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與眾人氣勢洶洶,風風火火地衝出洞穴。看到站在洞穴正前面,渾身電光繚繞的秦政,忍不住怒喝道:“秦政,我們好久不見,不知道你還認識我嗎?”
秦政懶散地看了一眼怒氣衝衝地白狼,懶洋洋地說:“不好意思,我們認識嗎?你是哪裡的雜草?”
白狼怒極反笑:“果然和當年一樣高傲,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又怎麽會淪落在這個地步,今天你來得正好,我們新仇舊帳一起算。”
白狼揮舞著一把大砍刀,刀身附加火焰,同時招呼手下人包圍秦政。
秦政以蔑視螻蟻的眼神瞧了瞧圍在他身邊的眾多人員,輕蔑地說:“你該不會想靠這些螻蟻給你爭取時間吧。”
秦政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圍繞在他身上的好似毒蛇一般的雷電立刻以網狀飛速擴散開來。哪怕只是輕微接觸到雷電的人也會馬上全身抽搐,神經錯亂。
原本圍住秦政的大匹人馬立刻喪失戰鬥力。
一旁的白狼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切,這一幕太熟悉了。
三年前,他就是這樣被秦政輕松秒殺。但三年來,他不是毫無長進的。為了打敗秦政,他日日夜夜研究,終於自創了一種獨門步法——月下狼行!
憑借這個步法,他可以在短時間內將速度提高到音速。這正是他認為唯一有可能打敗秦政的方法,力量比不過,就在速度上碾壓他!
在秦政一個響指秒殺他的手下時,他悄悄使用月下狼行,接近秦政。
在兩人近在咫尺時,秦政依然在控制雷電去攻擊場上的小兵,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接近。
也就是這時,白狼左手拿刀用出一招威力不凡的焰火連襲。秦政在沒有防范,硬生生靠護體雷電接住這一招。
轟的一聲巨響!頓時煙塵四散,秦政借此機會遠離白狼,在一旁暗暗警惕。
成功了!自己憑借著月下狼行和焰火連襲終於對秦政造成了輕微傷勢。
白狼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
“我發誓要讓你品嘗到失敗的滋味,和我當年一樣。”白狼興奮地說。
“你難道只會嘴上說得好……”秦政瞳孔下意識睜大。
剛才還在他面前的白狼突然不見了,緊接著一股巨力從後方襲來,直擊他的後背。
白狼在一瞬間完成了上述的所有動作。
“喂,你有沒有感到絕望呢?看不到我卻只能活生生,慘兮兮地挨打。”白狼的聲音從四周傳來,但無法分辨到底是那個方向。
音速已經不是人眼可以觀察到的了,盡管秦政已經竭盡全力捕捉白狼的身影,但收獲甚微。
每一秒鍾他都會承受來自十幾種方向的攻擊。這些攻擊雖然不足以擊破他的護體雷電,但也讓他頗為狼狽。
白狼簡直愉悅極了!他好久沒有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了。看到秦政只能被動防禦,像個縮頭烏龜一般,他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就在白狼高快地進行虐待時光,身心愉快的時候,他無意識地看到了秦政的雙眼。
那雙眼睛如湖水一般平靜,絲毫沒有憂慮的神色。不,沒有這麽簡單。這雙眼睛的深處隱藏著嘲弄的神色。
與此同時,在白狼的山洞深處傳來了響亮的聲音。
“秦政師兄,我們已經得手了,你可以隨意打了。”這聲音的主人是任逍遙。
“怎麽回事?”白狼驚恐萬分地問道。
為什麽任逍遙會在山洞裡?
這時秦政已經絲毫不掩飾他的鄙視:“你簡直愚蠢的讓我可憐。
” 這種鄙視的語氣與三年前一模一樣。
……
二十分鍾之前,青山山後小溪處。
“我的計劃很簡單,由秦政在正面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盡可能將白狼引出來,然後我們進去救人。”任逍遙簡單地向二人說明了他的計劃。
“這點倒也不是沒可能,”秦政說,“白狼非常恨我,一聽說我獨自一人過來,一定會忍不住怒火跳出來的。”
“嗯,但你不要給他們過大的壓力,最好假裝快要敗了,讓他放松警惕,好讓我們進去救樂正華。”
“也就是說要讓我演一場戲嗎?這沒有問題,不過,”秦政提問道,“無意冒犯,但你要怎麽樣才能進入山洞去救樂正華呢?”
“很簡單,以這條小溪為載體,我施展逍遙遊來進到山洞內部,只要你鬧出的動靜夠大,吸引足夠多的人,我就可以順利救出樂正華。”
“如果我的雷光沒有變弱,代表白狼沒有出現,你們不要輕舉妄動。”秦政提議道。
“反之,如果你的雷光變弱了,代表白狼上鉤了, 我們的機會也就來了。”任逍遙補充地說道。
“看樣子,你還不是完全沒有用。”秦政微笑著說。
“我說了,會讓你把話吃回去的。”任逍遙也難得露出了微笑。
……
十分鍾前,依然在青山山後小溪處。
從山的前面不斷傳來雷光,任逍遙和北冥離焦急地等待著。
又過了不到三分鍾,傳來一聲巨大的雷鳴。
“再等等。”任逍遙謹慎地說。
又過了三分鍾,原本耀眼的雷光逐漸暗淡下來,最後徹底消失了。
任逍遙對北冥離說:“看樣子秦政那裡進展順利,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
“抓緊我的手,機會只有一次。”任逍遙深吸一口氣,與小溪中的水元素融合,進入到山的內部。
在經過一段摸索後,兩人終於成功的找到了樂正華的所在。
當任逍遙看到樂正華時,不禁心疼樂正華,連忙與北冥離合力將他從十字架上解救出來。
“師兄,”北冥離梨花帶雨地說,“你還好嗎?”
樂正華用虛弱的聲音微笑著回答道:“我很好,你回來了。”
“嗯,”北冥離勉強止住淚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師兄,我回來救你了。”
任逍遙有些擔心秦政,於是在北冥離的幫助下,將樂正華背上,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當三人看到亮光,快要走出去的時候。任逍遙以他最大的語氣喊了一聲:
“秦政師兄,我們已經得手了,你可以隨意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