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早上,一棵樹下,一頭高大的長頸鹿正在悠閑地吃著樹葉子,樹下眼裡布滿血絲的張潤物正看著手表上的投影地圖,地圖上已經沒有一個紅點,這意味著昨晚的遇襲讓帝王軍團基本團滅,逃出去的人可能退隊了,也可能一個不留,張潤物用身上的療傷水治好了箭傷,昨夜突圍,要不是有長頸鹿,他和趙皎若現在已經成了刺蝟。
二人現在也不知道昨晚伏擊他們的人是誰,什麽時候發現的他們,那火圈應該是把他們休息的地方圍成一個圈,把圈外的植被都清理乾淨了,這樣火燒起來的時候只能朝他們睡覺的地方燒,昨夜設立守夜的人估計半夜偷懶睡了,張潤物感覺後背發涼,這草原真的是危機四伏不能掉以輕心,晚上睡覺也不安全了。
休息好後二人便繼續前行,現在張潤物已經成了驚弓之鳥,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他覺得長頸鹿太惹人注目,心裡感到不安穩,便和趙皎若商議放棄長頸鹿找兩匹跑的快的馬。趙皎若不舍得但是為了安全也覺得是個方法,二人便開始尋找馬匹,可是草原這麽大一時間找不到,隻好繼續前行。
走了段時間,前面出現了一大片林子,林子一直延伸到視野看不見的地方,林子中間被一片雜草分開,二人就打算從草叢中穿過,走著走著忽然一個聲音傳來:“救命啊!救命啊!”乃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張潤物尋找聲音,草叢中跑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渾身上下都是血跡,張潤物拿起方天畫戟和趙皎若下來看著女子,女子眼中帶著淚水,雖然臉上滿是血跡和塵土,但是那長長的劍眉,杏核般的明眸,高挺的鼻梁,飽滿的朱唇,讓人一看就會被這冰山美女吸引,看到這等美女,張潤物一時間眼都有點直,趙皎若神情有點複雜。
女子帶著哭腔道:“好人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救救我吧。”女子的聲音也如冷豔的容貌般透著磁性,“有人要強奸我,我被他打傷了,一路跑到了這裡,求你們幫幫我吧,求你們了,給我點水喝,給我點食物吧,我又餓又困。”女子哀求著。“好可憐,跟我一樣的遭遇,快救她吧。”趙皎若一聽女子說的經歷跟她差不多,不禁同情起來。
張潤物跑到長頸鹿身旁取出一些乾糧和水壺送到女子身旁,女子點頭哈腰道謝,伸出手要去接的時候,忽然眼神變得凌厲,手如毒蛇般彈出,一下掐中張潤物脖子,張潤物和趙皎若還沒反應過來,女子手一用力,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將張潤物喉嚨掐的劇痛喘不過氣來,短短幾秒,張潤物便感覺不行了,一腳踹向女子小腹,女子左手精準迎上,一聲悶響,這分神讓女子手上力量減弱,張潤物伸出胳膊打開女子的手,落地退去幹嘔幾下緩解痛苦。
女子眼裡露出一絲詫異一改可憐樣冷笑著說:“還有兩下子。”趙皎若驚呆了大吼道:“你瘋了嗎!你要幹什麽!”女子看向她一躍便來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捉,趙皎若抵抗幾下便被女子製服,女子站在趙皎若身後用手掐著趙皎若喉嚨,趙皎若痛苦地說不出話來,“把畫戟扔過來!不然我就掐死她!”女子對著已經拿起畫戟的張潤物喝道。
張潤物心裡驚懼,這女子不是一般人,剛才對他攻擊肯定不是普通人,她真的可以立馬取趙皎若性命。張潤物憤怒的吼叫著:“你這人怎麽這樣,恩將仇報,剛才我們還要救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反過來打我們!”女子輕蔑的說:“哼。。。單純!再不扔我可要動手了。
” 女子忽然附在趙皎若的耳旁說:““姐妹,我不殺女人,加入我的隊伍,團裡都是女人,男人自私不可靠,咱們一起變強大把所有姐妹都整合到一起,稱霸這草原怎樣。”趙皎若有點生氣地說:“我為什麽信你,潤物哥救過我的命,對我有大恩,誰說他不可靠。”女子聽了搖了搖頭說:“男人善變經不住誘惑,為了活命隨時可以出賣身邊的女人,男人嘴上說可以為女人去死的時候,其實他們只是願意為了自己的新鮮感去死,而不是女人,等到新鮮感過後,他們可以為了下個女人去死。”
趙皎若聽她一頓話感覺這女的心裡有問題,越覺得不能答應她,張潤物看她跟趙皎若在說話,覺得女子並不想殺趙皎若,便把方天畫戟丟到女子身旁,女子盯著張潤物一會兒,開口道:”你倆是什麽關系,我看不像是情侶,兄妹?“張潤物說:”我和她只是隊友。“女子手上忽然加大力度,趙皎若發出痛苦呻吟,女子惡狠狠說:”不要騙我,到底是什麽關系,要不然我掐斷她喉管!“
張潤物大吼說:”放開她,你想讓我說什麽!我真的和她只是隊友!“女子說:”我還沒見過為了陌生隊友去死的。“說完松開趙皎若,一把把她推向了張潤物,張潤物接住趙皎若,趙皎若摸摸喉嚨除了不舒服沒有大礙。女子走過去拾起畫戟忽然把方天畫戟丟向張潤物腳下,張潤物忙撿起來,女子走到草叢前彎腰從草叢中拿出一把劍身比較寬的巨大長劍。
“賜你個機會,你倆這種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那男的,你倆不找個團在這種地方是活不下去的,聽我的話想活就讓這女的加入我的團你滾開,要麽就你死在我的劍下,你倆也可以一起上。”張潤物一聽這莫名其妙的命令有點惱怒,便回擊道:“憑什麽聽你的,我一個就夠了,我不欺負女人,你走吧。”
女子聽了不再開口,將劍指向張潤物,張潤物看這架勢握緊方天畫戟防禦起來,女子喝一聲,一劍劈來,張潤物舉起戟格擋,劍戟相交發出清脆的聲音,張潤物感覺一股大力傳來,女子不撤劍,向下壓與他角力,張潤物感覺這女人的力量出奇的大,他竟擋不住,長劍忽然變化, 劍身中兩側彈出兩把雙頭劍,那雙頭劍一下變長,旋轉著切向張潤物,張潤物心驚,用力擋開長劍,一戟橫掃過去,女子彎腰輕松躲過,張潤物還沒收過勢,她已經近身到張潤物身前,兩指並在一起直插張潤物咽喉。
張潤物忙向後躍去,手上的畫戟蛟龍出水不停刺向女子,女子單手用劍不慌不忙地甩起來格擋著,張潤物這一波攻擊,每次都是下了死力,女子看似隨意甩著劍,但是女子的劍每次與畫戟碰在一起,張潤物都感覺像是有人拿大錘砸下來,手震得生疼,他已經有點吃不消,心裡開始慌張起來。
女子察覺到張潤物的頹勢輕蔑說:“這就不行了嗎?我還沒舒服呢。”說完雙手握劍,大劍忽然收縮變化成一個正方鐵塊,狠狠一劍劈向張潤物,張潤物一擋直接接不住,雙手震得虎口差點裂開,方天畫戟直接震的脫手掉在地上。趙皎若大叫一聲,拿著劍衝上來護在張潤物身前,女子收回劍停了下來沒有攻擊,這時一陣馬蹄聲,女子身後奔過來一匹馬,三人看去,一個陌生女子騎著馬出現在三人面前,女子臉上的圖案與張潤物面前的冷美人圖案一樣,是一個團的。新來的女子焦急地對花姐說道:“花姐,不好了,咱們團的姑娘被人圍住了!”“走。”叫做花姐的冷豔女子看了一眼張潤物二人,沒有說話,跑向林中牽出一匹馬,上馬跟那來報信的女子疾馳而去。張潤物舒了口氣,他感覺自己真的是被幸運之神眷顧,他和趙皎若又一次逃過了一劫,張潤物舒展舒展手,將方天畫戟變成無人機,二人趕緊騎上長頸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