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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征異世》第73章 濁酒1杯家萬裡
  薑子豐輾轉多處,終於來到了都城。向路人打聽一番後,連水都顧不上喝上一口,徑直來到風蕭蕭府邸。
  “爺爺!”薑無雙一下撲倒他懷裡,“爺爺沒有受苦吧?”
  “哈哈!這個世界讓我受苦的人還不多!”薑子豐自信的大笑道,“倒是你,那小家夥沒有讓你不高興吧?”
  看了幾丈之外的風蕭蕭一眼,“他敢!”
  “哈哈!”薑子豐笑了一聲,隨即低聲道,“他不是不敢。這小家夥可是帝君皇家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物,還有什麽不敢的?所以啊,乖孫女,自己還是別太放肆了。”
  “我知道了爺爺!放心吧,他不是那樣的人。”
  風蕭蕭待二人寒暄差不多之後,上前見禮道:“爺爺好!”
  “我是很好,不過聽說你在西鳳不是很好哦?”薑子豐揶揄了笑道。
  風蕭蕭微笑著說:“有些事情,好就不是不好,不好就是好。”
  “哈哈,我喜歡這句話!看來你很有底氣嘛。”然後一手拉住無雙一手拉住風蕭蕭,“好久沒有和你爺爺大醉一場了。走!找你爺爺去。”
  兩個老人分開已有接近一年,見面之後歡喜自不必說。風蕭蕭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酒菜。無雙也是在一旁摘菜洗菜的幫忙。
  風正清對風蕭蕭道:“好不容易相聚,就一起坐下來喝幾杯吧。今天就我們兩個老頭子,你小兩口負責倒酒。其他人暫時就算了。”
  無雙聽到小兩口三字,面紅耳赤的跑到一邊躲了起來。風蕭蕭隻得自己去酒坊選了一壇新釀的果酒。
  兩個老人一邊喝酒,一邊暢談一些舊聞趣事,當說到風月玄當初擊殺自己的一個侄子時,薑子豐笑道:
  “還好當初我壓下來了。我知道我薑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不然以我薑家的威勢,誰敢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我薑家的人?當時便知道其中有問題。不然現在怎麽面對這小家夥?”
  “哎!只是如雪過世太早。要是如今還在,看到蕭兒有如此成就,不知該有多高興。往事已矣,來者可追。想蕭兒娘親也含笑九泉了。”風正清歎道。
  “風老頭你這句話說得對。往事已矣來者可追,我們盡力做好以後的事吧。願這世間,少些骨肉分離,少些戰亂殺伐。”薑子豐道。
  “你可是兵馬大元帥,這話不合你身份啊。”風正清笑道。
  “什麽兵馬大元帥?狗屁!要不是惦念我薑家式微,我早就辭官歸隱了。說起來早年間多麽意氣風發啊!”
  風正清道:“你的大名,很多人想拜見都是不敢啊。還以為你應該盛氣凌人殺伐果斷呢。”
  “京城之中,互相傾軋,幾大家族誰先倒下,便會被其他家族撕得粉身碎骨。我只是不敢示弱罷了。現在也想通了,什麽家國?什麽家族?各自有各自的命運。我等能為國家為家族遮風擋雨多久?最終還不是一場空?”
  “這話也是。”風正清道,“蕭兒曾詩曰: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薑子豐大笑:“哈哈,你說起蕭兒的詩,我便想到他那句:濁酒一杯家萬裡,燕然未勒歸無計。當時是深為之讚許。現在仍是家國萬裡,歸之無計,然此時並不哀痛了。”
  風正清道:“雖然歸之無計,但無雙娘親應該早日接過來。無雙蕭兒之事,你我也該好好謀劃一番了。”
  “正是正是!”薑子豐大笑道。
  見要談自己與風蕭蕭的事情,無雙又是耳根一紅,急忙退出去了。風蕭蕭也覺得有些尷尬,借機追了出去。剩下兩個老頭子在房間內絮絮叨叨。
  風蕭蕭打坐完畢,那層壁壘他能清楚的感覺得到,卻又無從突破。心裡很是煩悶。正待去爺爺那裡求教,卻不想薑無雙一頭闖了進來。
  “蕭蕭哥哥,有消息了。”
  “嗯?他沒有遇上有危險嗎?”
  “他隻傳出幾句話,你看看。”
  “即將深入,靜候。”風蕭蕭接過紙條,喃喃念到,“這是要真正的進入他們內部了麽?”
  “應該是的。”
  風蕭蕭想了一會兒,道,“不管如何,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可是,我們現在不知道他究竟情況如何了啊。”
  “我估計,他已經被軟禁起來了。”風蕭蕭皺著眉頭道,“現在的問題是,在那邊時間太長了,怕出問題。可是如果我們輕舉妄動,怕是會出更大的問題。這真有點兩難了。”
  “蕭蕭哥哥,要不咱再等等?”無雙道。
  “現在只有繼續等下去。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辦法和他取得聯系。看來,要讓周斐吃點定心丹了。”
  風蕭蕭讓薑子豐休息了幾天,然後來谘詢他的意見,問他是否有興趣做一些事。薑子豐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你以為我是來為你做事的?今後我就和你爺爺一道了。外面的事情你自己能搞定,我就不摻和了。不過呢,你說的皮革加工這一塊,我倒是可以書信一封,調一些人前來協助你。”
  “那就多謝爺爺了!”風蕭蕭大喜道謝。
  漢南位於江南之地,位於王朝的最南端。隻管轄這東西一百多裡,南北最寬處才五十多裡的半月形區域,南有高聳入雲的縛牛山,北有大江阻隔,交通不便,全城所轄區域人口僅十多萬,歷來是王朝官員發配之地。漢南城也只是一個三四萬人的小城,城中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影,兩側多數都是關門閉戶,不多的店鋪裡,掌櫃夥計都是昏昏欲睡。
  這一日,城守孟隨正在府中午休,突然衙役來報有人求見。他搖了搖沒有睡醒而有些沉重的腦袋,欠起身問道:“求見者何人?”
  門外衙役報:“來者自稱漢南城封家塢薑如海。”
  “封家塢?薑如海?”孟隨想了一下,讓他們進來吧。自己努力坐起身子,下床,穿衣,整了整衣服頭髮,才慢吞吞的來到前廳。
  薑如海和衛荃正端坐在椅子上等候。見一人從大堂屏風內走出,心知此人乃是城守孟隨,便雙雙站起身,躬身施禮道:“草民見過孟大人。”
  孟隨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慢慢放下,問道:“誰是薑如海?”
  薑如海再次躬身:“草民便是薑如海。”
  “哦。”孟隨看了他一眼,道:“你們坐下說話吧。既是我治下之民,則是我治下之子。不知你們見我何事?”
  衛荃聽到治下之子一句,很覺不爽。沒有答話。薑如海隻得拱手道:“草民前來,並無他事,只是純粹拜見而已。”
  “哦?”孟隨眼睛四下一轉,並沒有看見平常拜見應有之物,有些奇怪,“你們是有事求我?”
  薑如海道:“我等並無所求。既為漢南子民,拜見父母官也是應有之意。”
  “拜見?”孟隨有些惱火,“你們一無所求,隻為拜見?爾等以為我漢南城守無事可做,只是與爾等拉家常?”
  “這……”薑如海有些傻眼。他本來想照例送上一些銀兩的,風蕭蕭拒絕了。誰知這位孟城主竟然如此。
  衛荃見狀,站起身道:“我等初來乍到,只是報備而已,確無所求。如因此打擾城主,尚祈見諒。我等告退!”說罷,轉身向薑如海使了個顏色,轉身朝大門外走去。薑如海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站住!”一聲大喝響起。孟隨站起來,指著二人道:“爾等以為城主府是阿貓阿狗隨便出入的?”
  衛荃轉過身,眯著眼道:“那待如何?”
  “擅闖城守府衙,擾亂城守公務,你覺得我會讓爾等就此離開?”孟隨嗤笑了一聲,“來人!”
  幾個衙役捕快從門外衝了進來,將二人圍住。
  衛荃不為所動,問道:“孟大人意欲何為?”
  “哈哈!”仿佛看見白花花的銀子,孟隨開懷大笑,“無他,稍事訓誡而已。”
  衛荃問:“然則我等身犯何罪需要大人訓誡?”
  孟隨惡狠狠的道:“廢話少說!給我拿住二人,打入大牢!以待其悔過自新!”
  衛荃仍然雲淡風輕的站著:“我勸孟大人稍安勿躁。我等前來,自問禮節不差,言語亦未衝撞,如以無罪之身,而置我等於牢獄之災,此等後果,我擔心大人承擔不起。”
  孟隨遲疑了一下,然而終究還是擋不住誘惑:“在這漢南,還沒有讓我承受不起的。你姓薑對吧?別說京城薑家與你有關吧?”他以為衛荃和薑如海乃父子。
  “有關無關都無關緊要。大人如罔顧王法,肆意加罪於我等,那就別怪我等冒犯大人了。”衛荃自小在軍營長大,真正的廝殺都不知多少次,雖然遵守風蕭蕭的意願,不想鬧事,但也並不懼。
  “哦?我就看你如何冒犯!你等還不快上?”孟隨對衙役捕快大喊道。
  幾個衙役捕快聽聞,抽出佩刀,向二人逼過來。
  衛荃見無法善了,但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也有些忍不住怒氣,於是左腳向前一跨,大手一揮,迅疾抓住一把刀背順勢一扭,刀刃直朝揮刀進前的那名衙役脖子壓了過去,停在那裡不動了。大喝一聲:“都不準動!否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衙役和捕快頓時站住,不敢再上前。
  “薑家主,走!”衛荃用刀壓著那個衙役的脖子,一邊往外壓迫而去,一邊喊道。薑如海見此,也不多說,只是從幾名衙役捕快身後快步跑到門口。
  孟隨呆了一會,隨即大聲嚷嚷:“你敢劫持公差?”
  衛荃回頭笑道:“再不停下,便是你!”
  孟隨住口,不敢言語。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消失在門外。
  出得府衙,衛荃一聲呼哨,幾名警衛從角落裡快速跑來。衛荃顧不上多解釋,只是對幾人道:“盡快出城,回總部!”
  一行人騎上烏羅,踢踢踏踏的跑出了城。
  回到總部,眾人聽得城守府中發生的事,無不怒火滿腔。
  “這廝太過大膽!走!”馮毅大叫一聲。
  “算了,不過一小人,不值得與他交涉。如果要找我們麻煩,再行處理不遲。”衛荃對正在發怒的眾人說道。
  馮毅吼道:“怎能算了?公子在西鳳,薑家在東勝,不說一言九鼎,但豈可受此醃臢之氣。”
  薑如海上前道:“馮統領不必如此。些許小人,不過仗勢欺人,翻不得大浪。我們也不會有求於他。等蕭兒到了親自處理吧。”
  夏邯也勸道:“大哥,不值得為此等小人動怒。如他還是不識相,我們再收拾他。”
  馮毅這才止住憤怒。
  附記:
  六十二章《滿目山河空念遠》一節內容幾經調整,仍被封禁。谘詢了幾次,也沒有具體的原因。但該章節裡面的主要內容便是火藥的出現,如果沒有這個鋪墊,後面的情節便顯得突兀。現在仍在協調中。我個人認為,雖然才情較差,但還不至於涉及政治、色情、低俗等內容。不知道封禁的依據究竟是什麽?很難理解!此事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整個計劃。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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