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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的召喚》午餐時間
主教死了。  我捏了捏她的面頰,死後肌肉松弛的臉稍顯猙獰。

  軟趴趴的一大灘碳水化合物。

  唉。

  抬腕看看手表――12點23分35秒。

  我有些餓了。

  開始尋找餐廳。

  ―――――――――――――――――――――自動尋路開始―――――――――――――――――――――――――――

  尋找餐廳的路途依然不平靜。

  讓過都市警,避開風紀車,一路高度警戒,重回繁華區。

  雖然在過去的一個小時內的經歷十分豐富……結果我還是活不了多久了。

  我突然發現這句話無論什麽時候說都很合時宜啊。

  問題在於――

  多久是多久?

  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

  走向通向餐廳的路上,還有一個辦法。

  不顧路人驚訝的目光,我自言自語:“那麽,現在我們能談談麽?”

  我問的是一張卡。

  卡包中多出來的第七十一張卡。

  找不到的那一張。

  (凡人,順從我,我將授予你力量!)

  如同古典藝術作品中使用力量進行誘惑的老套路。

  我很乾脆地回復了一個字,

  就一個字:

  “行!”

  ……

  明顯地,那個聲音僵止了好一會,這段時間足夠從馬路一端穿到另一端。

  終於,一陣混亂的思緒波動過後,那個聲音充滿疑惑地再次響起:

  (你答應了?)

  “沒錯,有什麽問題麽?”我拉開餐廳的大門。

  西餐廳的名字不錯。

  “獅王之傲”

  ……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

  當十幾歲的見習侍應生將菜單送到我面前時,

  它才遲疑地再次傳來消息。

  (可是……以前他們都拒絕了)

  好呆!

  好執著!

  難道以前它一直用這種方法招攬部下?

  然後一直被拒絕?

  同情1000%

  ……

  它有些不高興。

  “哦?”我邊指點著菜單的第三行,邊默動嘴唇回復“那他們最後都怎麽樣了?”

  (死了)

  “這樣啊,你吃點什麽不?”

  沒準一張卡偶爾也需要滿足一下口欲是不?

  “什麽?先生?”女仆奇怪地問。

  (不用)

  “哦,我說那個啥――來道‘馬薩拉什錦牛排’,唔……再來個‘蘇赫羅通心粉’……”

  雖然來的時候身上沒帶錢,但是一連串決鬥下來我倒是發了不少死人財:“飯後甜點來個‘阿爾卑斯冰淇淋城堡’,要大號的!”

  (為什麽答應)

  為什麽答應?

  有好處為什麽不答應?

  更何況是一位友善朋友的邀請。

  雖然不是太肯定,但一路上引領我穿越時空,輔助我熟悉黑暗決鬥,冥冥中助我壓製通靈盤的詛咒,現實與冥界的逆轉中橫插一足,甚至現在確保我能夠安心坐在餐廳裡點菜而不是玩命狂奔躲避即將發生的天然氣爆炸,這一系列種種巧合中――

  總有大半與之相關。

  現在它想和我組隊。

  “你不是一直在幫助我麽?為了報答你。”我猛地站起來,端起檸檬汁,“遵從你的意志,神靈。”

  一飲而盡。

  ――――――――――――――――――――――――――――――――――――――――――――――――――――――

  “先、先生!?”

  “不好意思,

練習台詞。  ……

  雖然現在我有不少事情急著要去做,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先填飽肚子再說。

  我點的菜需要烘焙的時間不短,於是在等待上餐的過程中我乾脆將所有卡片攤在餐桌上,對整個卡組進行調試。

  一共七十一張。

  根據最近的實測數據,

  學園都市裡的各色決鬥者們戰術十分多樣,但進攻性不算太強。

  這樣的話……

  【No.16-色之支配者】

  當我腦海中閃過電擊支配者的屬性時,桌面上的卡牌也同步地變更起來:

  從機械的獨杆稻草人慢慢變化成雷光繚繞,三棱錐拚接成的監察儀器,再緩緩地變成及肩茶發茶瞳的少女――

  等等!什麽情況?!

  怎麽變出來一個製服妹子?

  一瞬間我有些糾結……這是什麽色之支配者……

  有雜念有雜念有雜念

  坑爹呢這是!

  (你的能力還不足以掌控No的力量)

  No?

  這個我當然知道。

  包含星光體力量的九十九個碎片,No.1到No.99的九十九張超量怪獸。

  是超量怪獸中的高位怪獸。

  按照原著的話來說,就是“隻有‘No’才能打敗‘No.’”。

  這當然是開玩笑――我一個混沌洗頭師就能帶絕大多數No異次元永久遊去了。

  話說回來,我們以前決鬥用這些“數字怪”用的太多了,怎麽現在反而會“不足以使用”呢?

  這一次,心中的聲音沒有給出回答。

  哦。

  看來這位老大和星光體不是一個系統啊。

  ……

  木大大。

  雖然色支變成了奇怪的茶發,但從一個黑暗決鬥者的視角來看――

  依然保有“卡片合法性”的它/她還能召喚上場。

  啊……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其實也挺帶感的。

  ……

  擺弄卡組,從帝龍control到蛙炮,從混沌手控到卡片原本模樣的科技屬代行,這個過程中那位小女仆不時端上烹調好的菜肴。

  她似乎有話要說,但每次進入這個隔間僅僅是分好盤位,鞠上一躬又退回走廊。

  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掃過我隨手攤在桌面上的決鬥都市邀請函時,流露出憧憬的神色。

  那滿臉猶豫的表情我見不得。

  埋頭狂啃……

  最後一道甜品是“阿爾卑斯冰淇淋城堡”,說白了就是被堆積在大盤子裡一大堆混合冰淇淋。

  伴著各處的巧克力硬殼,新鮮果塊,奶油層,生鮮蠔肉,也是由這位敬業的侍應生為我分割。

  當她彎腰切下塔樓時,我眯起眼睛看了看掛在她胸口的工作牌:

  “土禦門舞夏”

  然後繼續胡吃海塞。

  終於……

  “先生,您是這一屆決鬥都市的參賽者麽?”聲音很小,怯生生地。

  我頭也不抬,僅空出左手點點邀請函。

  “好厲害!”

  “坐。”我的左手指指對面的坐席。

  “誒?”

  “坐下說。”

  命令的語氣起到奇怪的效果,小女仆明顯放松了一些:“您一定是一個強大的決鬥者,能傳授我一些決鬥的技巧麽?”

  (可以)

  唔?

  見我半天不做聲,少女焦急之色形於臉上:“拜托您抽出一點時間,不會耽誤很久的……還可以另約時間!”

  “給我看看你的卡組。”

  ――――――――――――――――――――――――――――――――――――――――――――――――――――――――――

  【No.16-色之支配者】

  R4超量・光・天使族

  2300/1600

  XYZ:4星怪獸×3。1回合1次,把這張卡1個超量素材取除,宣言卡的種類(怪獸・魔法・陷阱)才能發動。直到下次的對方回合結束時,宣言的種類的卡雙方不能發動。

  ――――――――――――――――――――――――――――――――――――――――――――――――――――

  【栗子球】,【紅寶石獸】,【神聖妖精】,【守城的翼龍】……

  【燃燒大地】,【魔霧雨】,【魔性雨】,【怪物回收】……

  【六芒星的咒縛】【精靈之鏡】【魂之綱】……

  ……

  這是什麽卡組……

  土禦門舞夏期盼地問:“怎麽樣?前輩?”

  ……

  …………

  ………………

  就算你立刻轉口叫我前輩我也不會誇你的……

  “很有特色。”我敷衍道,“你還有別的卡麽?”

  “還有這些!”女仆從圍裙中又掏出一大把卡來:

  【大白鯊】,【寶貝龍】,【小惡魔】,【獅子男巫】……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叫我如何指教?

  乾脆……

  “我們來一把。”

  “嗯?!我怎麽可能……”

  “來!”

  ――――――――――――――――――――――――――――――――――――――――――――――――――――――――――――

  【寶貝龍】

  ★★★・風・龍族

  1200/700

  描述:不可輕視的幼龍,說不定隱藏著什麽力量。

  【守城的翼龍】

  ★★★★・風・龍族

  1400/1200

  描述:守護山寨的龍,從空中急速下降攻擊敵人。

  【獅子男巫】

  ★★★★★・暗・魔法師族

  1350/1200

  描述:披著黑披風的魔術師。其正體是隻能說話的獅子。

  ―――――――――――――――――――――――――――――――――――――――――――洗牌ING―――――――――――――――――――――――

  經歷過種種黑暗的決鬥,少有的,這種在桌面上進行的決鬥也算是一種享受。

  將殘羹剩湯掃到一邊,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就著餐桌開始決鬥。

  “叫你的領班有事找我!”我是這樣說的。

  當然,如果是用我的卡組對戰她那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卡堆”不僅毫無意義,估計還能把人的信心消滅的一乾二淨。

  因此我將自己的卡片一分為二:

  稍一冥想,卡圖便成雙成對地急速變化,變化成一模一樣的兩份。

  可惜了我的色支。

  至於卡片超自然變化引發的現象,在超能力橫行的學園都市算不上什麽大問題。

  “每人的卡組隻有三十五張,而且順序完全一樣。”我笑了一下,“這次的規則比較特殊。”

  土禦門舞夏好奇地抬起頭。

  “我們比誰先輸。”

  決鬥。

  LET_US_BEGIN.

  ―――――――――――――――――――――當然前提是不允許投降―――――――――――――――――――――――――

  “你先請。”我笑著伸手做邀。

  “那我就不客氣了,前輩。”一點也不造作,土禦門舞夏迫不及待地抽出六張牌。

  但隨即她就苦下了小臉:“都是沒見過的怪獸啊!稍微等一下下……”

  這次的卡組主題是光道。

  光芒光道。

  意識到這個決鬥世界怪獸卡片所代表的意義並不單純,我並沒有將更常見的混沌光道幻化出來。

  那些動輒一祭的暗屬性大怪大概不太適合這個決鬥新手。

  “怎麽樣?”

  “前輩的卡好厲害!”好一會,她才充滿興奮地回答。

  “哦?哪厲害?”

  “這張4星怪獸的攻擊力居然有1800!”

  “不錯,同樣是四星,可以直接通召上場,攻擊力卻各有不同。1800算是一個不錯的數值。”我點評道。

  得到我的肯定,小女仆抽出一張卡來想繼續表達觀點:“還有這張――”

  她欲言又止。

  “【光道獵犬-雷光】。”我替她說完,“我們倆起手的五張牌是一模一樣的。”

  你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這種對勝利的渴望……也不錯。

  土禦門舞夏不好意思地笑笑:“反轉的時候可以破壞場上一張卡,這個效果也好厲害!”

  “恩恩,怪獸效果也是評價怪獸能力的重要因素。”我又看了看手表,“讓我們開始吧,現在是你的回合。”

  小女仆歪了歪腦袋:“我通常召喚【創世之預言者】(ATK1800)。”

  恩,召喚攻擊力最高的麽。

  組織一下語言。

  “我們是在比誰先輸。”我慢悠悠地開口,“你覺得一個人怎麽樣才會輸掉決鬥――除了投降。”

  “生命值歸零!”就像搶答一樣,她期盼地望著我。

  大眼睛一閃一閃的。

  “不錯,還有呢?”

  給了一點思考的時間後,我複述冥界使者的那句話:“決鬥者的生命是有限的。”

  沉思。

  沉思。

  恍然大悟。

  “好狡猾,前輩!”小女仆氣鼓鼓地撐起腮幫,“先攻的話我的卡組就會先抽完了!”

  好強的悟性!我心中暗自稱讚。

  “那你要怎麽應對呢?”

  ――――――――――――――――――――――――――――――――――――――――――――――――――――――――

  Turn1,土禦門舞夏

  前場:【創世之預言者】ATK1800

  後場:無

  手牌5,LP8000,

  卡組剩余:29

  ――――――――――――――――――――――――――――――――――――――――――――――

  “我的回合,抽卡。”

  土禦門舞夏在還沒有弄清楚局勢的情況下,本能地按照習慣召喚一張攻擊力最高的下級怪獸。

  這就給了我機會――畢竟使用同樣的卡組想贏也沒那麽容易。

  哦,是想輸。

  “我召喚【光道魔術師-麗拉】(ATK1700)。”迅速構思了一個戰法,我將卡片一一排到桌子上,“再蓋上一張卡,結束回合。”

  “結束階段,【光道魔術師-麗拉】的效果強製發動:每次自己的結束階段,從自己卡組上面把3張卡送去墓地。”

  一把從自己的卡組頂端抹下三張卡,我示意對面可以繼續了。

  ――――――――――――――――――――――――――――――――――――――――――――――――――――

  Turn2,我

  前場:【光道魔術師-麗拉】ATK1700

  後場:蓋卡1

  手牌4,LP8000

  卡組剩余:26

  ――――――――――――――――――――――――――――――――――――――――――――――――――――――

  “居然還可以這樣用!這樣卡組裡的卡就變少了!”小女仆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那我也召喚【光道魔術師-麗拉】!”

  照葫蘆畫瓢的挺快麽……但是――

  “等等!”我翻開蓋卡,“支付2000LP,發動【神之警告】!麗拉的召喚無效並破壞!”

  嗚啊~

  發出短促的悲鳴,土禦門舞夏不舍地將麗拉拿下場去。

  罪惡感啊。

  不得已,我一邊挖著哈密瓜味的冰淇淋,一邊硬著頭皮解釋:“不管是求勝還是求敗,第一種策略是――破壞對手的戰術!”

  “破壞對手的戰術……”

  她喃喃叨念著。

  不一會,小女仆又振奮起來:“有了!進入戰鬥階段,我用【創世之預言者】攻擊你的【光道魔術師-麗拉】!”

  “我掉100LP。”

  我將自己面前的大半堆冰淇淋又挖了一小口吃掉――這個部分是芋頭味的。

  “這樣也能破壞前輩的戰術!”她挺起還算正常發育的胸部,得意的發言,“這樣就可以防止下回合前輩繼續削減卡組了!”

  鼓掌。

  我用期許的眼光看她。

  “我也蓋上一張卡,結束回合!”

  ――――――――――――――――――――――――――――――――――――――――――――――――――――――

  不錯麽,還會舉一反三,我斜眼望向對面那張蓋牌。

  可惜還是還是太嫩,一副急不可待的表情――就差高呼“快上鉤”了。

  猛地將魔法卡往桌上一拍:“【旋風】!我知道你有【神之警告】!”

  “別忘了,我們的卡片順序是一模一樣的。”我搖搖食指,“對於對方手牌信息的了解可是製勝的一大法寶!”

  “受教了……”小女仆將那張蓋卡直接挪進墓地區。

  她依舊上翹的嘴角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

  “翻過來看看?”我饒有興致地指指那張即使身處墓地依然“蓋伏”的卡,“決鬥者有權查看對手的墓地哦。”

  青蔥小手翻過卡片的那一刻,我心裡確確實實地驚訝了一下――

  哪有什麽神之警告。

  分明也是一張【旋風】!

  想到了這一步麽?

  “很好,很好!”不由地前傾身子,我深覺有趣,“那我再告訴你決鬥的第二種策略――”

  “請指教。”土禦門舞夏坐直身子。

  “那就是打出自己的戰術!”一掌將另一張卡片拍上桌面,“召喚【光道召喚師-露米娜絲】(ATK1000),然後發動她的效果!”

  不管你蓋的是旋風還是神警,反正我只需要一個順暢展開的空間,堂堂正正。

  我用手在怪獸卡上虛握以表示效果發動:“1回合1次,可以丟棄1張手牌把自己墓地存在的1隻4星以下的名字帶有「光道」的怪獸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我丟棄一張手牌,攻表特召【光道魔術師-麗拉】!”

  “蓋上一張卡,我結束回合。結束階段,兩隻光道的效果同時發動――我將六張卡從卡組頂端送往墓地。”

  “好多!”

  一掌揮下,不多不少,正巧六張卡片。

  多次黑暗決鬥之後,我的身體協調性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當然,也不乏那位神靈的原因。

  話歸正題。

  “由於送墓卡片數目的不同,”我朝苦苦思索的少女眨了眨眼,“從這回合開始,我們的手牌開始不一樣了哦。”

  ――――――――――――――――――――――――――――――――――――――――――――――――――――

  Turn4,我

  前場:【光道召喚師-露米娜絲】ATK1000,【光道魔術師-麗拉】ATK1700

  後場:蓋卡1

  手牌1,LP5900

  卡組剩余:19

  土禦門舞夏

  前場:【創世之預言者】ATK1800

  後場:無

  手牌4,LP8000

  卡組剩余:28

  ――――――――――――――――――――――――――――――――――――――――――――――――――――――

  【創世之預言者】

  ★★★★`光・魔法師族

  1800/600

  效果:丟棄1張手卡。自己墓地存在的1隻7星以上的怪獸加入手卡。這個效果1回合隻能使用1次。

  【光道魔術師-麗拉】

  ★★★★・光・魔法師族

  1700/200

  效果:把自己場上表側攻擊表示存在的這張卡改變為表側守備表示,對方場上1張魔法或者陷阱卡破壞。這個效果發動的場合,直到下次的自己回合結束時這張卡不能把表示形式改變。隻要這張卡在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每次自己的結束階段,從自己卡組上面把3張卡送去墓地。

  【光道召喚師-露米娜斯】

  ★★★・光・魔法師族(準限)

  1000/1000

  效果:1回合1次,可以丟棄1張手卡把自己墓地存在的1隻4星以下的名字帶有「光道」的怪獸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這張卡在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每次自己的結束階段,從自己卡組上面把3張卡送去墓地。

  【光道獵犬-雷光】

  ★★・光・獸族

  200/100

  效果:反轉:可以選擇場上存在的1張卡破壞。從自己卡組上面把3張卡送去墓地。

  ――――――――――――――――――――――――――――――――――――――――――――――――――――――――

  “抽牌,恩……”

  不得不說,充滿元氣的少女靜下心輕咬指尖思索問題,那可愛的樣子非常吸引人。

  如果不是各種麻煩事在身,我一定找她要電話號碼。

  遲疑了一下,她向我確認:“前輩?”

  我努努嘴。

  “決鬥者有權查看對手的墓地……而且墓地卡片的順序也不允許隨便改動,是這樣麽?”

  “沒錯。”

  “那麽……”她翻檢著我的墓地,“我下回合、下下下回合還有那以後五個回合的抽卡就已經確定了。”

  沒錯!

  初始條件是“雙方卡片堆疊順序一樣”,這樣來看,我在第二回合利用麗拉搶先堆入墓地的三張卡也就側面暴露了雙方卡組的構成順序。

  能夠提前知道自己會抽到是什麽卡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戰術優勢。

  通常情況下,借助這些信息就能制定出更有持續性的戰術。

  “前提是你不進行堆墓――”堆墓的話就把已知的卡片堆進墓地了,“而且這其中還斷了一環,你下下回合抽卡的信息。”

  不考慮堆墓等因素,土禦門舞夏下下個回合將抽的卡,實質上是三十五張卡組的第10張,而這張卡剛剛在第四回合被我抽上手,並且埋在了後場――並不在墓地,也就無從猜測。

  “前輩的手牌是【創世之預言者】,”她搓弄著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這樣的話……隻要避開卡組的第十張就可以了。”

  我唯一的一張手牌確實是創世之預言者,畢竟我們的開局手牌完全相同。

  “就讓我效仿一下前輩。召喚【光道召喚師-露米娜斯】――”

  “【神之宣告】!”又將剩余不多的半個城堡啃下一大塊,我說明效果,“支付一半生命值,怪獸召喚無效並破壞。”

  巧克力味的。

  土禦門舞夏淚汪汪地望著我。

  “咳咳。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是有一張【死者蘇生】麽?”

  “哇!你怎麽知――”

  驚呼聲隻發出一半。

  看來轉眼間她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沒錯,我在削減卡組進度上比你領先――你可以通過我的墓地預知未來的抽卡,我當然也可以憑此了解你的手牌。”

  放下餐盤,拒絕了小女仆的起身,我自己又續了一杯檸檬汁:“你要怎麽辦呢?我了解你的一切行動哦。”

  我翻了翻自己的墓地。

  “怎麽辦……”

  預知的優勢卻被更嚴酷的劣勢抵消,土禦門舞夏慢慢沮喪下去。

  “我果然沒有決鬥的天賦麽?”

  “你的成長性很高。”我實話實說,“而且決鬥這種事就是‘前一步步步先,虧一招招招負’的。”

  這句話好像沒有起到什麽正面效果。

  小女仆肩膀一抽一抽地似乎要哭出來了。

  沒辦法。

  “不要放棄。”我正色道,“決鬥者隻要還能撐到下回合的抽卡階段就不要放棄。”

  小姑娘悄悄吸了吸鼻子。

  ……

  其實就我個人來說,從來不反對極度劣勢下“乾脆了當直接投”。

  但在這個世界,黑暗遊戲可沒有第二次機會給人投。

  也隻能進行鼓勵了。

  “你還有機會的。”

  ……

  好一會,用圍裙揩乾眼淚。

  她開始下達指令:“【死者蘇生】復活露米娜斯,丟棄一張手牌,特殊召喚【光道魔術師-麗拉】。”

  我替她將怪獸扒拉上場。

  期許。

  “我用【光道召喚師-露米娜斯】消滅前輩的【光道魔術師-麗拉】!”

  攻擊力1000攻擊1700――

  我遞過一杓冰淇淋。

  女仆紅著臉咬住湯匙,含了好一會,又伸出紅潤的小舌頭圍繞上下唇舔了一圈。

  !

  !!

  !!!

  烏拉!

  吞下冰淇淋後,小姑娘又恢復了運籌帷幄的模樣:“再用【創世之預言者】攻擊【光道魔術師-麗拉】,用【光道魔術師-麗拉】攻擊【光道召喚師-露米娜斯】。”

  “妙!”我含糊地讚歎。

  這次是杏仁味。

  “蓋一張卡,我結束回合。”

  小女仆動作優雅地扔下三張卡。

  ――――――――――――――――――――――――――――――――――――――――――――――――――

  Turn5,土禦門舞夏

  前場:【創世之預言者】ATK1800,【光道魔術師-麗拉】ATK1700

  後場:蓋卡1

  手牌1, LP7300

  卡組剩余:24

  我,

  前場:無

  後場:無

  手牌1,LP2150

  卡組剩余:19

  ――――――――――――――――――――――――――――――――――――――――――――――

  土禦門舞夏無意中展現的少女風情真心不錯。

  蘿莉/少女/女仆/元氣/知性/強氣

  我的心情也不錯。

  我又看了看墓地。

  第九張卡――【貪欲之壺】。

  ……

  ――――――――――――――――――――――――――――――――――――――――――――――――――――――――――――――

  “我發動【貪欲之壺】!將墓地中的【光道獵犬-雷光】,【光道召喚師-露米娜絲】,【光道魔術師-麗拉】,【光道武僧-艾琳】,【光道聖騎士-簡】,返回卡組並洗切――抽兩張卡。”

  依靠召喚師cost,自殺,光道效果,湊足五張怪獸入墓,滿足了發動條件。

  卡組洗切。

  ……

  她已不再遵循舊的腳印前進了。

  “很好,讓我們繼續。”

  我興致昂揚地說。

  ――――――――――――――――――――To―be―continue――――――――――――――――――――

  【貪欲之壺】

  通常魔法

  選擇自己墓地的5張怪獸卡,加入卡組洗切。那之後,從自己卡組抽2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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