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那短短的一瞬間用【輕薄的假象】消除了我的【侵略如火】?不,你絕對不會有這麽快的反應的,我猜,你是一早就把自己周身要害部位附加了一層念力膜,以備危急時刻吧?”【侵略如火】沒有奏效,趙陰澤並未作出太大反應,他把手指放在唇邊若有所思,突然眼前一亮說道。 “賓果,回答正確!”西索笑嘻嘻的說道,破掉了趙陰澤的一招並沒有使他放松,雖然現在看上去他破了趙陰澤一招,搶了一手,但形勢對他來說依舊不容樂觀。剛才趙陰澤那詭異莫測的速度實在是西索生平未見,自己通過【伸縮自如的愛】獲得的速度加成在趙陰澤面前毫無優勢,而後者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只見趙陰澤放下手,很隨意的插進衣兜:“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太高估你了,既然【侵略如火】對你沒用,我就親自出手了結你好了。”
西索聞言眼神不由一凝,隨後,趙陰澤就出現在他左側,好快!西索下意識的屈手擋在腰肋間,整個人就被重重地一腳踢飛。“呵呵,不過如此!”趙陰澤發動了【疾如風】,化為一條虛影閃電般地攻擊著西索,魔術師根本跟不上他的動作,照這樣下去輸贏只是遲早的事。
就在趙陰澤把西索壓著打的時候,一個鐵皮人來到了這片小小的戰場,正是伊路米。看著場上的戰況,他歎了口氣:“啊咧,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雖然不想跟他打,但再不出手,西索可就危險了。”伊路米拔出了臉上的一部分釘子,隨著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他的臉龐扭曲起來,就像在變臉一樣,不一會兒,他就由一個醜陋的鐵皮人變為一個俊秀的長發青年。
“該怎麽阻止他們呢?”變回原形的伊路米偏頭思索片刻,“真是麻煩啊。”下一瞬他就插入兩人的戰鬥中,雙手分別射出一枚附加了念力的鐵釘攻向兩人。當然,這只是他為了分開兩人的攻擊,並沒有使出全力,而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攻擊,兩人都有些摸不清情況,倒是如他所願暫時停了下來。
“伊路米?怎麽,你要救他?”趙陰澤手裡夾著一枚鐵釘,他松開手,釘子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而西索趁機調整起自己的傷勢來,他同樣疑惑的看著伊路米,顯然也不清楚對方的意思。
“西索是我的朋友,而你也是,可以停手嗎,我保證西索以後不會再找你決鬥了。”伊路米手裡捏著一大串鐵釘,他以商量的口吻對趙陰澤說道。
“如果他真的能以後都不來惹我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畢竟我也不想有個人整天都來煩我。”趙陰澤笑笑,伊路米頓時松了口氣,然而就聽趙陰澤接下來冰冷的道:“不過我覺得還是把他殺了更好一點,死人才是最能讓人放心的!”
“等等……!”伊路米一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趙陰澤已然飛身向著西索而去,刹那間越過伊路米的防線,來到措不及防的西索跟前,右手握爪朝著西索的心臟狠狠插去!
“撕拉!”這一次西索沒能躲過去,趙陰澤一隻手穿過了他的左胸腔,猛的縮回,鮮血四濺!
“咳咳……”西索遭受重創,身子一軟倒了下去,伊路米這時才反應過來,他不假思索的衝向西索,而趙陰澤則是淡淡的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切,竟然避開了心臟,再來一次好了。”
伊路米已經來到了西索身前,他俯身查看了一下西索的傷勢,還好,雖然看上去很重,但並沒有危急要害部位,而趙陰澤又慢慢走上前來要給予西索致命一擊。
伊路米感受到了趙陰澤的殺氣,他慢慢轉過頭: “住手!”
伊路米原本俊秀的臉龐此時看上去扭曲至極,本來就空無一物的眼神愈加空洞了,他像是在極力控制住自己:“我不想跟你動手,他已經得到了教訓了,放過他,可以嗎?”
“……”趙陰澤看到伊路米那仿佛黑洞般擇人而噬的眼睛不由一怔,他猶疑道:“看你這架勢,你是認真的?”
“我已經說了,西索是我的朋友,你也是,能看在我的份上放他一馬嗎?我可以免費幫你殺一百個人!”
時間停止了,趙陰澤和伊路米對視良久,終於他歎了口氣:“何必呢,你居然會為了他想要跟我動手?算了,既然是你的請求,那……記住你的承諾!”
再度搖搖頭,趙陰澤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隨著他的離開,周圍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變淡了。
西索勉強睜開眼睛最後看了伊路米一次,嘴角微微上揚,就昏了過去。伊路米抱著西索,替他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然後緩緩把念力注入西索身體為他療傷。
血跡味引來了一大群食人鴉,伊路米散發出念力把這些魔獸都驚走,在一片翅膀撲騰的聲音中,響起了他的自語:
“人還真是不能沒有朋友啊。”
處理了與西索之間的事,趙陰澤很快就找到了大部隊,因為沒了西索,所以小傑一行人並沒有遇到大霧裡魔術師危險的考驗。看著跟金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傑,趙陰澤忽然產生一種想要接近他的想法。
既然西索暫時退場了,就由我來替他完成本應由他完成的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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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越來越濃了,一片淺灰色的大霧中,前面考生的身影越來越模糊,雷歐力不由抱怨道:“可惡,獵人測試還真不是普通人能過的啊,僅僅是第一關就刷掉了這麽多人了,接下來的關卡會不會更難呢?”
酷拉皮卡在一旁接口道:“別管以後了,先把這一關過了再說吧!你注意到沒有,我們身後原本有五十來人的,現在一個都沒有了!”
“咦,你不說我還沒發現!”雷歐力嚇了一跳,“難怪剛才我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驚慌的聲音,想必就是有考生掉入了魔獸的陷阱臨死之前發出的慘叫吧!”
“而且,霧越來越濃了,第二次試練的會場還遙遙無期,薩次考官到底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酷拉皮卡皺眉,他看了看前方的考官,驚詫的發現小傑和剛認識的銀發少年奇牙已經跑到了考官身邊,把他們甩開了一大截。
好,我們也要努力了!酷拉皮卡暗暗下了決心,正當他也要向前衝刺的時候,忽然眼前一暗,隨後視野裡就失去了考官和最前面一些人的身影。
在他和十幾個考生的後方,趙陰澤面帶微笑。
【難測如陰】,發動!
對此有所察覺的只有薩次,薩次沒有回頭,繼續向前帶路。他知道,剛才是趙陰澤以念力隔絕了十幾個考生與大部隊之間的感應,處於他念力范圍內的人五感全部都被弱化了,只能像一群無頭蒼蠅般在趙陰澤念力范圍內來回打轉。
真是可怕的能力啊!話說回來,他跟西索的決鬥已經結束了?看上去他一點傷都沒受就把西索解決了,怎麽可能?薩次心有疑惑,卻並不多想,因為第二次考試會場就要到了,他的任務只是把考生帶到第二次考場,至於過程中考生遇到什麽危險,以及考生間的爭鬥都與他無關,本質上薩次是個很懶惰的人,就好比他此時心中想的就是一待任務結束就去椰林酒館美美的喝上一杯。
再說酷拉皮卡這邊,他隻覺得突然之間周圍的空氣產生了難測的變化,原本在他們前面的大部隊在一陣扭曲之後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含笑向他們走來的男人。
74號,趙陰澤!
他怎麽來了,他不是和西索決鬥去了麽,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這些疑問並沒有在酷拉皮卡心中縈繞太久,因為他身邊其他也被隔絕起來的考生替他問了:
“74號,趙陰澤,這是你做的麽?”
“你不是和西索決鬥去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你想做什麽?該不會認為憑你一個人就能對付我們這麽多人吧!”說這話的人明顯色厲內荏。
“噓——”趙陰澤把手指豎在嘴邊輕輕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那些考生頓時都吞了吞唾沫,安靜的聽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只是想要玩個遊戲罷了,別緊張,這個遊戲的名稱就叫‘主考官遊戲’,你們要玩嗎?”趙陰澤豎起兩指,把它當做槍管,挨個挨個的點著那些考生。
主考官遊戲?酷拉皮卡不禁變色了,雷歐力聽了也皺眉低聲道:“這家夥想要搞什麽鬼?”
而聽了趙陰澤的話,其余考生已經開始大聲嚷嚷了:
“開什麽玩笑,誰會陪你玩什麽考官遊戲!”
“你腦子進水了吧,神經病!”
“他不會是跟西索決鬥把腦子打傻了吧,竟然要求我們大家跟他玩什麽遊戲,真是——”說這話的考生是一個面上帶疤的壯漢,他是蟬聯了五年的世界摔跤冠軍,最開始趙陰澤跟西索之間的對決確實把他嚇了一跳,但現在隨著時間的過去他漸漸把對趙陰澤的敬畏之情淡去了,大家都是從世界各地趕來參加獵人試練的精英,憑什麽要怕他!
就在他大聲奚落著趙陰澤的時候, 後者悲憫的掃了他一眼:“螻蟻終究是螻蟻,永遠看不清現實。”趙陰澤把手指對準他,嘴裡“啪”了一聲,疤面壯漢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粗大的血洞,他張大嘴想要說點什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一頭栽了下去。
考生們頓時驚慌失措起來,剛才趙陰澤是如何殺人的他們都沒看清,形勢比人強,就聽酷拉皮卡很冷靜的問道:“什麽主考官遊戲?”
這就是酷拉皮卡麽,世界上最後一個窟盧塔人,在以後對付旅團的計劃裡他可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呢。怪異的打量了金發少年一眼,趙陰澤依舊微笑著向眾人解釋:“很簡單,就是由我出手,你們每個人要是能在我手下走過一招,就算通過了我的考驗,我就可以不殺你們。而要是沒有走過一招,呵呵,我也不會有什麽懲罰。如何,有興趣嗎?”
“開玩笑,要是沒有在這家夥手上走過一招,那不就意味著被他殺死了?不過,他居然敢說這種話,想要考驗我們?真是狂妄啊!”雷歐力低聲對酷拉皮卡說道,酷拉皮卡握著包裹的手不由緊了緊:“但他的確有這個資格狂妄,你沒看他殺死那個與我們實力相當的摔跤冠軍簡直不費吹灰之力麽?”
“可惡啊,怎麽會遇到這種怪物!”雷歐力只能抱怨自己運氣實在不好,他又怎麽知道趙陰澤是專門找上他的,就是為了把小傑釣出來。
“好了,諸位,要不要跟我玩這個遊戲,決定好了嗎?”
趙陰澤笑得還是那麽溫和,但在場眾人聽在耳中卻無一不感到股股寒氣從心底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