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西索【伸縮自如的愛】束縛住的趙陰澤,並未流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相反,他非常鎮定,好似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中一樣。 “你以為我真的沒有察覺到這裡被你動過手腳麽,正如你所說,你的陷阱拙劣無比,我之所以沒有道破,不過是想看看你接下來還有些什麽手段罷了。”趙陰澤運用【凝】,清楚的看見自己肩膀上粘著一條透明的念線,念線的另一端正被魔術師握住,他嗤笑了一聲:“還以為你會有什麽厲害的招數,不過如此。”
他一把捏住了附在自己身上的念線:“【伸縮自如的愛】,就是把氣變成口香糖狀,黏在敵人身上,借此限制敵人的動作。由於它同時具備口香糖與橡皮兩種特性,所以相當堅韌,不容易扯斷。”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在你以為抓住了我的同時,是不是也可以意味著,我也抓住了你?”趙陰澤眉毛一挑,握住念線的手用力向身後一拉,措不及防的西索就朝他飛來。
右手握成拳頭,趙陰澤醞釀許久的一拳朝著西索揮出:“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立刻接觸【伸縮自如的愛】,這樣還能躲過我這拳,要麽你舍不得放棄抓到我的機會,硬接我一拳,說不定你只會受點輕傷就沒事了,畢竟我的拳頭一向輕飄飄的。”
西索原本漫不經心的臉色依然無比森寒,他人在空中,眼睜睜的看著視野裡的拳頭越變越大,終於退縮了:“【伸縮自如的愛】,解除!”
在空中靈巧的翻了幾個跟鬥,西索穩穩的落到地上,趙陰澤那一拳自然落空了。
“真讓人讚歎,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對手!”西索此時看上去顯得興奮極了,他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如果是其他人,一旦被我【伸縮自如的愛】束縛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如何斬斷我的念線,而不是像你這樣,居然能想到利用我的念線反過來限制我,果然是個厲害的對手!”
捂住臉龐的手指露出一條縫隙,西索眼冒寒光:“不過,越是厲害,就越是有擊殺的價值啊!”
看著殺氣越來越烈的西索,趙陰澤不為所動,他只是微笑著向西索點點頭:“想殺我?你大可試試。”
“嘻嘻嘻嘻,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西索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伸縮自如的愛】,可不僅僅只是限制敵人行動這麽一個用途哦——”
“比如說?”趙陰澤很配合的問了句。
“比如——這樣!”西索突然整個人消失在趙陰澤面前,後者不用四處張望就能聽到快捷無比的腳步聲,那是西索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在他周圍遊走。
速度比原來快了幾倍,我的眼睛只能勉強跟上……他是怎麽做到的?趙陰澤腦中不停的閃過之前兩人談話的畫面,忽然靈光一閃,捕捉到了其中的奧秘。
原來如此,他是早就將【伸縮自如的愛】用到了腳上,再在周圍布下了無數條念線,這樣他一旦發動他的能力,就能借助念線橡膠的彈力以比自己原來快好幾倍的速度襲擊敵人,果然是難纏的能力啊!既然看不清敵人的行動,趙陰澤索性把全部的念力用來防禦:
“【不動如山】!”
全身都籠罩在念力的保護中,趙陰澤不再理會身邊那一道道近乎看不見的殘影,他淡然一笑:西索,既然你這麽想跟我打,我就硬接你一記,看看你能不能破開我的防禦!
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西索的攻擊就到了,
數十張紙牌發出急劇撕裂空氣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旋轉著向他飛來。這些紙牌都被西索附加了念力,每一張都能輕松的切開鋼鐵。但趙陰澤知道,這些紙牌不過是西索障人耳目的小把戲罷了,他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果然,就在趙陰澤憑借著【堅】硬生生的承受了幾十張紙牌的攻擊後,一道介乎於虛實之間的人影從天而降,趙陰澤的【不動如山】即使連飛坦的【熾日】都能抵擋下來,卻被這條人影簡簡單單的一拳打破。
一聲拳頭擊中肉體的悶響傳來,趙陰澤被一拳打飛,他人在空中翻了兩翻輕飄飄的落到地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流出的一絲鮮血,趙陰澤顯得有些驚詫:“借助【伸縮自如的愛】的彈力,強化了自己攻擊的威力,竟然能讓我受傷,我果然是有些輕敵啊。”
當然,這並不是就意味著西索的一拳比得上飛坦的【熾日】,因為他是借助自己的能力把一拳的威力強化不少,而趙陰澤面對他的攻擊並沒有躲閃,想要看看是自己的防禦力強還是西索的攻擊強,事實證明趙陰澤卻是有些自大了。
“這樣看來,我也要認真了,早點解決你,好去跟小花匯合。”趙陰澤看起來對與西索的戰鬥有些厭倦了,他擦拭乾嘴角的血,“【徐如林】!”
之前被西索打了一拳,體內有些紊亂的氣馬上就變得平坦下來,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趙陰澤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而西索一擊奏效並不戀戰,他又借著【伸縮自如的愛】遊走在樹林間,快得看不見人影。
“老實說,我並不想用這招的,因為很累。”趙陰澤深吸一口氣,如出膛子彈,騰的一下向著一個方向衝去:“【疾如風】!”
運用了他的放出系能力後,再看西索的行動就不再像方才那般費力了,趙陰澤準確無比的捕捉到了西索的蹤跡,他一瞬間就出現在還在疾奔的西索身後,左手不沾一絲煙火氣息的向西索探出:“【侵略如火】!”
一眨眼的功夫,趙陰澤就用上了三種念能力,加上先前防禦西索攻擊的【不動如山】,他的六式已經用了四式,可見對西索他有多重視了。
而西索也無愧於趙陰澤的慎重,明明並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向他攻擊,但多年來的戰鬥經驗卻讓西索不假思索的回過身進行條件反射般的防禦。他雙手飛快的一合又一分,一道由透明的念力構成的膜出現在他面前,險險地抵抗住了趙陰澤左手上的幽藍色火焰。
見到此幕,趙陰澤也不得不讚歎西索的戰鬥直覺,他冷笑一聲:“我的【侵略如火】,可不是這麽好接下的哦!”隨著他的話語,幽藍色火焰仿佛有生命般附上了西索的念力膜,就像一枚火星投進了油鍋裡,嗤的一聲西索的念力膜燃急劇的燃燒起來。
【伸縮自如的愛】具有的橡膠特質,使得它不容易被外力所破壞,但趙陰澤的【侵略如火】,是具現化出一團比世上任何火焰殺傷力都巨大的火焰,攻擊敵人,一旦火焰纏繞上敵人,不把它所接觸到的東西燃燒殆盡是不會熄滅的!
這種火,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能存在的,所以趙陰澤每天最多只能用兩次,而且每次火焰的持續時間只有一分鍾。
不過,對於高手間的對決,一分鍾的時間足可以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了!
短短三秒,幽藍色火焰就把西索【伸縮自如的愛】燒盡,繼而這團火焰攀上了西索的手臂,熊熊燃燒起來,遠遠看去西索的那隻手就像化為了一團火焰一般。
“結束了。”趙陰澤停了下來,並沒有繼續攻擊,他知道,火焰把西索的手臂燒成灰燼後還會繼續在西索的身體上盛開, 他只需要站在遠處欣賞這場死亡之舞就行了。
“真可惜,本來還想見識一下你的另一個能力的,現在看來只能成為我的一個奢望了。不過,對於死人的能力,我也不感興趣了。”趙陰澤不無歎息的說道,本來如果西索不惹他的話,他是不會主動出手對付西索的,但事情之所以會發展成現在這樣,都是西索在咎由自取罷了。
“我另外一個能力,你是說……【輕薄的假象】嗎?”很奇怪的是,面對在自己手上劇烈燃燒的火焰,西索並不在意,他的臉上滿是好奇:“這團火焰是什麽來頭,為什麽我感覺怎麽撲都不能撲滅它?”
“這個問題,等你到地獄了再慢慢想吧!”趙陰澤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他運用【凝】仔細一看,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這麽久了,為什麽火焰還沒有燃燒到西索身上?按理說,他的手臂早就應該沒有了啊!
“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想還是親自問你比較好,等我把這團古怪的火焰去掉之後。”在趙陰澤略帶震驚的目光中,西索輕輕揭起手臂上的一塊皮,火焰正在那塊皮上燃燒,就是這塊皮阻擋了火焰朝著西索身體進發。
“如你所見,這就是我的另外一個能力,【輕薄的假象】!”西索把那塊皮丟到地上,蓬的一聲那塊皮化為念力消失不見,而火焰也隨之消散。
西索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看著趙陰澤驚異的表情,他輕輕打了個響指:“可不要被眼睛看見的所欺騙了哦~~因為……魔術師是無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