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住在這裡嗎?之前那些助手和其他幫手的身份都核對了嗎?”
“對,平時他們都不能外出。主要是醫生還有刀子在外面接線,如果需要貨源運輸或者有人需要做手術他們會分配好任務。身份也都核實過了,大多都是一些無業遊民和醫生本來的助手。”
“先帶我過去一下。”
蕭離聽到這裡也有些心煩意亂,這件事情他應該再去問問那些助手和其他犯人看看有沒有線索,不過以他現在的身份估計已經不能回去審問犯人了。
“那個刀子就不怕醫生跑路嗎?畢竟他已經提出自己不想乾的意圖了。”
“這點就不太清楚了。”小李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帶著蕭離走到他們住的房間。
“你們他媽就沒問過醫生嗎?”
蕭離聽到這裡心情煩躁,當看到醫生的時候體內那種不斷引導著他的怨氣他就知道,只要他見到刀子他就知道這個人是不是這次怨氣源頭的目標,但是刀子竟然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啊?”小李回頭看了一眼蕭離,看著他那略帶猙獰的面孔小李感覺在面對一個殺人犯,莫名汗毛聳立。
蕭離捂住自己的額頭,
“情緒失控了,不好意思,繼續吧。”
不行,這樣下去反噬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他已經開始對小李越來越仇視了,而且體內的怨氣已經有一絲絲失控。
甚至現在已經無法吃正常的東西,但是肚子裡卻有巨大的饑餓感,他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解決。
“噢,這...這裡就是他們住的地方,裡面還有兩間...”
小李有些膽戰心驚,他覺得這個男人有些陰晴不定,他要快點把這個流程走完趕快回家,平時他也只是做做偵查推理,還沒和什麽殺人犯搏鬥過,心裡素質可沒有那些刑警好。
蕭離看著這些很簡單的上下鋪床還有一些日常用品,窗戶全被封死,不存在逃出去的可能。
旁邊還有值日表,每個人的名字都寫在了上面,兩人輪一天,
“他們一共多少人”
“除了刀子和醫生之外一共有14個人。剛好一個星期輪流。”
蕭離看著上面的值日表,又走進另外兩個房間看了看,
“有16張床,刀子和醫生晚上也睡在這裡嗎?”
“醫生說他白天上班,晚上都回這裡睡覺。不過刀子一般都是晚上在外面行動,應該是天黑比較方便。所以基本都是白天回來睡覺。”
“刀子睡覺也不脫口罩嗎?”
“對,他們說他睡覺也從來沒脫過口罩。”
“那他怎麽吃飯?”
“呃...這個沒問...應該是自己一個人吃吧?”小李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蕭離,生怕他又變臉。
小李想媽媽了,晚飯沒吃,他想回家吃媽媽做的飯。
蕭離知道也不能怪他們,畢竟雖然他在這期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但事實上讓王秘書調查也一共才那麽兩三天,今天剛實施抓捕行動,很多細節上的東西都還沒有調查清楚。
郊外回城區的路沒有監控他們的行蹤都很難鎖定,刀子沒有正臉也會給他們確定身份造成很大阻礙,只能根據一些現場殘留的指紋回去比對,但是需要花費的時間已經不是蕭離可以等的起的了。
“其他地方確定都仔細查過了嗎?沒有逃出去的路或者另外的單間。”
“沒有的,都仔細查過了。”
工廠並不大,
蕭離並不抱什麽希望,只是確認一下。 不過如果這樣的話就表示那個怨靈者並沒有住的地方,他又不裝監控,就算有這種類似可以觀察的能力也沒必要浪費能力,沒人會這麽傻。
這樣分析下來這個人很可能的話就是那個刀子在那裡自導自演,平時還戴著一副口罩為了掩人耳目嗎?
“醫生和你們說過之前也有一個人消失的例子是吧?”
“是的,那個人是一次和刀子醫生他們三人收現金的時候自己私吞了一些,回來的時候本來就在房間裡躺著前幾秒還在和別人說話突然不出聲了,那個人叫他沒反應旁邊的人也一愣,剛剛還躺床上的人消失了。直到刀子跟他們說了原因,再後來他們在工廠旁邊一個角落垃圾袋裡搜出了一些現金。”
“平時也不出去應該用不到現金吧?”
“他們中有人說他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停手,所以有些人賺了一點錢也有點這種心思,不過很快都被扼殺了。”
“看來事先就知道他已經私吞了錢,然後並沒有說,直到回工廠用來殺雞儆猴吧。車上只有三個人,刀子應該就是那個他自己刻意捏造出來的背後人物。”
到了這裡蕭離已經基本能確定怨靈者就是那個叫刀子的男人,只是不太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麻煩的去隱瞞自己的身份,是為了讓警察不派出能力者調查這件事情嗎?
但是這樣一來蕭離臉色也有些難看,如果真的是這個叫做刀子的人必須處理掉的話。他必須動用能力,打不打的過是一回事,一旦使用了能力那他會更加無法壓製體內的怨氣, 隨時都會出事,而且絕對不可能動用領域,。
“但是當時刀子並沒有回工廠裡面。”小李這時候說道。
“不在?”
蕭離一愣,
“確定他不在嗎?或者是在這附近沒有走遠。”
蕭離在思考或者是因為刀子有什麽能力事先就在那個叛徒身上做了點手腳嗎?不過就算這樣也應該不好精準的在別人都在場的情況下讓這個想私吞錢的人消失。
“嗯,就是因為當時好像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他要去處理才讓這個人有了私吞的心思,把一些錢藏在自己另外一個包裡。刀子是後來回來解釋的。”
蕭離心思煩亂,難道那個怨靈者真的動用了某種能力一直在監視他們嗎,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又回到了起點。
“這張床就是之前那個人睡的地方,人也是在這個房間消失的。”
小李指了指其中的一張床。
蕭離瞟了一眼那張床,又瞟到別處。
突然思緒有些莫名,鬼使神差的又看向那張床眼神陡然一凝。
“你沒看到那塊裹布嗎?”蕭離指著床下的一個裹布說道。
小李驚奇的看向蕭離指的方向,
“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奇怪了,這麽大的裹布我剛才竟然沒有看到?”
蕭離隱隱有些預感,俯下身子把裹布一拉出來。
一個雙眼突出面部腫脹極具恐怖的面容,接著幾乎快縮成一團的屍體陡然被拉了出來,身上一塊塊暗紫紅色的屍斑,鼻腔耳朵都有血跡已經凝固發出一股股濃烈的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