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策見勢不妙,立即站出來說道:“好了好了,這只是你們的猜測,也許他們只是在青蓮境中遇到了點麻煩而已,你們不要胡思亂想。”
牧行之說道:“如果不是猜測,而是事實的話,那又該怎麽說?”
“這……”,孔策臉色微微一變。
“時間就快到了!他們如果再不出來的話,青蓮境的大門可就要關閉了……”,溫大儒臉色難看。
“不會的!他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殷大儒說道。
“怦!”
一道聲響突然從青蓮境中傳了出來,緊接著,出來了一個年輕的讀書人,他走路匆忙,頗有幾分狼狽不堪的樣子。
“陸鳴?”
牧行之臉色一喜,急忙上前問道:“你沒事吧?其他人呢?”
“在後面呢!”,陸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大家一同向青蓮境的大門裡看去,就見一群讀書人從其中陸續走了出來,其中不僅有雲國讀書人,還有武國讀書人和慶國的讀書人。
雲國的讀書人都很是憤然,而武國和慶國的讀書人則是臉色難看,特別是溫輕塵和殷進士,看向陸鳴的眼神迸發著仇視的目光。
當所有的讀書人都走出來後,青蓮境的大門緩緩移動,最後“怦”的一聲關閉起來。
“你們能夠回來真是太好了,嚇了我一跳。”
牧行之心有余悸地說道:“如果你們再遲一些,青蓮境的大門就會牢牢關閉,到時候除非是半聖出手,否則你們就會餓死在裡面了。”
“哼!這一切還不是他們害得!”
江輕瑤指著對面的武國讀書人和慶國讀書人,生氣地說道:“他們為了爭搶陸鳴身上的太白衣冠,在青蓮境中對我們大打出手,若不是我們走得快,恐怕就不出來了。”
“你說什麽?”
牧行之聞言勃然大怒,沉聲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欺人太甚,殷兄,溫兄,你們倆個可得給我一個交代!”
“牧兄,你不要生氣,我們一定會查清真相的。”
溫大儒隨即對溫輕塵說道:“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溫輕塵大聲道:“陸鳴這廝陰險狡詐,想將太白衣冠據為己有,我們這麽做是為了替天行道,太白衣冠應當屬於聖院,而不是你們雲國!”
“放屁!”
另一邊的江玲瓏說道:“分明就是你們自己想要獲得太白衣冠,卻把理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真是讓人感到可笑。”
“信口雌黃!我溫家子弟頂天立地,你怎麽能夠空口無憑汙蔑我們清白?”,溫輕塵喝道。
“像你們如此卑劣之人竟然還有臉皮自詡頂天立地?呸!真是不要臉!”,江玲瓏一臉的厭惡之色。
溫大儒聞言大怒,厲聲說道:“牧兄,這就是你們雲國的讀書人嗎?怎麽這麽沒有教養?”
“這個……”,牧行之欲言又止。
殷進士對著殷大儒痛哭道:“叔父!陸鳴那廝野心勃勃,狡詐至極,我們的文寶劍都被他無情地毀了,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你說什麽?你們的文寶被陸鳴給毀了?”
殷大儒頓時呆若木雞,滿臉的不能置信之色,殷家讀書人的文寶被陸鳴毀了?這怎麽可能?陸鳴只是一個舉人啊!
“千真萬確啊!”
殷進士大聲道:“陸鳴和巾幗書院的南宮玲她們聯手,我們一時不察被陸鳴偷襲,不僅毀壞了我們的文寶,還被他搶走了我們辛苦從青蓮境得來的五篇戰詩!”
其他殷家讀書人紛紛作證,都把矛頭都指向了陸鳴。
殷進士拳頭緊握,看向陸鳴的眼神充滿了狠厲,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陸鳴聽了之後,頓時露出了佩服之色,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惡人先告狀還不帶臉紅,太厲害了。
“大膽狂徒!”
殷大儒怒發衝冠,對陸鳴喝道:“陸鳴,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不僅毀了我們殷家讀書人的文寶,還搶走了我們殷家的東西,你該當何罪!”
說著的同時,一股強大的才氣力量衝天而起,仿佛是一座山嶽一般,已經向陸鳴身上壓了過去。
牧行之迅速擋在陸鳴身前,大手一揮,擋住了前方的才氣力量,沉聲說道:“殷兄,這是我國學宮的學生,就算他犯了錯,也輪不到你來教訓吧?”
“牧兄,這件事你如何給我一個交代?”,殷大儒面露怒色。
“陸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牧行之問道。
陸鳴不緊不慢地說道:“事情很簡單,我就長話短說好了,那群殷家讀書人打劫巾幗書院的寶物未遂,被我撞見之後反劫了他們的寶物而已。”
說完之後,眾多讀書人紛紛變了臉色,而殷大儒更是氣得咬牙切齒:“胡說!陸鳴你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汙蔑我殷家子弟!”
“他沒有撒謊!”
南宮玲說道:“我可以證明, 當時就是殷家讀書人想要強奪我們的寶物,幸好陸鳴及時出手相助,否則就被他們得逞了。”
“你是雲國讀書人,當然是替陸鳴說話了!”,殷大儒面露譏諷。
“你是殷家大儒,當然也替殷家說話。”,陸鳴反唇相譏。
“你……”
殷大儒惡狠狠地說道:“好你個布衣狂生,敢在我殷家面前如此猖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陸鳴就算再狂,也不會像你們殷家讀書人一樣,為了寶物而欺負巾幗書院的讀書人。”
“你是在汙蔑殷家!”
“我陸鳴若有半句虛言願受聖道違心之罰,你可敢讓殷家讀書人像我一樣,以聖道之名如此立誓?”,陸鳴步步為營,步步緊逼。
“有何不敢?”
殷大儒對殷進士他們說道:“陸鳴如此汙蔑我們,那你們就以聖道之心證明自己的清白!”
“叔父……”
殷進士等人全身一顫,冷汗直冒起來,各個打起了哆嗦。
見此情景,根本就不需要什麽解釋,哪怕是個傻子也都能看出殷家讀書人的心虛。
“難道你們……”
殷大儒頓時黑了臉色,已經相信了陸鳴說的話,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一下可真是丟人丟到了家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