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陽,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張揚塵從木門走出來對躺在躺椅上休息的李至陽說道,李至陽懶洋洋的回道:“去哪兒?”,“你也十六歲了,可以參加比武大會了”,說完張揚塵轉身回了房裡。
“啥?比武大會,師父你等等”,李至陽連忙起身跑進房裡,追問著張揚塵,經過張揚塵的介紹,李至陽才知道一個多月後,比武大會就要開始了,地點就在李至陽的老家福建南安市,“你也很久沒看到你爺爺了,其實比武大會地點從來就沒有變過,都在你老家,變的不過是主持的門派罷了,我保證,去了你會大開眼界的”,張揚塵笑道。
這天夜裡,張揚塵打了一個電話,第二天上午,李至陽跟著張揚塵,走了一個綠色通道,連機票都不用買,就坐上了從上海到福建的飛機。
到了李至陽老家的小鎮後已經是下午了,張揚塵讓李至陽先回村裡看望李老,晚一點再來鎮裡和張揚塵匯合。
約摸著晚上十一點多,躺在酒店客房床上的張揚塵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李至陽的電話,接起來後說道:“喂至陽,你下來了啊,好,你直接來XX酒店八樓808找我,嗯,行”。
“師父,開門啊”,迷迷糊糊快睡著的張揚塵,聽到了客房門外李至陽的聲音,起身開門後,李至陽提著一袋夜宵走了進來,“師父,我給你買了夜宵”,李至陽提起夜宵說道,“你自己吃吧,我困了,桌上是房卡,你的房間在我隔壁809,你去睡吧,明天九點在酒店大廳等我,對了,你回村見到你爺爺了沒有”,張揚塵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見到了,也就嘮嘮這幾年做啥了,我就說師父你教我風水術,賺了不少錢,他老人家可開心了,那師父你先睡吧,我過去了”,李至陽說完後,拿起桌上的房卡,關上了張揚塵的房門,到自己的房間,吃完夜宵洗了個澡後,躺在床上想著比武大會到底怎麽個比法,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
“叮鈴鈴、叮鈴鈴”,李至陽的手機響了起來,揉了揉眼,李至陽看了一下來電人張揚塵趕緊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張揚塵的聲音:“你還沒起來啊,都上午九點半了”。
李至陽看了一眼酒店房間的時鍾,連忙說道:“來了來了”,稍做洗漱後,李至陽連電梯也不坐,從八樓樓梯跑著到了一樓大廳,此時張揚塵正坐在大廳的一處沙發上,“哈,起晚了,起晚了”,李至陽跑到張揚塵身旁笑著饒了饒頭解釋。
“行了,出發吧”,張揚塵起身後說道,兩個走出了酒店大門,叫了一輛車,到了與廈門交界處的一座山腳下,兩人下車後,李至陽看著這座只有兩百米左右高的山問道:“師父這就是比武大會的地方嗎”,張揚塵點點頭,順著水泥路朝著山上走去,“這座山離我們村的那座山也不算遠啊,估摸著四十公裡左右”,李至陽想道。
這座山面積在100多平方千米,兩人順著水泥路走了半個多小時,水泥路旁一塊牌子引起了李至陽的注意,李至陽跑過去一看,上面寫著:軍事禁區四個大字,便扭頭問身後的張揚塵:“師父,這裡是軍事禁區啊”,“沒錯,就是這裡,走吧”,張揚塵邊走便回道。
兩人又走了十來分鍾後,李至陽突然對張揚塵說:“師父你看我這次比武大會,能不能拿到第一名啊”,張揚塵想了想,對李至陽說:“你的行字秘練了三年,還沒達到極致,這也不怪你,一直以來也就沒人能練到極致,
龍虎門的黃先於練了幾十年都沒到極致更何況你了,你還想拿第一名,恐怕四強你都進不去”,說完讓李至陽停下來,坐在路邊休息一會。 張揚塵從布挎包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李至陽一瓶,自己打開後喝了一口說道:“雖然練有行字秘的人,可以去月球的地府,所謂一年一次也不過是個說法,茅山派的吳亦安和龍虎門的黃先於,都去過兩次,第三年要去的時候都口吐鮮血不止,我們曾共同研究過,是這兩人實力還不夠,可按照現在人世間來看,這兩人實力也在頂尖了,也不能超過兩次,但實際上,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去地府”。
“什麽辦法”,李至陽問道,張揚塵又喝了口水,將礦泉水放進挎包裡,站起來說道:“便是擁有行字秘的人,準備一些材料後,加上陣法可以送一到三個人去月亮和地球來回,只能維持十五天,這些材料,很多都是植物,珍貴和稀少的程度不言而喻,從生長到成熟,剛好五年,所以這也是為什麽五年才舉辦一次比武大會,也是挑選實力強的人進入”。
“那擁有行字秘的人怎麽不自己去呢”?看待張揚塵站起來,李至陽也跟著站起來問道,張揚塵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說道:“在材料備齊後,擁有行字秘的人必須站在陣法外才能施展,又只有陣法內的人才能去,不然他們早就自己去了,你以為現在火箭一造好,便趕著載宇航員去月球幹嘛了,那是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說完後兩人繼續朝著水泥路又走了十五分鍾,便聽到了一陣口號聲:“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李至陽一看,水泥路的盡頭是一個部隊的營房,裡面的軍人正在跑步喊著口號。
“師父,這比武大會,該不會是在軍營裡面吧?”,李至陽小聲的問道,“什麽人?”,站在軍營門口的兩名持著自動步槍的軍人,看到李至陽和張揚塵後,跑過來警惕的問道,張揚塵從挎包裡拿出一本墨綠色和紅色相交的小本子,遞給了其中一名軍人。
這名軍人接過小本子看了下,又將本子遞給張揚塵並敬了個禮,隨後兩名持著自動步槍的軍人又站到了軍營門口,在軍營門口左邊有一條路面由石頭砌成的小道,順著這小道走了三百米,有一株榕樹,這株榕樹有二十多米高,樹乾粗得需要五個成年男子手拉手才能抱住。
樹乾旁有一塊土黃色的石頭,十米高二十米長五米寬左右,張揚塵和李至陽走到這塊石頭邊後,張揚塵對李至陽笑了一下,拿出一個只有普通礦泉水瓶蓋大小的紅瑪瑙,對著空氣劃了幾下,這塊土黃色的石頭上,頓時出現一道高三米寬兩米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