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城,聖院。
“咚!咚!咚!”
三道鍾聲敲響,意味著青蓮境七天的時間即將過去,而那些進入其中的讀書人也都會趕在大門關閉之前趕回來。
“時間就快到了,不知道那些進士後輩有沒有在青蓮境中獲得機緣呢?”
孔策有些期待地說道:“青蓮境中藏著詩仙李太白的太白衣冠,數百年來無人獲得,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出現那個有緣人把它帶出來呢?”
“如果有的話,那個人一定是我們武國的半聖弟子溫輕塵。”
溫大儒面露自信之色,特別是“半聖弟子”這四個字咬得特別重,好像是在故意強調一樣。
殷大儒不服道:“溫輕塵是半聖弟子不假,可我慶國殷家也有天才之輩,未必就會輸給你們家的溫輕塵吧?”
“哈哈……溫某只是說笑而已,殷兄你可千萬不要當真。”
溫大儒不以為然道:“太白衣冠只是一個傳說,如果真的存在青蓮境中的話,恐怕在幾百年前早就被取出來了,又怎麽可能會輪得到咱們呢?”
殷大儒說道:“聽說凡是進入青蓮境中的讀書人都會接受太白衣冠的考驗,只有獲得它認可的有緣之人才可以將太白衣冠從青蓮境帶出來。”
“如今過去了這麽多年,每次開啟青蓮境的時候,都沒有任何一個人獲得太白衣冠,如此說來,那個有緣之人迄今為止尚未出現。”
“所以說,今年這一次青蓮境開啟,也未必會有讀書人獲得太白衣冠,咱們還是現實一些,不要去想那些沒用的。”
殷大儒雖然這麽安慰,可是眼神中卻流露出些許期待。
在青蓮境這個地方,誰不夢想著能夠有機會獲得太白衣冠呢?哪怕明知道是機會渺茫,也還是忍不住會那樣想。
陸媚兒坐在另一邊,向溫大儒和殷大儒倆人投去了譏諷的目光,嘴角微微揚起,很是看不起他們倆人的樣子。
“有人出來了!”
孔策忽然提醒一句,就見三個讀書人從青蓮境的大門裡走了出來,乃是方躍、顏欽和李故淵三個舉人。
“歡迎你們回來,不知道收獲如何?”,孔策笑著問道。
方躍回答道:“回孔先生的話,我在青蓮境中獲得了幾篇太白戰詩,還有幾件文寶,也算收獲不錯了。”
“不愧是方家舉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哪裡哪裡。”
“你們此行可否有接受太白衣冠的考驗?”,殷大儒問道。
“有,不過很可惜,我們都沒有通過。”,方躍無奈說道。
“難道連身為詩仙後裔的李舉人也沒有通過太白衣冠的考驗嗎?”
“慚愧,慚愧。”
李故淵面露尷尬之色,說道:“我雖然是詩仙之後,也同樣沒有獲得太白衣冠的認可,那個考驗實在太難了。”
“你們還年輕,資歷尚淺,這也難怪你們。”
孔策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到一邊去休息吧!”
“多謝孔先生。”
三人一同朝著孔策作揖,然後就走回到了各自的隊伍裡坐下,原地休息。
蜀國的大儒“金天遠”小聲地對李故淵說:“故淵,你是詩仙後裔,在青蓮境中就算沒有獲得太白衣冠,也應該頗有一些其他的收獲吧?”
“慚愧,也就幾篇先祖的戰詩和兩件文寶而已。”
“沒關系,一切隨緣,盡力就好。”
“多謝金先生體諒。”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多讀書人陸陸續續地從青蓮境的大門中走出來,有的人滿臉激動,有的人面露不甘,也有人很是氣憤。
“真沒想到,竟然有人通過了青蓮境的考驗,獲得了太白衣冠!”
“什麽?你說什麽?有人獲得了太白衣冠?”
列國大儒紛紛變了臉色,這個消息猶如一個重磅炸彈,在大家的耳邊炸響了。
“是誰獲得了太白衣冠?”
“還能是誰?自然就是雲國大名鼎鼎的布衣狂生陸鳴唄!”
“什麽?是陸鳴獲得了太白衣冠?”,牧行之臉色大驚。
也就在此時,其他國家的大儒紛紛向牧行之投去了各種各樣的目光,有羨慕,有佩服,有嫉妒,也有仇恨。
“沒錯!的確是陸鳴獲得了太白衣冠,他是親口承認的!”
“對!我可以證明是陸鳴獲得了太白衣冠。”
“以舉人文位獲得半聖文寶,真乃天縱之才!”
眾人議論紛紛,沸騰了起來。
李故淵低著腦袋沒有說話,心中也在為陸鳴擔心,因為陸鳴已經替他扛下了一切,沒有人懷疑太白衣冠此時已經在他的儲物袋裡。
此時,其他國家的讀書人基本上都已經滿載而歸,包括巾幗書院的女讀書人, 現在都已經準時回來。
只有雲國、武國和慶國的讀書人,此時還沒有從青蓮境裡出來,而且再過十幾分鍾,青蓮境的大門就會關閉。
一旦大門關閉,青蓮境只能在一百年之後重新開啟,沒能從其中出來的讀書人必定會餓死在裡面。
“咦?怎麽我們武國溫家的讀書人還沒有出來?輕塵,你們可別嚇我,你們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溫大儒突然間感到不安起來。
“他們到底在幹什麽?難不成被困在了裡面?”,殷大儒說道。
牧行之擔憂道:“他們身上都有帶著時辰鍾表,按理說是可以知道已經過去的時間並及時會來的,沒道理在裡面逗留那麽久吧?難道……他們在青蓮境中因為寶物而起了爭執?”
“難道是為了爭奪陸鳴得到的太白衣冠,所以他們在裡面大打出手了?”
刹那間,殷大儒和溫大儒一同起身,向牧行之投去了狠厲的目光。
“你們二位這是什麽意思?難怪是在怪罪我們雲國嗎?”
牧行之沉聲說道:“太白衣冠是在陸鳴手上,就算他們真的打起來,也是你們武國和慶國的讀書人聯手打我們雲國,我都沒說什麽,你們二位就想興師問罪不成?”
“這……”
殷大儒和溫大儒對視一眼,頓時流露出了些許慚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