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此時的鬥獸場裡野獸橫行,人人逃命,亂成一團。張潤物看了看周圍,只有向高處跑才能看清呂布幾人的去向才算安全,二人便急忙向高處跑去,場內剩下的求生者也漸漸轉逃向高處。
呂布慢慢跟過來,這時他身後忽然一聲吼叫,一頭花豹正凶猛地向他撲過來,呂布笑一笑說道:“過來送死嗎,好吧你們這些畜生乾脆也別活了。”呂布掄起方天畫戟掃向已撲到空中的花豹,鮮血飛濺,花豹被打中頭部直挺挺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死去。
另一邊的女子和機械臂已經把求生者殺得鳥獸散,便向呂布這邊聚攏,看見呂布殺了一頭豹子,那個之前被人稱為花姐的女子對機械臂說道:“蚩尤,你看那個瘋子殺紅眼了,豹子都殺。”原來機械臂男子叫蚩尤。
蚩尤看了看說:“這些動物是個麻煩,解決掉吧,你要是動物保護主義者的話,那就別動手了,我來。”
蚩尤說完後,便尋找猛獸下手,首當其衝的就是離他比較近的一頭巨大的棕熊,棕熊看見有人衝過來,咆哮著撲上去揮舞鋒利的長爪攻擊蚩尤,蚩尤兩條機械臂順勢擋住,棕熊咆哮一聲人立起來,巨大的棕熊站起來接近3米高,朝著蚩尤腦袋就咬下去,蚩尤兩條機械臂牽製住棕熊爪子,另外兩條機械臂伸出去按住棕熊腦袋,剩下兩條機械臂一下鎖住棕熊咽喉。
蚩尤自己兩條胳膊騰了出來,發怒的棕熊瘋狂搖擺想擺脫束縛,卻被蚩尤像控制小貓咪般按住。蚩尤兩條胳膊正要去攻擊棕熊,卻發現忘記帶了武器,蚩尤搖搖頭,他想迅速解決掉這些野獸,卻發現機械臂的力量十分強大,他對機械臂依賴到已經不愛用兵器了,也沒帶,隻好兩條機械臂一使勁,棕熊發出淒慘的聲音,嘴裡噴出鮮血,被活活掐斷喉管乾掉了。
遠處的花姐看見蚩尤掐死棕熊面生厭色,喃喃道:“男人真是粗魯野蠻的東西,這些髒兮兮動物留給他倆解決,我還是先去解決掉那些人吧”花姐轉過頭看向張潤物所在的高處,花姐現在穿著一套上面有著複雜精致圖案花紋的造型帥氣美麗的紅色鎧甲,面若冷霜,杏目劍眉,眼波流轉間散發著陣陣殺氣,讓人看著心生寒意。她拿出背上的大劍,從大劍身上分出一把長劍,花姐將大劍放回背後,手握長劍尋找求生者。
呂布和蚩尤殺了一陣猛獸後,那些猛獸都害怕他倆起來,紛紛逃的不知所蹤,此時天色已晚,四周都暗下來,呂布和蚩尤也不追猛獸了,便找到花姐,三人向高處最後的求生者們走去。
張潤物看著周圍的人,求生者們都匯集到他周圍了,求生者們望著下面三人漸漸走來,仿佛那是三個索命死神,張潤物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被老鷹趕到一處的一群小雞,瑟瑟發抖等著老鷹先吃哪個。
然而人不是小雞不會等著坐以待斃,三人在接近求生者們時候,求生者們拚死一搏迎了上去,一陣混戰,留下一地屍體,剩下的人突圍離開高台。
趁著夜色掩護,張潤物和趙皎若來到了底下角鬥場,底層一地屍體,還有野獸在啃食屍體。
“潤物哥,裝死吧,這麽多死屍,他們還能一個個看臉嗎,咱們沒地方跑了!”趙皎若焦急地喊道,張潤物想了想這不是個好點子,便說:“不行,這裡還有老虎獅子什麽的,它們餓了會吃屍體,而且呂布和那女的都認得咱倆。”“那怎麽辦?”趙皎若愈發著急,聲音帶著哭腔。
還有好幾個小時才是明天,她和張潤物是不可能一直逃的,外面是毒氣更不可能跑出去。二人正遲疑,底層中想起了慘叫聲,三人組有人來到了底層,張潤物慌了,拉著趙皎若跑到一個籠子內,忙關上籠子,這麽多籠子找也會找一會兒,暫時安全點。
籠子內騷臭無比,關上門後二人藏在石牢陰暗的角落裡,好在石牢比較寬敞,張潤物的方天畫戟還算方便。牢裡光線照不到是個很棒的藏身之處,外面仍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野獸的嘶吼,人的慘叫聲,趙皎若緊緊摟住張潤物,張潤物甚至能聽見她砰砰心跳聲,他們已經無處可逃,只有在這暫時安全的黑暗中等待命運安排結局來臨那一刻。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陷入了死寂,連野獸的嘶吼也消失了。“外面怎麽沒動靜了。。咱們要不要出去看看?”趙皎若小聲地對張潤物說道,張潤物心裡沒數示意別輕舉妄動,他看手表已是晚上8點多,然而屏幕上的數字卻讓他再次慌張起來,屏幕上的數字定格在16上,算上他和趙皎若,還有呂布那三人,還有11人存活,那麽這11人是誰呢?
呂布花姐和蚩尤三人組絕對還活著,剩下11人應該藏了起來,突然的慘叫聲和手表上數字的減少證實了張潤物的猜想,外面有和他們一樣的幸存者,只不過沒有他倆運氣好,被人發現殺死了,二人在黑暗中再次恐懼焦慮起來。。。
似乎星星和月亮不願出來看這裡的慘劇,第七天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直到手表上的數字定格到了8的時候,外面想起來呂布的喊聲:“老子玩的真刺激,咱們慢慢玩,現在是9點半,還有2個半點,那5個藏好了,早點發現殺了你們就沒意思了。”
張潤物大氣不敢喘,過了會角鬥場響起了鐵籠子打開的聲音,有些鐵籠子的門軸可能是生鏽了,打開時候吱吱嘎嘎的聲音,在死寂的鬥獸場裡顯得格外恐怖刺耳。
這些聲音不是一處而是兩處,張潤物緊張地額頭流下汗來,他看看手表時間還早,呂布他們肯定在挨個檢查籠門,這樣話發現他們只是遲早的事情。趙皎若嚇得不敢說話,手緊緊抓著張潤物的衣服,張潤物走到籠子門前,悄悄去推籠子門,幸運的是這扇籠門幾乎沒有聲音。
他探出頭聽聲音判斷,灰暗的角鬥場中,有兩個人朝對方方向挨個打開籠子門,張潤物正聽的心驚肉跳,黑暗中響起聲音,似乎有人被發現了,一陣聲音喊起,裡面夾雜著女聲,那花姐也在!趁著混亂,張潤物拉起趙皎若摸著黑跑出籠子,張潤物想趁亂離開角鬥場,可是他沒有想到,混亂很快停止,幾聲慘叫後,角鬥場恢復了平靜。
這一下讓張潤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和趙皎若慌不擇路隨機跑進了一個籠子內,二人向籠內深處退縮,天無絕人之路,退到牢內牆角後,張潤物的手忽然摸到一處地方,黑暗裡他並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他的手摸的地方本來應該是牆壁現在卻是一片空洞,就像即將溺死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張潤物看到了希望,他拚命地把手伸進去,發現那是一個很深而且不小的洞。
他忙拉過趙皎若低聲道:“這裡不對勁,好像有一個密室,快來。”二人擠到牆角發現這裡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一個深洞,用手伸進去摸,直到吞到了肩膀也不見底,而且剛好能容乃一個人爬進去。張潤物拿著方天畫戟鑽進去,看張潤物鑽進去後洞內仍然有空間,趙皎若也鑽了進去,這個洞雖然洞口窄,但是裡面空間卻不小,洞內是松軟的泥土,洞壁摸起來還蠻結實,洞裡還有一股奇怪的騷味,張潤物在黑暗中摸到地面上有許多硬粗毛。
二人幽靈般躲在黑暗中的洞裡,豎起耳朵打聽外面,一會兒聲音響起,“來了!”張潤物低聲道,趙皎若緊緊抱住他,二人屏住呼吸盡量平緩心跳,牢內地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鎧甲輕微摩擦的聲音,腳步聲停了下來,隻一小會兒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走向門外,接著隔壁鐵籠牢門的聲音響起。。。
等聲音遠去後,張潤物才喘了口大氣,他們的心終於懸了下來,黑暗中張潤物發現趙皎若哭了。。 也許是劫後余生的感覺讓她哭泣,張潤物拍拍她悄聲道:“再堅持會兒,咱們要在這熬一夜,他們興許還會回來,明天過後就好了。“趙皎若點點頭又小聲說:“這裡味道好怪。。”張潤物苦笑:“我剛才爬的時候手摸到了不少毛,這是獸籠子,應該是野獸挖的洞穴,我記得狼和熊都會挖洞,沒想到是它們救了咱。”趙皎若聽了不再做聲把頭埋在張潤物的脖子裡均勻地呼吸,張潤物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在又聽見了幾次鬥獸場內呂布的狂喊叫罵後,鬥獸場的夜徹底陷入了寂靜,呂布蚩尤花木蘭三人怎麽也想不到手表上顯示的那另外兩名幸存者到底躲到了哪裡,接近子時的時候,他們徹底放棄了尋找。
洞內的張潤物和趙皎若在外面久久沒有響起聲音後,終於舒了口氣心放了下來,趙皎若輕輕地睡了過去,張潤物雖然也十分疲倦,但是他不敢睡去,望著洞口守衛著。
一陣異響讓不知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張潤物醒來的時候,他發現他和趙皎若仍在洞口中,只不過洞口外一片亮光,巨人的聲音響起:”第八天已到,恭喜活下來的求生者們,你們成功了,所有求生者停止攻擊,否則將被視為選擇死亡。“張潤物不知道是不是他做夢,他不敢出去,他正要再看看,忽然一陣眩暈暈了過去,趙皎若也暈了過去,一台有著機械臂的圓形飛行機器人鑽入洞內,伸出兩條小巧的機械臂抓住張潤物和趙皎若的腳輕輕將他倆拉出來,牢裡的八架機器人抓住二人的手腳輕輕升空,鬥獸場上空一架巨大的菱形飛行器正浮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