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什麽,走啊”,張揚塵說完便踏入了通道內,李至陽此時張著O形嘴,震驚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通道,聽到張揚塵的話後,連忙也踏入了通道,就在李至陽踏入通道後,這突出出現的通道門又突然的消失了。
通道內是一條傾斜向下的石階地下通道,這通道高寬各五米,張揚塵和李至陽此時正站在第一層石階上,李至陽轉頭一看,通道已經消失了,只有一面平滑的石壁,“這剛剛不是有個門嗎?”,李至陽驚訝道。
“外面那塊土黃色巨石,不過是門戶罷了,只有持這刻有特殊印記的紅瑪瑙,對著空中劃出特殊的手勢,通道才能打開,也只有持有這瑪瑙,才能帶人進出這通道,等你消滅亡靈到一定數量,自然也會發一枚這種紅瑪瑙給你”,張揚塵沿著石階邊走邊說道。
李至陽回頭看到張揚塵已經跨了十來層石階,連忙追了下去,這通道由一條石階鑄成,連綿不絕的傾斜向著地底,通道兩側和通道頂都由水泥鑄成,通道頂每閣五米便有一盞燈,走了一個多小時,李至陽一手扶著水泥壁,喘著氣忍不住抱怨道:“還要走多久啊?”。
“快到了,諾,你看前面”,張揚塵抬起右手指著通道前方,李至陽一看,離自己還有三十多米的石階前方,已經不在有石階了,是一條直著的水泥路。
踏出水泥的李至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眼前的地方,實際上應該算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穴,只是這的洞穴空間太大了,眼前許多穿著道袍、僧袍和普通衣服的人,在來來回回走著,還有許多人蹲在地上,賣著一些李至陽根本就不認識的物品,就好像形成另外的一片世界,可又有天空和太陽。
“不用驚訝,這裡是許多門派和政府合力挖出來的地方,這裡高百多來米,面積嗎,在一萬公頃差不多,全國各地大部分的門派弟子和民間陰陽師們,還有一些成了精的動物,都會在此交易一些貨物,也有一些人住在這裡面,這地下空間,存在也有六十多年了”,看出李至陽的疑惑,張揚塵解釋道。
當年,大部分的門派都出人出力,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造出了這浩大的地下空間,之所以造這地下空間,是讓一部分成精的動物和一些世外高人居住,同時也作為交流之地和比武大會之地,其用途甚廣,剛開始造成的時候,地下空間都是用燈來照明的,實際上呆一陣子倒也沒事,但是居住卻達不到條件。
為此,有數名高深莫測的前輩和許多科學家們,共同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這地下空間上的土全部挖光,變成了一個數百米深面積一萬來公頃的巨坑後,利用單向鏡的原理,弄了一座特別巨大的半圓形框架,蓋在了這巨坑上,不管是誰從外面上看到的景象,都是一座山。
這座山上也有樹木花草,然而地下空間的人,抬頭看到的景象卻是天空,陽光和月光也能照射進入這地下空間,至於造這地下空間用了多久,如何造成的,已經被列入絕密檔案中封存了起來。
也為了不造成恐慌和被普通人發現,這地下空間上的面積,都被列為軍事禁區,旁邊更是駐扎了一個加強營的兵力,平常都會派出人手沿著這座山進行巡邏,在這支部隊的營房裡,更有幾座發電站,該營不遠處,還有一座水庫,保障著地下空間的水電運行。
這處地下空間,四面都有天然的巨石,地底由無數塊花崗岩砌成的路面,這地下空間的房子層數不一,
有的是一層的屋子,有的是三層,每條花崗岩路寬約十米,兩旁坐落的便是房屋,每間房屋間隔五米左右,這間隔的這五米,都種植著幾棵樹,而每座房子門口,都有一輛四輪四座的電動觀光車。 “這個地方,叫明皓谷,走,離這十來公裡有一間房子是屬於你師父我的”,“啥,還要走十來公裡?,走不動了走不動了”,說完李至陽便走到路旁,在一張石椅上坐了下來。
“你這孩子”,張揚塵搖搖頭,看到十幾米外有一輛四輪四座觀光電動車,鬼頭鬼腦的走過去,發現鑰匙還插在車上,笑道:“至陽,咱不走路了,開車去”,說完張揚塵跳上這輛觀光車駕駛位,看到李至陽正坐在那楞楞的看著自己。
“沒聽到啊,走了,快點”。
李至陽連忙起身跑過去坐到了副駕駛,張揚塵轉動車鑰匙,踩油門一溜煙兒的開走了,張揚塵開出去幾百米後,原本停這輛觀光車的房屋門口,走出來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高壯男子,看年紀約有三十來歲,不同的是這男子頭生雙角,此時這男子雙手抱著一個裝滿了東西的袋,“嘿,我車呢,哪個犢子給本牛爺開走了”,這男子抱著麻袋在門口,看著原本停著觀光車的地方罵道。
“牛犢子,我剛剛看到了,是張揚塵開走的”,這高壯男子是一頭牛精,實際上壽命已經兩百多歲了,牛身已經化成人類,就牛角還沒消去,剛剛說話的,是背靠在這牛精房子門口旁的牆邊,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清瘦男子,這清瘦男子,乃是一隻野豬精所化。
“你這瘦豬,看到了你不會攔下來嗎,跟豬一樣,不對,你本來就是豬”,高壯男子將麻袋扔到地上,瞪著一雙大眼睛罵道,“怎說話的,信不信你爺爺我弄死你,牛肉我吃過,牛精的肉我還沒吃過”,清瘦男子雖為野豬成精,卻不喜別人叫他豬,站起來不悅的回罵道。
“我看是你吃牛肉,還是我吃豬肉”,這高壯男子牛精說完右手成拳,向著這清瘦男子腦袋打了過來,這一拳威力夠大,拳未至,清瘦男子便已然聽到了拳風呼嘯而來,連忙一個閃步避開,牛精的拳頭直接砸進牆壁,頓時凹進去一個拳洞,一條裂縫順著這拳洞蔓延開來。
“我的房子啊,這可是我費了老大的勁才有的房子”,牛精摸著這裂縫,淒慘的喊道,喊完後又盯著這清瘦男子,惡狠狠的說道:“我要打你,你居然敢躲”,說完正準備在打一拳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說這話的是一個背負一把劍,穿著道袍的老者,這老者開著一輛觀光車,副駕駛還有一名穿著道袍的年輕人,不同於其他道袍的是,這兩人的道袍左胸口處,皆繡著閣皂門三個金色的字,“那啥,沒事沒事,我倆鬧著玩呢”,牛精勾住清瘦男子的肩膀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