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離一路上氣喘籲籲,連跑帶走地終於趕到了北冥宗。
剛好任逍遙與其他師兄弟在宗門內比武。北冥離跑上前緊緊地抓住任逍遙的手,但因為一時喘不過氣,只能說出樂正華的名字。
“樂正華怎麽了,”任逍遙看到北冥離的樣子,本能地感到不妙,“他不是和你一起下山了嗎?”
看到北冥離上氣不接下氣,一時說不出話的樣子,任逍遙吩咐身邊的一個北冥宗弟子:“快去取一些水來。”
同時不忘耐心安慰北冥離:“小師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要著急,慢慢地告訴師兄。”
在北冥離喝完一杯剛拿來的清水後,著急地告訴任逍遙說:“樂正師兄被白狼捉走了,現在很危險!”
“白狼!”旁邊一些北冥宗弟子忍不住驚呼道,這個名字他們可不算是陌生。
任逍遙勸慰北冥離道:“冷靜些。”
“這位師弟,麻煩你去通知北冥宗長老們,請他們定奪。”任逍遙對左邊一位北冥宗弟子說。
“這位師弟,麻煩你去一下執法殿,通知他們這件事,讓他們做好準備。”任逍遙對右邊一位北冥宗弟子吩咐道。
任逍遙當機立斷,命令兩位弟子去通知宗內人員,而兩位弟子聽到了任逍遙的命令,立刻前往不同的地點。
“好了,”說完這些,任逍遙才轉身對北冥離說,“現在立刻告訴我你們下山後發生了什麽,樂正華現在又怎麽樣了,要詳細準確。”
於是北冥雪告訴任逍遙她和樂正華是怎樣打算招生,又是怎樣被白狼糾纏以及樂正華的計劃——讓她躲在一所隱蔽的山洞,自己去引開白狼,好讓她有機會回宗門求助。
“棘手啊——”任逍遙眉頭緊皺,一時之間有種束手無策之感。
在兩人說話的功夫,跑去找長老的北冥宗弟子剛好跑回來了,他氣喘籲籲地對任逍遙說:“宗主和長老們正在舉行會議,禁止打擾。”
“會議?”任逍遙問,“什麽會議?”
“據說是因為原本被內定為下一位長老的樂正華師兄突然決定退出宗門,造成了長老候補人的空缺,長老們現在正開會決定長老候補人。”
“偏偏在這個時候。”任逍遙眉頭緊鎖。
於此同時,前去通知執法殿的弟子從遠方跑來,在他身邊還有另一個人緊緊跟隨。
“那是誰?”北冥離疑惑不解。
不久兩人就來到眾人面前,那位北冥宗弟子說:“師兄,執法殿有些事情,不能出動。”
“什麽事?”任逍遙問道。
那位北冥宗弟子指著身邊的人說:“這位就是執法殿的人,師兄可以自己去問。”
“師兄,”執法殿成員抱拳說,“因為上次任務的原因,現在執法殿人員嚴重不足,殿長擔心這有可能是白狼的調虎離山之計,想要趁執法殿外出時,大舉入侵北冥宗。所以……”
“所以……”執法殿成員歉意道,“執法殿這次不能……”
任逍遙聽了這些話,緩緩地說:“如果我非要你們去呢。”
“這……”執法殿成員猶豫道,“還請師兄不要為難我等啊……”
就在雙方吵得難分難解之時,有人從遠方逐漸走來,輕輕咳嗽了一聲。
眾人驚覺,連忙轉身回看。
來人身穿一身黑衣,身材瘦削,相貌英俊,尤其是一雙眼睛格外炯炯有神,仿佛是鷹眼一般銳利。
“秦政——”任逍遙面目凝重。
“安靜,”秦政沉聲道,“你們在吵鬧些什麽?”
一邊的北冥宗弟子說:“回稟師兄——”
於是這位就將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統統告訴了秦政。
“原來如此,”秦政看向一旁的執法殿成員,目光銳利,說“你們不願意嗎?”
執法殿成員頂著秦政的壓力,戰戰兢兢地說“抱歉,師兄,但是——”
秦政抬手打斷了那人的話,說:“算了,我也不為難你們了,不願意去就算了。”
他轉身對一邊的一位北冥宗弟子開口說:“這位師弟,可以麻煩把你的劍借給我嗎?”
那位弟子受寵若驚,連忙將他的劍遞給秦政。
“謝謝,”秦政又轉身對一邊的北冥離說,“你知道樂正華在哪裡嗎?”
北冥離點頭說道:“知道。”
“跟我走。”
北冥離下意識地說道:“師兄,你要去哪裡?”
“還用問?”秦政輕笑道,“當然是去救樂正華了。”
在場的眾人一呆,其中一位連忙對秦政說:“師兄,這太危險了,對方人數眾多,但你——”
“靠我單槍匹馬就夠了!”秦政霸氣側漏地說。
說完便不再理會那些勸說的人,徑直朝山下走去,同時招呼身後的北冥離跟上。
一群人無可奈何,一位北冥宗弟子忍不住對一旁的任逍遙說:“逍遙師兄,麻煩你也勸一下秦政師兄,他這樣太衝動了!”
從剛才為止一直一言不發,低頭若有所思的任逍遙仿佛被喚醒了一樣。
他轉身微笑著對那人說:
“這位師弟——”
“嗯?”
“麻煩將你的劍也借給我如何?”
“哎!?”
……
秦政和北冥離走在下山的路上。北冥離看上去有些憂心忡忡,她擔憂地問:“只靠我們兩個人,可以救出樂正師兄嗎?”
“不知道,”秦政會心一笑,“不過三個人說不定可以。”
“哎?”北冥離有些驚訝。同時從背後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呼喚。
“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去救樂正。”這熟悉的聲音正是任逍遙,他手裡拿著一把從宗門弟子手裡借(其實更像是搶)來的嶄新利劍。
秦政稍微放慢了速度,回頭微笑道:“你太慢了!去救小師弟居然還猶猶豫豫,磨磨蹭蹭的。”
“你還真是嘴上不留情啊。”任逍遙迅速靠近秦政與北冥離說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快點走吧。”秦政說。
“稍等一下,”任逍遙問秦政,“為什麽你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幫助樂正華呢?”
“難道你認為只有你才是樂正華的師兄嗎。我對白狼不感興趣,可是如果他非要作死,我不介意送他一程。”秦政平靜地說道。
此人,果然非同凡響。
“另外你廢話還真是多,待會可不要拖我的後腿。”秦政毫不客氣地說道。
任逍遙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會讓你驚訝到張大嘴巴,將自己說過的話吃回去。”
“那我還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