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陽光明媚,大街上人來人往。
“師兄,我們就在此分別,希望以後還是可以和你見面。”北冥離懷裡抱著花名冊,對樂正華說。
“你現在要回宗門了嗎?”
“嗯,出來的時間有點長,再不回去父親會擔心的。”
樂正華微微一笑說:“不妨和師兄一起去一個地方。”
北冥裡歪著頭,好奇地問:“去哪裡啊?”
周圍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有不少人在大聲討論著今年的物價,同時身形不留痕跡地逐漸靠近樂正華和北冥離兩人。
果然來了嗎……
“和我走就知道了。”樂正華快速地拉起北冥離的小手,帶著她往北冥宗的方向跑去。
那些市井打扮的人看到自己的目標移動了,顧不上隱藏身份,紛紛急速跟上去。
“師兄,他們是什麽人?”北冥離看向身後的人詢問道。
就算她再天真也猜到身後那些緊緊跟隨他們的人心懷不軌。
“如果我沒有猜錯,”樂正華沉聲道,“他們應該是白狼眾。”
白狼,原本是北冥宗弟子之一,但因為在宗門大賽上輸給了秦政,心懷怨恨,蓄意報復,結果被秦政及時發現,最後被長老們趕出宗門。
多年來白狼並未遠離北冥宗,一直在其附近徘徊,甚至發展了一些自己的勢力,對北冥宗造成了很多困擾。
“看樣子我們昨天有點招搖啊。”樂正華內心有些懊悔。
但是……秦政師兄不是在幾天前接任務去鏟除聚集在北冥宗附近的白狼了嗎?為什麽白狼還可以在這裡大搖大擺地出現。
樂正華內心有些疑惑,但在這危機時刻也來不及考慮這些了,隻好先放下這些,等擺脫目前處境再考慮。
背後那些白狼的人已經被樂正華甩地越來越遠。畢竟他們只是些普通人,比不過修煉多時的樂正華和北冥離。
但現在的情況依然很危險,這場危機背後的主人白狼還是沒有出來。
“我就不相信你一直不出現。”
說話間,樂正華將速度再一次提高,如果不是帶著北冥離,他的速度還會更加快。
隨著時間的推移,身後的人被徹底甩掉,但樂正華並沒有放下心來,因為白狼沒有出現……
樂正華停了下來,開始思索。
“師兄,現在安全了嗎?”北冥離小心地詢問道。
“恐怕沒有。”樂正華搖了搖頭。
可以解釋這種情況的唯一可能就是白狼已經提前將所有上山的路堵上了,如果繼續往前走,恐怕會掉入白狼的陷阱。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北冥離問道。
樂正華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對北冥離說:“按我說的做,你要……”
……
樂正華不斷地往前跑去,並觀察周圍草叢的動靜,保持警惕。
突然他停了下來,在他的面前有一群人早已等待多時。
“喲,你好啊,不知這麽著急去哪裡啊,我可以幫到你什麽忙呢?”為首的一人正是白狼,他不慌不忙地說。
突然他的眉頭一皺,冷聲問道:“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呢?”
“有本事就追上我再說這話。”樂正華嘲諷道,並立刻轉身逃跑。
“垂死掙扎,自不量力,”白狼眼神微眯。對手下人說:“一起上,把他包圍了,不要放走。”
在昨天,白狼就已經認出了樂正華和北冥離來自北冥宗。
所以事先在每一條路上都安排好了人,進行堵截。 不一會,樂正華就被百八十人團團圍堵在一處樹林,逃跑不能。
樂正華看向身邊的重重人影,猶豫了一會,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青銅劍。
與此同時,樂正華身後有一人想趁樂正華取劍不注意時偷襲他。他手拿一根長矛,狠狠刺向樂正華背部,卻被樂正華抓住槍頭,一個用力甩在後面的樹乾上。
周圍的強盜一時火氣大發,都拿著刀、劍、斧一起擁上來。但終究只是些普通人,沒什麽本事,三下五除二被樂正華用一把青銅劍殺得人仰馬翻。
“漂亮,漂亮,”白狼拍著手從林中走出,“看來北冥宗不全是一些酒囊飯袋啊。”
樂正華不甘示弱:“謝謝,但你的手下好像全是一些渾水摸魚之輩啊。”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口氣比天還大,”白狼嘲諷道,“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師兄,那就讓我來教教你。”
白狼暴起接近樂正華,使一把大砍刀,用得是虎虎生威,照樂正華的頭上就是一劈!樂正華不慌不忙, 用青銅劍招架住砍刀。
兩人打鬥近百回合,白狼用一招火連斬,招招勢大力沉,難以防禦。多虧任逍遙贈送的青銅劍劍身堅固而沉重,才可以在白狼如潮水般的連續攻勢下穩住陣腳。
但因為白狼怕耽擱時間過長,引來北冥宗的人,竟聯合手下小兵圍觀樂正華。因為青銅劍過於鋒芒,樂正華擔心會致殘對方,戰鬥起來束手束腳,惜敗白狼,被白狼用繩子捆綁。
“我們快走,不要讓北冥宗的人發現。”白狼大聲地對自己手下的人說,同時身先士卒帶領手下撤退。
……
在非常隱蔽的一處山洞裡,北冥離小心翼翼地躲藏著,她還清晰地記得樂正華在不久前對她說的話。
“師妹,你在這裡躲好,待會我會把他們引開,你趁機回到宗門向長老們求救。”
因此,她躲在潮濕陰暗的山洞裡一聲不坑,生怕會引來白狼的人。
對不起,師兄……我還是太沒有了,如果我可以強一點,就可以和你並肩而戰了。
北冥離不斷地自責,但她明白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必須迅速抓住機會逃回宗門,找到逍遙師兄和長老們,這樣才可以真正地幫到樂正華。
“等我,師兄,我會馬上回來救你的。”北冥離自言自語道。
等到樂正華引開白狼眾人,山洞外無人時,北冥離才躡手躡腳地離開山洞,在通向玄武門的大路上飛速地奔跑。
雖然因為速度過快,在路上不小心摔倒,但幾乎馬上會咬牙站起來,強迫自己繼續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