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千億個太陽一起燃燒時……我戰勝了死神。 僅此而已。
聽起來挺氣派――讓我想起了有關老魔杖的故事:我能時時刻刻戰勝死亡麽?
冥界的使者雖然被擊退,暫時的生死轉換也被驅散,我依然感到陰霾滿身。
閻王要你五更死……
如果我有狀態欄,那麽一定有一個debuff“通靈盤的詛咒”在生效。
(沒錯)
“狀態:DEATH的印記
詛咒
不祥的陰影四下繚繞,你覺得有些不妙。”
不妙?
(這意味著你快掛了)
!!
路面塌陷。
我一躍而起。
路燈傾倒,轉身讓過。
車輛失控,閃身讓過。
招牌脫落,擦鼻而過。
至於香蕉皮,絆馬索,陷馬坑之類的就別提了,扭腰蹦跳蹦彎腰轉身反躍前趴連跨三步抬手前蕩屈膝收臂翻滾直身。
雖然除了一身塵泥沒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但我還是覺得太過緊張――
乾脆朝人煙稀少的區域鑽去
……
幾棟建築背面形成的陰暗夾角裡,
就好像撞破了什麽聚會:
十幾個一身寬大黑袍,胸前繪著星球圖案的教徒,圍著一個巨大的地球儀似乎在做什麽法事:
末日”,“毀滅”之類的字樣潦草地分布在每一個平面上;
被圍在中間的地球儀上,洲陸血紅色的液體塗抹的面目全非,忽明忽暗地引導著傳來狂熱的呼喊:
“地球是我們的母親,我們要熱愛地球!”
“地球末日就要降臨了!”
“為了藍色清淨的地球!”
……
“有客人來了。”
不是盜賊,也沒有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而是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這個時候我應該作什麽舉動?
乾脆抬起手來搖了搖:“嗨,大家好!”
……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為首的一人,袍子用金線紋成圖樣的家夥這樣吩咐,“主教,如果不是‘被選中者’,就讓他消失。”
那之後,一行人護衛著他緩緩地反方向撤離。
被點名的家夥獨自走上前來――我注意到他的胸口是銀色的花紋。
回聲般的語調:“你的末日將提前到來。”
見鬼……
這也是詛咒的效果麽
那麽
多想無益,我將卡組順著扣槽插入決鬥盤中。
由於決鬥的突發,並沒有留給我足夠時間仔細轉化卡組,
在黑暗遊戲的結界完成之前,隻來得及小小的微調:
Ready.
Duel_start.
action.
――――――――――――――――――――――――――――――――――――――――――――――――――――――――
“上尉。”
“……主教。”
主教應該是這家夥的職務,當然也不排除他認為我的職務是上尉……
他的聲音像是深谷中的回聲,分不清男女,對手又是帶著兜帽的,因此也看不清面容。
事實上我也並不糾結於這個問題,如果我贏了,他/她就是一個死人。
如果我輸了――
這個問題沒必要考慮。
而“主教”佔據攻擊者的陣位,已經先行開始:“我先攻。發動【強欲哥布林】,
我抽一張卡。” LP+1000
生命回復。
與此同時我警惕之心大起,有句話怎麽來說來著:
所有加【強欲哥布林】的卡組都包含有極大的威脅性――
……
胡思亂想的同時,只見“主教”動作流暢,將一溜卡片用手心一一準確地推入卡槽:“蓋上四張卡。”
就這樣,毫不猶豫地,連蓋四張魔陷。
這是什麽情況?
馬薩卡……
(重點在她的手牌)
哦?
調頭,靈能視覺裡恰巧望到對面擎出一張墨色氣息的卡片:“支付2000LP,發動【終焉的倒計時】!”
終焉的倒計時!?
風雲變色,天色瞬間黑去,太陽暗淡無光,雲團翻卷,分據成巨大的表盤,二十個天然的凹槽均勻地環成一圈。
不知道值不值得為此高興――那顆銀星倒是絲毫不受影響,仿佛更近了一些。
“這張卡發動20回合後,末日到來……”主教停頓了一下,“我結束回合……降臨吧!末日・一!”
如此,毀滅的倒計時點亮了第一盞燈。
――――――――――――――――――――――――――――――――――――――――――――――――――――――――――――
Turn1,主教
前場:無
後場:蓋卡4
手牌1,LP6000
終焉的倒計時・Ⅰ
――――――――――――――――――――――――――――――――――――――――――――
【終焉的倒計時】
通常魔法
支付2000基本分。這張卡發動的20回合後,自己獲得本次決鬥的勝利。
――――――――――――――――――――――――――――――――――――――――――――――――――――――
終焉的倒計時。
每次敵我的結束階段進行計數,20時分出勝負。
“太陽”熄滅,又讓我想起那個預言,21日的太陽落下後,將永不升起。
但那顆已經佔據天穹小半的巨星仍在――仿佛一顆新的太陽。
操作難度很大。
也有三種主要流派。
四張後場,如果是坑的話……我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隻隻怪獸前赴後繼,屍山血海勇趟雷區的場面來。
嘖嘖……
但是他太囂張了,囂張到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張第一回合15%上手幾率的限制卡麽?
(星光――)
停!
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張第一回合15%上手幾率的限制卡麽?
那麽……
不論如何,面對四張後場我還是心癢難耐,忍不下這種誘惑:“【大風暴】發動,魔陷全破!叫你亂蓋後場!”
一換四!大賺!
風暴驟起,連天空中的雲盤也顫開了形狀――
但在風暴席卷之前,從左到右,對面的四張蓋卡依次翻開,伴隨著詠轉的說明:
“風暴隻是末日的預兆!全然無用!連鎖2發動【魂之冰結】,連鎖3發動【強欲之瓶】,連鎖4發動【命運之火鍾】,連鎖5發動【積累的幸福】!結算效果――”
“【積累的幸福】,我從卡組中抽兩張卡!”
“【命運之火鍾】,終焉的倒計時前進一回合!”
“【強欲之瓶】,我從卡組中再抽一張卡!”
“【魂之冰結】,跳過你的下一個戰鬥階段!”
猛然點亮了第二盞燈火,風暴狂嘯著卷碎已無效果的四張“廢卡”。
我聳聳肩。
【大風暴】白發,一張都沒賺,反倒是虧空一張。
對面的挑釁也接踵而至:“白費勁!末日無從阻擋!你做不了任何事!”
不理不顧。
【魂之冰結】
這張卡的效果我當然了解,但我並不想表現出來――一方面是沒有意義,一方面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細。
更讓我在意的是連鎖3:
【命運之火鍾】。
這張卡的效果乍聽起來是“倒計時加速一回合”。
一卡換一點,談不上賺
但實際上,
我心中默算:他的第一個回合結束為“計數1”,那麽“計數20”決定勝負的時刻便是我的第十個回合結束階段。
現在增加一回合計數後,第20計數點變更到他的第十回合結束階段――而我顯然不可能在他的第十回合將敵人LP打光――也許別的卡組做得到,但這副不行。
也即,我最後的回合在第十八回合,我的第九回合。
相當於一張卡換2回合。
再往下推論,他的卡組應該隻有一張火鍾,抽了立刻可以用,抽不到也無甚關系,避免卡手。
從這個角度分析他的卡組構成……
再往下……
再往下想就想遠了。
算上這回合,我還有九回合。
九回合足夠,我不急。
只可惜卡位太緊,沒加色支。
因為這回合我受到【魂之冰結】的影響,跳過戰鬥階段,大規模展開無甚意義。
我要做的隻是不浪費每回合一次的通召而已:“通常召喚【黑羽-精銳之費澤斯】(ATK1600)!結束主要階段一,進入戰鬥階段!”
“【魂之冰結】的效果,跳過你這個戰鬥階段!”
望著擺好攻擊姿勢的黑羽重又蜷伏,我心滿意足:“結束回合。”
此言一出,飄搖的兩盞燈火之後,第三團烈焰熊熊燃起。
“你還有八個回合。”主教道。
哼。
我還有八個回合――
你已經敗了。
――――――――――――――――――――――――――――――――――――――――――――――――――――――
Turn2,我
前場:【黑羽-精銳之費澤斯】ATK1600
後場:無
手牌4,LP9000
主教,
前場:無
後場:無
手牌4,LP6000
終焉的倒計時・Ⅲ
――――――――――――――――――――――――――――――――――――――――――――――――――
【命運之火鍾】
通常陷阱
1張卡片的倒數回合前進1回合。
【積累的幸福】
通常陷阱
連鎖4以後才能發動。從自己卡組抽2張卡。同1組連鎖上有複數次同名卡的效果發動的場合,這張卡不能發動。
【魂之冰結】
通常陷阱
當自己的基本分比對方的基本分少2000以上時這張卡才能發動。略過對方的下一個戰鬥階段。
【大風暴】
通常魔法
場上存在的魔法・陷阱卡全部破壞。
――――――――――――――――――――――――――――――――――――――――――――――――――
僅僅三點燈火在天上舞動。
雖然並非純粹的視力視物,
但黑暗遊戲的結界中還是顯得有些昏暗,
盡管如此借著亮光,我打量著對手:
罩衣寬大,但從整體來看“主教”身材偏瘦,胸口用銀線繪出地球,那之上纏繞著荊棘。
聯系到剛才那個金線的家夥應該難度不算太高。
……
對我審視的目光他並無特別反應:“蓋上一張卡,通常召喚【卡片汽車・D】,然後發動其效果――解放這張卡,從卡組中抽兩張牌。”
薄片汽車化光消失――
“由於卡片汽車的效果,直接進入結束階段,末日之四!”
這一次是幽冷的寒光。
――――――――――――――――――――――――――――――――――――――――――――――――――
Turn3,主教
前場:無
後場:蓋卡1
手牌5,LP6000
終焉的倒計時・Ⅳ
―――――――――――――――――――――――――――――――――――――――――――――――――――――
“我的回合,抽牌。”我眯起眼睛望著對面的那張蓋卡,“進入戰鬥階段――”
蠍尾獅的虛影……
“這個時點,發動蓋卡【威嚇的咆哮】!這個回合你無法進行攻擊宣言。”
狂嘯――
吼!
烈風刺臉,我急忙用手臂護住眼睛。
果然如此。
一張卡就能鎖住我的攻擊一回合。
而一回合能規則抽卡一張保底。
再加上積累的幸福,卡片汽車等等一換二賺卡,誓要將拖時間進行到底
這個戰術確實是可行的,
想要拖到八回合後也十分容易。
唔……
如何打破這種困局呢。
“我開始失望了,你不像是被預言選中的人――那就讓我們盡快結束吧!”
垃圾話戰術,我不是太喜歡。
皺皺眉:“哦?讓我們試試?蓋上一張卡,我結束回合。”
電火開始跳躍於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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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4,我
前場:【黑羽-精銳之費澤斯】(ATK1600)
後場:蓋卡1
手牌4,,LP8000
終焉的倒計時・Ⅴ
――――――――――――――――――――――――――――――――――――――――――――――――――――
輪到主教。
第五回合,五個計時。
他不屑地冷笑:“試試?讓我給你看看這張卡……”
主教抽出一張手牌來,遙遙地晃了兩晃:“哦,忘了你那可悲的凡人之眼,讓我給你讀讀――【霸者的獨攬】:對方本回合不能進行戰鬥階段。”
頂盔帶甲的王者持劍號令四方。
無人敢於冒犯。
他哈哈大笑起來:“聽到了麽,凡人!你依然無計可施!”
(這張卡隻能在對方的準備階段發動)
我知道。
這樣回應心中的聲音
我的心思便重新回歸戰場――
主教依然在進行囂張地表演:“蓋上這張【霸者的獨攬】,來吧!迎接末日的第六章!”
這個時刻,就像搶答問題的選手,我迅猛地按動決鬥盤:“Cut!別急著點燈啊!就在這個結束階段,沒錯!我發動蓋伏的速攻魔法卡【旋風】,破壞你的蓋卡!”
四風的年代。
奧拉基爾,聽我號令!
王圖霸業一時空。
“納尼?!”
――――――――――――――――――――――――――――――――――――――――――――――――――――
Turn5,主教
空場
手牌5,6000
終焉的倒計時・Ⅵ
――――――――――――――――――――――――――――――――――――――――――――――――――
【威嚇的咆哮】
通常陷阱
這個回合對方不能攻擊宣言。
【霸者的獨攬】
通常陷阱
在對方的準備階段發動。對方本回合不能進行戰鬥階段。
――――――――――――――――――――――――――――――――――――――――――――――――――――――――――
陷阱卡需要蓋伏一回合才能發動――當然速攻魔法卡也亦然。
相比起【大風暴】這張霸道的通常魔法,作為速攻魔法的【旋風】也有其獨到之處。
它能在敵人回合發動――因此衍生出無數妙用。
結束階段唯一的蓋卡被旋,就算主教手裡還有一萬張霸者的獨攬也沒法補蓋。
“如何?”我這樣問。
“如何?【黑羽-精銳之費澤斯】,攻擊力1600?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愚蠢)
我在心中分析。
第一種可能,
他不了解卡組的力量,固然場上隻有一張4星小怪,但我還有4張手牌呢。
不論他是怎麽想的,現在他沒有蓋卡了――正是高歌猛進之時。
“我從手牌發動永續魔法【黑旋風】。”
黑羽的旋風。
黑羽從旋風之中應召前來。
“通常召喚【黑羽-蒼炎之修羅】(ATK1800)。這一刻,【黑旋風】的效果被誘發:場上有名稱帶有「黑羽」的怪獸召喚時,可以從自己卡組把1隻持有比那隻怪獸的攻擊力低的攻擊力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加入手卡。”隻用意念之中確定,卡組中便自行彈出一張卡來,“我從卡組將攻擊力1700的【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加入手牌。”
從旋風的中心接過黑槍,每回合一次的通召使用完畢。
“【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自己場上有黑槍以外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存在的場合,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ATK1700),同樣地,特殊召喚【黑羽-疾風之蓋爾】(ATK1300)!”
攻擊力1800,1700,1600,1300,四隻黑羽迎風挺立。
共計6400。
這一次可沒有什麽蓋卡來阻止我了。
第二種可能,
“如何?”
主教低下腦袋。
似有不屑:“來吧。”
真的承認失敗了麽?
雖然似乎再無阻礙,我依舊按照良好習慣,直接攻擊宣言時低攻怪的先打――這樣就算跳格斯又或者龍蝦之流,至少也能將低攻擊token清掉以免給對手下回合留怪。
當然,特殊效果怪獸除外――比如混沌巫師。
廢話少說。
“【黑羽-疾風之蓋爾】直接攻擊!”
鴉人一掠而過,主教壓抑地悶哼。
“【黑羽-精銳之費澤斯】直接攻擊!”
第二把戰矛直貫胸腔。
-1600!
主教彎下身去。
如果沒有應對這四連擊之法,他已經是一個死人。
但我要考慮的是他有應對之策――那麽有後手的主教為什麽會選擇連吃幾記直擊呢?
為最後逆盤的自傲麽?
不論如何……
我並不相信主教對於結束階段被旋蓋卡毫無準備――
但,
他的驕傲會葬送他。
他的策略會導致失敗。
“【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直接攻擊!”
倒數第二位的鴉人持長槍立起身時,我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翹。
提前決勝。
通常來說,1300+1600+1700的三波攻擊,就算全中,主教還余1400殘血。
必須由第四隻黑羽“蒼炎之修羅”進行補刀。
但是……
這個時刻……
隻要我……
但是……
但是!
這個時刻!間不容發地,主教將一張卡甩進墓地:“手牌中發動【速攻稻草人】的效果!把這張卡從手卡丟棄,這次攻擊無效,戰鬥階段結束!”
長槍刺穿稻草人――
被保護的LP停駐於3100點。
!!!
到底哪裡不對?
難道是我剛才忍笑到嘴角抽筋被看出破綻?
還是歪打正著?
(馬上你就知道)
哦。
雖然很遺憾沒有OTK成功,
但因為關系不大,可能太多,我也懶得繼續深入思索:“蓋上一張卡,結束回合。”
望望隻好下回合再用的那張卡,我撇撇嘴。
在綠色的幽光亮起之前,我用疑惑的口吻詢問對手:“你信這是【旋風】麽?”
――――――――――――――――――――――嘴炮Lv-up――――――――――――――――――――――――――
Turn6,我
前場:【黑羽-精銳之費澤斯】,【黑羽-蒼炎之修羅】,【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黑羽-疾風之蓋爾】
後場:蓋卡1,【黑旋風】
手牌1,9000
主教
空場
手牌4,LP3100
終焉的倒計時・Ⅶ
――――――――――――――――――――――――――――――――――――――――――
【黑旋風】
永續魔法
自己場上有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召喚時,可以從自己卡組把1隻持有比那隻怪獸的攻擊力低的攻擊力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加入手卡
【黑羽-蒼炎之修羅】
★★★★・暗・鳥獸族
這張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送去墓地時,可以從自己卡組把1隻攻擊力1500以下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效果怪獸的效果無效化。
【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
★★★★・暗・鳥獸族
自己場上有「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以外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存在的場合,這張卡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這張卡攻擊守備表示怪獸時,若攻擊力超過那個守備力,給予對方基本分那個數值的戰鬥傷害。
【黑羽-疾風之蓋爾】
★★★・暗・鳥獸族
效果・調整:自己場上有「黑羽-疾風之蓋爾」以外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存在的場合,這張卡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1回合1次,可以把1隻對方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變成一半數值。
【速攻稻草人】
★・地・機械族
對方怪獸的直接攻擊宣言時,把這張卡從手卡丟棄發動。那次攻擊無效,戰鬥階段結束。
――――――――――――――――――――――――――――――――――――――――――――――――
一回合爆發失敗。
很果決地提前使用了速攻稻草人。
這樣一個家夥似乎對我的唬嚇毫不放在心上:“【旋風】又能如何?發動【一時休戰】,雙方各抽一張卡,直到下次的你的回合結束時,雙方受到的全部傷害變成0。”
“結束回合,迎接末日的第九篇章!”
暗影烈焰就此在天空中彌散。
――――――――――――――――――――――――――――――――――――――――――――
Turn7,主教
空場
手牌5,LP3100
終焉的倒計時・Ⅷ
――――――――――――――――――――――――――――――――――――――――――――――――
“我的回合,抽牌。”
細觀手牌,略一思索。
由於這回合還處於【一時休戰】的效果中,主教又乾脆地保持了一個空場,想炸也沒地炸去――所以這回合鬧騰的再歡我也做不出什麽實質性地攻勢。
但我也是有一回合一次的賺卡機制的。
“通常召喚【黑羽-月影之卡魯特】(ATK1400),這時【黑旋風】的效果發動――我從卡組將【黑羽-極北之布利扎德】(ATK1300)加入手牌。”
黑旋風中噴出的卡片迎風招展,我順手接過。
黑暗決鬥並不強製顯示對手卡片的效果――但主教顯然了解這張怪獸的效果:
猛然間醒悟自己剛才命懸一線,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畢竟這差點要了他的命。
……
仰望天空,末日的表盤亮起近半。
五顏六色,霓虹閃動。
光線強度正好。
我並不著急,主教的陷阱卡想要用上總是要埋上一回合的。
埋了上場了自然就給了我機會。
反正【一時休戰】這種拖時間神卡最多上手三張。
不急……
不急。
“蓋上一張卡,我結束回合。”
黯淡的鬼火飄舞而起。
――――――――――――――――――――――――――――――――――――――――――
Turn8,我
前場:【黑羽-精銳之費澤斯】,【黑羽-蒼炎之修羅】,【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黑羽-疾風之蓋爾】,【黑羽-月影之卡魯特】
後場:蓋卡1,【黑旋風】
手牌3,LP9000
終焉的倒計時・Ⅸ
――――――――――――――――――――――――――――――――――――――――――――――――
【一時休戰】
通常魔法
雙方從自己卡組抽1張卡。直到下次的對方回合結束時,雙方受到的全部傷害變成0。
【黑羽-月影之卡魯特】
★★★・暗・鳥獸族
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步驟時可以把這張卡從手卡送去墓地,那隻怪獸的攻擊力直到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時上升1400。
――――――――――――――――――――――――――――――――――――――――――――――――
“我的回合,抽卡。”用食指、中指與無名指撚起卡片,主教略微闔眼,“我發動【強欲而謙虛之壺】――”
翻起的卡組最上方三張,常人的視力來看,遠遠望起來隻有指甲蓋大小,
但在黑暗遊戲的作用下,視網膜上卻能有著其清晰地投影,就連密密麻麻的說明文字也一覽無遺:
【對活路的希望】,
【強欲哥布林】,
【虹之生命】,
他並無停頓,行雲流水一般選澤了――
【對活路的希望】
恩……
自己基本分比對方低1000以上的場合,支付1000基本分才能發動。雙方基本分差每有2000,從自己卡組抽1張卡。
(看清楚了)
怪不得手裡稻草人還要故意被我直接打臉。
即便如此,你想用這張卡就要先蓋上――
我的蓋卡可不是吃素的!
你想希望就希望?
先問問斯摩夫!
“……我蓋上五張卡!”
他也應該意識到這個問題,很乾脆地連蓋五張。
唔……
究竟是哪一張呢?
我知道有這樣一種說法,決鬥者埋伏連鎖卡片時,一般習慣性按照連鎖順序蓋卡,比如先蓋連鎖1,再依次蓋連鎖2、連鎖3、連鎖4……
剛才這家夥就是這樣連翻4張
但這個問題我能想到他不會想不到,作出刻意的多埋卡來迷惑我這種動作裡不可能不考慮這一方面……
但反向來想……
中止我思考的是五個字:“我結束回合。”
不能再多想,我翻起蓋卡:“【神鳥攻擊】發動,解放【黑羽-月影之卡魯特】,破壞你場上兩張卡――我選擇1號與3號破壞!”
卡魯特一分為二,化為兩道雷光直穿蓋卡。
四分五裂。
我拾起散落到腳邊幾塊較大的碎片,它們正緩緩消散:
【終焉的倒計時】
【積累的幸福】
可惜。
――――――――――――――――――――――――――――――――――――――――――――――――
Turn8,主教
前場:無
後場:蓋卡3
手牌1,LP3100
終焉的倒計時・Ⅹ
――――――――――――――――――――――――――――――――――――――――――――――――――――――――――
【虹之生命】
通常陷阱
丟棄1張手卡。直到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時,自己受到的傷害無效,並回復那個數值的基本分。
【神鳥攻擊】
通常陷阱
把自己場上存在的1隻鳥獸族怪獸解放,選擇場上存在的2張卡發動。選擇的卡破壞。
【始祖神鳥-斯摩夫】
★★★★★★★・風・鳥獸族
這張卡不能特殊召喚。這張卡祭品召喚的場合的祭品必須是風屬性怪獸。隻要這張卡在場上表側表示存在,雙方玩家在每次結束階段受到1000分傷害。這個時候,各自玩家受到的傷害減少所控制的魔法・陷阱卡數量×500的數值
――――――――――――――――――――――――――――――――――――――――――――――
時間過半,倒計時的表盤已經亮了半圈。
又輪轉到我。
“抽牌。”
10盞各色的燈火輝映我的手牌――我覺得亮度正好。
主教隻余3100生命值,而場上還有三張蓋卡沒有清除。
建功不是此時。
自殺性襲擊之前,先壓軋完場上幾張怪獸卡的剩余價值。
對敵人進行壓製作戰。
“【黑羽-蒼炎之修羅】,【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黑羽-精銳之費澤斯】構成超量網絡,
4/4/4,超量召喚【入魔邪龍-烏洛波洛斯】(ATK2750)。”
有著三種奇跡能力的三頭魔龍。
黑色的三叉。
“發動入魔邪龍的第二個效果,一回合一次,去除【黑羽-精銳之費澤斯】,你的一張手卡送去墓地!”
這一次,我沒有看清轉瞬即逝送墓的卡片。
不過望見主教扭曲的下巴我還是很開心的。
對場有三張蓋卡,
雖然一次性陷阱卡是可以進行連鎖而不怕旋風等1.2速破壞效果,但一般照常理來說一回合肯定連鎖不到5張。
如果被炸,一回合用多張“抵擋一回合”效果的卡無疑浪費。
上個回合結束階段前主教並不確定我是否埋伏有【神鳥攻擊】,如果沒有呢?
之所以主教敢於這麽囂張一回合連埋五張卡,無非是確信【大風暴】一個卡組裡隻有一張,而我第二回合已經把它用進墓地了。
我的卡組中當然沒有第二張【大風暴】。
也不會突然變出一張【魔法石采掘】。
節操啊……
但是我還有其他強力戰法:“【黑羽-精銳之費澤斯】效果發動,【黑旋風】回到手牌,從墓地特殊召喚(DEF1000),我受到400傷害。”
-400
“【黑羽-疾風之蓋爾】,【黑羽-精銳之費澤斯】作為同調素材,3+4=7,同調召喚【黑薔薇龍】(ATK2400)!”
帶來薔薇旋風的振翅巨龍。
永遠無法活過當場的巨龍。
“同調召喚成功時,發動效果――破壞場上所有卡!來,有連鎖就連鎖吧!”
薔薇的風暴中,主教緊緊按住兜帽:“支付1000LP,連鎖發動【對活路的希望】,連鎖3發動【和睦的使者】,連鎖4發動【魂之冰結】!”
求生般的連抽三張卡,和平的兜帽使者與冥府封鎖攻擊的寒風。
不得已一同發動。
接下來,
不分敵我,一同清光!
NICE!
我對自己說。
再次成功壓製敵人一張卡。
“那麽我重新發動【黑旋風】,通常召喚【黑羽-極北之布利扎德】(ATK1300)!將【黑羽-東雲之東風】(ATK700)加入手牌。”
“極北之布利扎德召喚成功時,可以把自己墓地存在的1隻4星以下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特殊召喚【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
“進入戰鬥階段。”
遵循我的設想,【魂之冰結】的力量起了作用,戰鬥階段被跳過了。
很好。
“主要階段二,我蓋上兩張卡,結束回合。”
當白熾的光芒照耀另一半表盤時,我覺得稍稍有些亮了。
――――――――――――――――――――――――――――――――――――――――――――――――――――――
Turn10,我
前場:【黑羽-極北之布利扎德】,【黑羽-黑槍之布拉斯特】
後場:蓋卡2,【黑旋風】
手牌2,LP8600
主教
空場
手牌3,LP2100
終焉的倒計時・ⅩⅠ
――――――――――――――――――――――――――――――――――――――――――――――――――――――――――――――――――――――
【和睦的使者】
通常陷阱
這張卡發動的回合,從對方怪獸受到的全部戰鬥傷害變成0。這個回合自己怪獸不會被戰鬥破壞。
【入魔邪龍-烏洛波洛斯】
R4超量・暗・龍族
XYZ:4星怪獸×3。1回合1次,可以把這張卡1個XYZ素材取除,從以下效果選擇1個發動。以下效果只在這張卡在場上表側表示存在各能選擇1次。●選擇對方場上存在的1張卡回到持有者手卡。●對方手卡隨機選1張送去墓地。●選擇對方墓地存在的1張卡從遊戲中除外。
【黑羽-極北之布利扎德】
★★・暗・鳥獸族
效果・調整:這張卡不能特殊召喚。這張卡召喚成功時,可以把自己墓地存在的1隻4星以下的名字帶有「黑羽」的怪獸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黑薔薇龍】
☆☆☆☆☆☆☆・炎・龍族
同調:調整+調整以外的怪獸1隻以上。這張卡同調召喚成功時,可以把場上存在的卡全部破壞。1回合1次,可以把自己墓地存在的1隻植物族怪獸從遊戲中除外,對方場上存在的1隻守備表示怪獸變成攻擊表示,直到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時那個攻擊力變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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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十一個回合。
漫長的十個回合過去後,主教的抽牌動作再無開始那麽流暢,也沒有繼續對我進行挑釁。
估計也不會再去傻乎乎地數回合數。
他在兜帽下露出的嘴角緊緊地抿著:“通常召喚【零點守衛士】(ATK0)――”
我則爭鋒相對:“有怪獸通常召喚時,發動【激流葬】,場上怪獸全部破壞!”
洪流卷起兩隻黑羽與方框狀的守衛沒入墓地。
三換一!
主教的氣息一窒。
是的,一回合可以抽一張卡,一張卡可以頂一個回合。
但主教已經完全地,深刻地意識到不妙:
就像逐漸收緊的絞索,
每一回合他會抽一張卡,並需要花費一張卡來保證自己的生存。
當然……
但是……
自身的卡組除了倒計時以外對我毫無威脅,反過來說相當於每回合我借助抽卡階段純賺一張卡。
那麽現今我在這個“生存支出”之外用純賺的卡強行與之兌卡,壓榨他的生存空間。
以本傷人,不惜虧卡也要進行壓製,
他的手卡越來越少了……
走向末路的人實質上是他!
……
主教當然知道,
我的蓋卡可能是隨便蓋的,詐他。
但我可以用他的命來賭,他卻不能拿自己的LP來賭――萬一是一張旋風呢?在這個四風年代?
因此,
他別無選擇:
“蓋上兩張卡,結束回合。”
第十二朵地獄烈焰燃起時,勝利反而遠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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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11,主教
前場:無
後場:蓋卡2
手牌1,LP2100
我,
前場:無
後場:蓋卡1,【黑旋風】
手牌2,LP8600
終焉的倒計時・Ⅹ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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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了主動權……
就能召喚勝利。
我笑看手牌――這次抽卡之後,決鬥已經完全進入了我的劇本。
我蓋伏的那張卡並非旋風,也不是神鳥攻擊:“發動蓋卡,【活死人的呼聲】,攻擊表示特召【黑羽-蒼炎之修羅】(ATK1800)。”
“再通常召喚【黑羽-東雲之東風】(ATK700),借由【黑旋風】的效果,將【黑羽-空風之精】(ATK600)加入手牌。”
隨意地將空風之精插進手牌,我吩咐遊戲:“進入戰鬥階段。”
主教接過主動權:“發動【和睦的使者】,這回合你對我造成的戰鬥傷害為0。”
“那麽……主要階段二……”我拉長聲調,“4+4,兩隻黑羽同調召喚,【廢鐵龍】(ATK2800)!並立刻發動它的效果――選擇自己場上和對方場上一張卡,選擇的卡破壞!”
機械的鐵龍瞄具瞄準:
活死人的呼聲
主教唯一的蓋卡
火箭萬彈齊發。
沒有踮腳,探頭探腦,我沒興趣知道那張蓋卡是什麽――隻要那是一張主教的卡。
“蓋上兩張卡,我結束回合。”
這是第十三點燈火,水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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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12,我
前場:【廢鐵龍】ATK2800
後場,蓋卡2
手牌1,LP8600
主教
空場
手牌1,LP2100
終焉的倒計時・Ⅹ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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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守衛士】
★★★★・地・戰士族
把這張卡解放發動。這個回合自己怪獸不會被戰鬥破壞,和對方怪獸的戰鬥發生的對自己的戰鬥傷害變成0。這個效果在對方回合也能發動。
【黑羽-東雲之東風】
★★★★・暗・鳥獸族
效果・調整:這張卡是特殊召喚的場合不能作為同調素材。
【黑羽-空風之精】
★・暗・鳥獸族
效果・調整:和持有這張卡的攻擊力以下的守備力的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怪獸進行戰鬥的場合,不進行傷害計算把那隻怪獸破壞。
【廢鐵龍】
☆☆☆☆☆☆☆☆・地・龍族
同調:調整+調整以外的怪獸1隻以上。1回合1次,選擇自己以及對方場上存在的卡各1張才能發動。選擇的卡破壞。這張卡被對方破壞送去墓地時,選擇同調怪獸以外的自己墓地存在的1隻名字帶有「廢鐵」的怪獸特殊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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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多張蓋卡迷惑以避免被破關鍵卡確實是一種好戰術。
但主教已經沒有資本這樣做了。
連同這回合抽的卡,他的手劄計數為二。
他了解自己的處境。
我這樣認為。
“蓋上一張卡,結束回合。”兜帽的陰影下,他閉上眼睛,作祈禱狀。
這次是空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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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13,主教
前場:無
後場:蓋卡1
手牌1,LP2100
終焉的倒計時・Ⅹ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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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合, 抽卡。”
抽到的卡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我抬頭望著對手,雖然聲音似乎因為袍子的緣故分不清男女年齡,但這也不重要。
事實上,我知道我已經贏了,這就夠了。
“算我們打平,如何?”
最高強度的黑暗遊戲,特別是此類惡意攻擊,勝者生,敗者死。
但也不是必須血濺當場――隻要雙方同意和平收場,緩慢地撤出這場決鬥即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主教驚訝地抬頭――這讓我確定他的瞳孔是黑色的。
此外,我靜靜等待回復。
……
最終,好一會,他平靜地吐詞:“不必,這回合我還沒有敗呢。”
那好。
“進入戰鬥階段――”
“發動【和睦的使者】――”
“支付一半基本分,發動反擊陷阱【神之宣告】,【和睦的使者】無效並破壞!”
奧丁的虛影散去之後,我指引攻擊:“【廢鐵龍】直接攻擊!”
光炮臨身,
主教拍下最後一張手牌:“從手牌特殊召喚【消戰――”
-2000!
“【神之警告】!特殊召喚無效並破壞!”
滑稽的符文惡魔被警。
攻擊過程再無阻礙,
光炮一貫而通。
精神世界的爆炸掀起了主教的兜帽。
栽倒。
“歡迎光臨,使者。”翹起的嘴角。
我看到一頭飄舞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