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城區郊外廢棄工廠,
“就在這裡停車吧,蕭..蕭哥,就在前面。”小警察說道
“40元。”計程車師傅看了一眼記費器。
蕭離掏出一百塊錢給師傅:“你在這裡等我們一會,待會我們再坐你車走。”
“得多久啊,時間長了...”師傅看著手裡的一百塊錢有些猶豫。
又塞給他兩百塊錢,“就先在這裡等,時間長了到時候再給你加...”
“不用說了,待會要是你們沒來我就在車上睡了,直到等你們過來,協助警察查案是我們這些公民應盡的責任。”師傅擺了擺手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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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帶著蕭離走進廢棄工廠,工廠並不大,大門上也都是斑斑鏽跡,應該是荒廢很久的,今天進行的抓捕行動,地方已經被封鎖豎起來一條條警戒帶,不過警察現在已經都撤走了,還有一個警察守在小門口。
“大門鎖了,那邊有小門是被我們撞壞的,可以走那進去。”小李走在前面對蕭離說道。
王秘書對蕭離已經不抱期望了,小李也不太懂他們之間的關系,可對待蕭離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不過蕭離看起來可怕,卻肯定沒有這種現場尋找線索的專業知識和經驗,他們在這裡收集了一些證據和線索回去調查等出結果,所以他覺得自己兩個人只是過來走個過場。
小李和那個警察交涉了一下,帶著蕭離從小門進去走上樓梯,
“我們突圍進去的時候工廠門口有一些看門的人,還有就是幾個助手和之前那個醫生在這邊。”
小李帶著蕭離在二樓口往旁邊一個房間和另一邊台階下的工廠空地指了指。
“當時他們是在合算這個月的錢,所以正好被我們一網打盡。而醫生和那個叫做刀子的在裡面那個小屋子裡,屋子沒有窗口,醫生就是在這間屋子裡被抓到的,不過並沒有那個刀子的人影。而且他們這裡沒有監控,其實這種地方不管是為了監控那些人會不會有人平時做小動作甚至叛變想跑路,還是防止警察的突襲都應該裝有監控。”
小李又帶著蕭離走進房間指著裡面還有一個小門口說道。
這個房間裡的布置和簡陋破舊的工廠完全不同,這裡就像一個辦公室,一張桌子一些文件甚至還有一些茶具。
“他們的口供裡只有刀子能接觸到那個所說的怪物,其他人連見都沒見過。”小李邊走邊說。
“刀子相貌有什麽特征?”蕭離問道。
“方臉,中等偏瘦,三十歲上下。其他人也不清楚他具體長什麽樣,平時都會帶個黑色口罩。”
跟著小李走進辦公室裡面那個門,這個地方蕭離有一絲很模糊的印象,這裡就是之前倪彩躺過的手術台,旁邊還有著一些零星的醫療設備和血跡。
裡面這血跡斑斑的手術室和外面的辦公室簡直天差地別,很明顯辦公室應該是那個叫刀子原來坐的位置。
看到這一幕蕭離又開始有些發作起來,身上一股怨氣開始騷動。
他知道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經過面館的事情他體內怨靈複蘇又提前了,甚至能不能撐到明天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摸了摸這張冰涼的有一灘灘濕濕血跡的手術台,蕭離微微皺眉。
“你們外面守著的人都沒看到有人跑出去嗎?”
“工廠並不大,而且只有兩個出口全被我們堵住了。主要當時錄他們那些人的口供和現場這個辦公室有兩個茶杯泡好還是燙的,
一個是給醫生的,一個應該就是那個外號刀子的人。 但刀子要從這個辦公室出去必須經過那些在外面手術室的人。醫生是主刀的所以應該是除了他之外最重要的人,他們當時正在談話,據醫生說就是他有些想退出的意思,他還說打算把錢全部還給刀子,刀子的態度卻讓人匪夷所思,雖然他堅決不同意卻一副很害怕的語氣,說話都有些顫抖。”
“當然這些都是他的一面說辭,不過主要當時在外面的人都證明了那個叫刀子的和醫生正在裡面談話,雖然聽不到說什麽,可當我們進來的時候裡面卻只有醫生一個人。醫生就坐在這個位置,”
說完小李走到了一個椅子旁邊,
“他說那個刀子就靠在這張手術床旁邊,然後憑空消失了。我們探查過,這裡面並沒有什麽暗道隔門之類的東西。”
小李手指了指並沒有處理乾淨的手術床旁邊沾著許多血液。
“憑空消失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就是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在場,也就是那個醫生說的怪物,當醫生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也被那個怪物聽到了,所以刀子才會這麽害怕。不然應該很難隔著很遠的距離就讓人消失,有這麽強的能力應該不會做這些事情。第二種是刀子本身就是那個怪物自己使用能力逃匿了,而第三種可能便是他們都撒謊了。”
對於怨靈者小李並不太了解,蕭離也不能講的太多,不過如果真有怨靈者能在工廠外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從裡面消失這種能力也不會做這種小事情賺錢了。
但是怨靈者如果在這裡,能在全封閉的房間裡,這麽多警察的眼底下悄無聲息的逃掉,這種能力去搶銀行都不是問題了吧?
“撒謊的可能性並不大,這是我的直覺。但是很有可能藏在之前那些普通的看護人員甚至守門人裡。”
蕭離說到這裡表情微凝,仔細想一想以一個怨靈者的能力他如果本身就以一種身份一直隱藏在這些人當中,當警察來了的時候藏在其中也有可能,為什麽不裝監控?這代表著後面的主事人並不怕他們會搞小動作,就算是怨靈者也應該不可能一直站在某個地方不吃不喝不睡。
“醫生他說自己在裡面有多久?”
“呃...差不多20分鍾吧。”
“刀子在手術台旁邊,醫生進來有接觸過手術台嗎?”
“他之前剛醫院下班回來,然後洗了澡一進來刀子就讓他坐椅子和他談話,直到被我們抓住。”
“他洗完澡還穿大褂?”
“嗯,他說又換了一件新的大褂。”
蕭離皺著眉看著門口乾淨的椅子,思緒有些受到阻礙,小李認為的並沒錯,他不是什麽刑警並沒有這方面專業的技巧只能依靠自身的特殊能力和洞察力來分析這件事情。
他從這些事情中看出醫生應該撒過謊,不過他從上次完全爆發怨靈能力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眼睛能看透一些新的事物,說不清道不明。
可是當醫生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本能的覺得醫生當時的神情和心理活動並沒有撒謊,這裡面到底還有什麽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