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殺之人的著裝,華雄斷定這人或許便是丁原了。於是華雄翻身下馬,從地上拿起丁原的腦袋,高聲呼道:“丁原已死,降者不殺!”
身邊的西涼鐵騎也是跟著呼喊道:“丁原已死,降者不殺!”
並州兵聽說主帥丁原被殺了,紛紛停下腳步,不再逃竄。營寨中四萬人,除去死掉的和已經逃掉的一些,現在營中還剩下不到兩萬人。華雄下令打掃戰場,這時一西涼騎兵跑來。
“將軍!前面有個營寨有許多錢財!”那兵興奮的說道。
華雄揮手道:“命人在寨中尋找輜重馬車,將東西運往武威!”
“喏!”那人下去安排去了。
而此時的呂布在斥候的指引下,緩緩的靠近了斥候所說的糧草大營。看見寨中一隊隊的西涼兵在巡邏,而且營中的糧倉似乎都堆滿了,呂布不再疑惑。呂布興奮的喊道:“兒郎們,隨本將軍殺進去,搶糧!”
呂布一馬當先,身後三萬並州狼騎緊緊跟隨。守寨的士兵見了,四散而逃。
高順(字伯平)揚鞭上前提醒道:“將軍,小心有詐,敵軍不奮力抵擋,反而四處逃竄......”
“誒!伯平,他們是被我們並州狼騎的勇猛嚇壞了罷!”呂布不以為然。
“希望是我多慮了!”高順說道。
“兒郎們,不用追擊,先裝糧!”呂布方天畫戟一揮,破開糧倉。“哐啷!”一股褐色的液體帶著氣味兒流出。
“不好!是猛火油!中計了!”呂布叫喊道。
“將軍!是猛火油和乾柴!”高順也發現了。
“快!快!快撤出營寨!”呂布急切的喊道。
正在這時,埋伏在四周的李傕和郭汜下令道:“火箭準備!放!”
鋪天蓋地的火箭射向營寨,頓時營寨中響起一片慘叫聲,不少人被火箭射中。然而這還沒有完,那些落在糧倉的箭支很快將營寨都點燃了起來。
“碰!”那些受到高溫燃燒的猛火油罐猛然爆炸開來。猛火油帶著一團團火焰炸進人群中。馬匹受到驚嚇,四處亂躥,不少人從馬上跌落下來,然後被受驚的馬匹踐踏而死。
“啊!”不少燃著的士兵疼得在地上打滾,但是四周混亂的人與馬匹很快就將他們踏成了血泥。空氣中開始出現了焚燒屍體的刺激性氣味兒,猛烈的火焰燃燒著一切,許多燃著的士兵在四處逃竄,然後燒死在路上。除了四周洶湧的大火,天上還有從未停止的漫天火箭。
在混亂中,呂布胯下的大宛駿馬被射死,跌落在馬下的他頗有些狼狽。呂布用方天畫戟劈開一處燃著的木柵欄,帶著高順等數十人逃了出去。士兵們見此處有生機便是蜂擁的向這邊湧來,但是因為洞口比較小,人又特別多,不少士兵被後面的推到在地,然後被踐踏而死。
“啪!”營寨倒了下來,因為人群太過簇擁,不少人都來不及逃脫便被直接砸死。連唯一的出口都被堵死了,看見四周猛烈的火光,不少人眼中充滿了絕望。
“咳咳咳!”濃煙被大量吸入體內,不少人已經開始出現不良症狀,空氣中的氧氣也越來越稀薄,這些士兵最後都緩緩地倒在了火海中。他們臨死前的臉上都充滿了驚恐與絕望,更多的是不甘心。
呂布等人終於逃了出來,但是身後隻跟著逃出來不到百人。呂布突然看見人群中的那個斥候,怒火頓時躥了起來。
“狗賊誤我!”手中方天畫戟猛地扔了過去,
那斥候直接被釘死在樹上。呂布走過去,將方天畫戟拔了出來,便是往隴縣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的路程,突然四周叢林一陣喊殺聲,兩萬西涼兵將這數十人圍了起來。
人群中一手持截頭大刀的魁梧漢子走了出來:“龐德奉主公之命,在此等候多時了!投降不殺!”
呂布雖有不甘,但是沒有馬匹,身後這數十人,是斷斷不可能從兩萬人的包圍中殺出去的,於是他放下了自己的驕傲,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那杆方天畫戟。
“當啷!”見呂布放下了武器,身後這數十人便都將武器扔在了地上。
“把他們都給我綁了!”龐德下令道。
西涼兵中走出一百余人將這數十人捆了起來,帶往武威郡,交由馬騰發落。
武威郡內,呂布等人被押送進了大廳。
“跪下!”左右想用力將呂布按在地上。
但是呂布內心是何等驕傲的人,任憑那二人怎麽用力,都無法撼動呂布絲毫。
“哼!”呂布不屑的哼了一聲。
左右惱火,一拳便是打出,直奔呂布肚子上而去。
“住手!”馬騰喝住了左右,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這個傲氣的小將,倒是激起了他的興趣。
“台下那人,你叫什麽名字?”馬騰問道。
“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乃九原虢虎呂布,呂奉先是也!”呂布傲氣的說道。
“呂布?可是昔日幫助將軍侯龍焱一起對抗匈奴的那個呂布?”馬騰問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能怎樣?”呂布說道。
“有些意思, 我倒是聽說過你一些名聲,羌人說你是飛將軍在世。不少羌人聽說你的名字,倒是害怕的緊。效命於我,如何?”馬騰問道。
“哼!冒認涼州牧的厚顏無恥之徒,有何本事讓老子效忠!”呂布說道。
“大膽!竟敢冒犯主公!”周圍各將頓時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哼!若是讓老子騰出手腳,你們這些雜碎,就算一起上,也不是老子的對手!”呂布傲氣的說道。
見眾將真要動手的樣子,馬騰安撫了一下眾將士的情緒。
“或許你見了一樣東西,就會改變你心中的想法了!來人,將東西帶上來!”馬騰說道。
“哢!哢!哢!”一身穿鐵甲的魁梧漢子拎著一黑色布袋走了進來。
“華雄,打開它!”馬騰說道。
那魁梧漢子直接將那人頭倒了出來。
“義父!”適才死活不肯下跪的呂布,噗通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那睜圓著眼的丁原。
過了好久,呂布緩緩的抬起腦袋,看向華雄的眼睛充滿著怒火。
馬騰勸道:“怎麽樣?考慮清楚了否?你義父已死,留給你的只有兩條路,要麽追隨於我,要麽追隨於他。”
呂布將心中的怒火深深的藏了起來,“末將呂布,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
“好!奉先,你是個聰明人,你如此本事,若是追隨你義父而去,那是多可惜啊!來人!替呂布將軍松綁!”馬騰說道。
賈詡與李儒想勸,馬騰卻是擺擺手,“他無兵馬,只能效忠於我,他是個明白人,不然他便不會投降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