無一回應。

  令候孤環了一眼這堂上:“罷了,靜觀其變。這八第我本就沒著急攻,正好,來了個唱戲的,那就聽聽戲再說,也不遲!”

  “不遲!不遲!”說話的是一隻鸚鵡,令候孤的愛寵。這鸚鵡的調皮惹得他哈哈一笑。

  原來,這項門台的前身實物,為一黃沙莽莽西番路上的一坐古城,原名,八第。四徒皆壁,盜匪猖獗。令候孤一直有意攻了他據為己有以擴充地界。結果,尚未動手,這八第,卻被項門台借由做了個幌子。

  兩天之後,令候孤的得意門將梁永來報:“候爺,八第,改了名字了。”這個梁永,是一個心思細膩之人,他被重用,還真不是威武勇猛或是足智多謀,他的“優點”,便是陰,尤其是出陰損的招數。

  令候孤放下酒杯:“改了什麽?”

  “項門台!”梁永一字一頓地說到。

  令候孤愣了愣,細細品味著這三個字,然後自言自語道:“項門台?名字夠大氣!但是,這城中的王,可是有些小家子氣了。”

  “是呀,候爺,畏首畏尾的,這也沒見過哪個稱王的,半夜入城的。說到底,怕是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梁永附和著。

  “換吧,隨他換了什麽名字,八第這地兒,我要定了!”令候孤說這話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耍著手心裡的兩個玉球,那球體的碰撞加上拇指的扳指,磕得當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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