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空中皎月繁星,月光灑落,把周遭鍍上一層蒙蒙的霧霾。公園的石亭之上,站立著兩道身影,一高一矮。
“年輕人,想活命還是把人放下吧。”聽聲音有些滄桑,很熟悉。
來人正是那場街口秋雨中的師徒二人。
陳山此時並沒有失去意識,見突然出現的兩人阻攔梧桐刹那心中自然高興,但藥劑也麻痹了舌頭,根本說不出話,要不然應該會大聲高呼,前輩救我。
梧桐刹那也注意到這兩人,並沒有理睬,老者的警告就如同虛設,扛著陳山就要離去。
“唉,年輕人不要自勿,最後白白丟了性命。”摟苟的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梧桐刹那嗅了嗅鼻子,眉頭微微皺起。
“師傅?”
“嗯。”
老者微微點頭後,身邊那道身影突然消失。
梧桐刹那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因為一隻手攔住他的去路。
忽然阻攔的老者徒弟,很年輕,,中等身材,體態標準,言行舉止間看此人絕對非同一般。
梧桐刹那盯著身前那隻手,竟然探頭聞了聞,而後鄙夷的搖了搖頭。似乎感覺不好聞。
見到梧桐刹那如此舉動李奇眉頭一皺,又道:“敢問閣下是師承那門,或是為哪家公司俱樂部服務?”
梧桐刹那像是失去了耐心不岔道:“哪來的臭蟲,身上一股子腐糗味,還他娘的囉裡八嗦的,現在小爺沒空殺你們,抓緊給我死遠些。”
聽聞梧桐刹那話後,李奇臉色陰沉了,平時與師傅到那不是貴為上上賓,敬重對待,什麽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別對我口出狂言,你現在還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絕對不是你能冒犯的。”李奇趾高氣揚的說道。
陳山此時也在想,這李奇高人到底要墨跡什麽時候,趕快快出手救呀!
這時李奇又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放下這人留你一命。”
“可他娘的真夠囉嗦。”陳山腹誹。
梧桐刹那嗤笑一聲:“我的決定了,現在要碾死你這囉裡八嗦的臭蟲。”
隨後,放下了肩上的陳山並對其說道:“小山山,稍等一下,等我捏死這兩隻臭蟲,在與你過二人世界。”同時用手輕輕捏了一下陳山的臉。
陳山欲哭無淚,汗毛直豎。
知道對方不能輕易交出人,李奇率先動手,想在對方掉以輕心時給予致命一擊。
呼!
一聲風聲呼嘯,李奇一技鞭腿掃向梧桐刹那後腰位置,從呼想的破風聲就可以聽出,這一腿力道極重,如果被踢中,脊椎絕對會被踢斷。
敵人太過掉以輕心,李其絲毫沒有輕敵,他抓住對手背對自己的破綻,以最快速度的方式結束戰鬥。
成了,李奇看見這一腿命中對手的腰間,可眼下一幕的情景讓他錯愕不已,自己的腿穿過了對方的身體,而後身影消失了!
什麽?幻覺嗎?
一切發生的太快,李奇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一道細微氣息出現在他的側身,一拳襲來。該死!他慌亂了,那力道極大的一腿還來不及收回。
砰。
梧桐刹那一拳擊中李奇的右肩,而力量奇大,縱身橫飛出去。砰,撞擊到不遠處的石柱才停止,撞擊讓李奇口吐鮮血。
這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陳山瞪大雙眼,他早就知道梧桐刹那速度極快,身法詭異,可剛剛他目不轉睛全神貫注,可還是看不清梧桐刹那的動作。
“這個變態,也太仙兒了吧,難道真的沒人能擊潰他?”
不僅陳山震驚,一直現在石亭上的老者也動容了,他也沒有想到如此年輕的男子,竟然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剛剛一瞬間他也沒有看清楚,看到自己徒兒的慘狀,他那臉上的褶子更加深沉了。
啊~
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穿出。
李奇用手捂著自己的右肩,滿臉痛苦,渾身顫抖的厲害。
老者露出詫異之色,從小跟隨他修煉的奇兒,早就淬煉一身強健的體質,意志堅定。雖說剛剛那一拳讓他遭受傷害,可沒理由會發出這般撕心裂肺的慘叫!
老者急忙飛身縱躍到李奇身旁,終於看清李奇肩頭的傷口,老者驚住了。只見李奇肩頭血肉踏陷,並成螺旋狀扭曲到一起,整條手臂骨骼都應該粉碎性骨折,同時粉碎性的還有衣服上的袖子,碎了一地的布條,一股道極大的扭曲力把他手臂扭曲的不像樣子。
陳山也注意到李奇那破爛不堪的手臂,頓時出了一身冷汗,突然慶幸之前梧桐刹那說的“不忍心傷害自己的身體。梧桐刹那這一招手段恐怖之極。
巨大的疼痛感讓李奇面目猙獰,忍不住哀嚎起來,老者急忙掏出藥劑,給他注射了類似止痛的藥劑,李奇安靜了下來,滿頭冷汗臉色蒼白的他,哽咽道:“師傅,弟子沒用,太大意了。”
老者搖了搖頭,對李奇說道:“傻孩子,這個人本來就不是你能對付的,畢竟是鬥技者。”
鬥技者!
李奇恍惚了,眼神逐漸暗淡。
“如果有這麽年輕的鬥技者,那也是百萬人中都出不來一個的武學奇才!看到自己肩頭的創傷他也明白了,這就是鬥技者的可怕,自己敗得不冤枉。”
察覺自己徒兒失落,挫敗。老者冷哼一聲:“為師修武一生,見到的奇才比比皆是,與之交手過的也有二三,雖說落敗,但我命不死,磨礪前行,最終在我大限將至是也突破了那道門檻,又多活過一世。如今我亦大限又至,但我心不死,還在拚命掙扎,尋求突破,與天搏命。奇兒你可知為師用意?”
李奇低頭跪拜:“聽師尊教誨!”
老人起身冷冷說道:“這世界之大天才、奇人,何其之多,但追溯最終的結果只有活著,任你天之驕子,人中龍鳳,死了就是塵埃落地,一切成空。奇兒看好,為師給你斬了這鬥技者!”
老者知道要讓李奇從新拾起武道信心此時就要幫他鏟除心魔,殺了梧桐刹那。
李奇知道師父用心,激動叩首。
“謝謝師傅!”
另一邊,陳山聽聞老者的話心底暗道:“原來這師徒二人也不是啥好鳥,小的打不過,老的打,還大義稟然的出手,不過,能收拾了這個變態就行。”
陳山也在思考老者口中的鬥技者是什麽意思,似乎很霸道呀。
此時梧桐刹那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哪位師徒那邊,而是在陳山身邊聞了又聞滿臉陶醉,這可把陳山膈應壞了,期盼老者抓緊出手收拾掉這個變態玩意兒。
恍然間老者來到梧桐刹那近前,身法神似梧桐刹那有些詭異。
老者對梧桐刹那說道:“如此年輕的鬥技者真是罕見,但很不幸你令天遇到了老夫。”
梧桐刹那卻好像沒有聽見,視老者為無物,繼續挑逗著陳山。
“老夫千狐門派教座掌門人,葉狐囚,年輕人報上你的姓名。”
江湖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不能輕易的報酬門派,以免對手尋仇報復,避免禍及門派子弟,看來在老者眼裡梧桐刹那已經是個死人了。
陳山哪裡知道什麽規矩,心中哀嚎:“老頭你倒是出手啊,墨叨什麽玩意兒,這爺倆,別的功夫沒見效,碎嘴子功夫可真是一脈單傳。”
“狂妄的年輕人,今天老夫就叫你知道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見梧桐刹那不理睬自己,老者冷哼道。
同時一掌開山。
陳山滿臉黑線:“可算是動手了。”
這一掌並不快,可以說得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下,陳山在一旁看的直著急,這老頭是在鬧著玩嗎?換成自己都可以躲開,陳山開始懷疑老者的實力了。
果不其然,梧桐刹那果然提前躲開了這一掌,老者並不氣妥,不等梧桐刹那反擊,瞬間鎖定了梧桐刹那第二掌隨機落下比上一掌快了一倍。
陳山知道老人並不簡單,能順間鎖定梧桐刹那位置,就像提前預判到一樣。
嗖……
第三次出掌又加快了一倍的速度
第四次……
第五次……
每次出掌的速度都要快上一倍,實在恐怖。
陳山在一旁看的有些傻眼,在第四掌之後他就看不清老者的雙手了,而梧桐刹那也在不停的變化位置,但每次騰挪老者都能緊隨其後死死的鎖定他。
“老東西有點東西。”梧桐刹那冷笑。
呼。
回答他的是呼嘯的掌風,這已經是第十八掌了。快的已經只能看清楚殘影了,同時梧桐刹那的速度也在提升。
老者心中已經焦躁,已經很久沒人能在老夫的刮骨纏綿掌支撐如此之久了,而且對方還是個年輕人,在過幾年那還了得?絕不能留下此人。”老者此時周身氣息突然膨脹,隱隱有股氣流在體內運轉,肌膚上覆蓋一股勁氣,最後附著在那雙手掌鋒芒更盛,讓人看了感覺老者手上持了兩把尖刀。而且速度還在疊加,一掌比一掌更加鋒利!
“小子,老夫這鬥法名為纏綿,鎖定你的氣機,讓你無處遁形,而且每次攻擊力道速度都會成倍增長,再加上我醇厚的內力,這就是刮骨,此法共計三十六掌,雖然已經你撐過十八掌掌,但與後十八掌可是天差地別。”
說話間第十九掌來了,呼,快的只能看見一道白光一閃而過,梧桐刹那躲的異常吃力,呲的一聲,他背布衣衫撕裂,更令人猖目結舌的是不遠處一顆人腿粗細的樹杆攔腰折斷。
陳山瞳孔收縮,不敢相信這一幕,是在武俠電影中都很少見,這是什麽功法?還是內力外泄?像古冊中記載,修為通天者,體內內力汪洋如海,可在百丈內敵手造成殺傷。
就是眼前這樣嗎?陳山震撼。
李奇也激動萬分,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師傅全力出手,癡癡自語道:“這就是師傅的實力。”
梧桐刹那此刻也眉頭緊鎖,他卻實低估了這老頭對自己的威脅,倒來不及他多想,威力更盛的下一掌劈了下來。
嗖!
這一掌落空,梧桐刹那驚險多過,貼這他的頭皮削下,頭髮被削落了一地,不遠處一根樹齊刷刷一分為二。
“老頭,我不會讓你在辟出下一掌。”梧桐刹那怒了,這樣下去他太被動了。
“呵,下一掌就是你的索命掌。”老者自信同時也不會給梧桐刹那過多喘息的機會, 二十掌已然落下,同時陳山包括李奇都認定這一掌應該就能決出勝負了!
就在這一掌將要命中梧桐刹那時,天狼流,瞬!
梧桐刹那徹底消失在老者視線范圍內,這時真正的消失!以往梧桐刹那速度再快老者也能鎖定他的氣機,而且馬上能用纏綿鬥技跟上他的速度,按理說他們都是鬥技者,速度都應在伯仲之間。
可現在梧桐刹那卻徹徹底底的消失了,完全看不到他的人抓不到他的氣息,老者慌了神。
持續已久的第二十掌也落空了,一旁樹木應聲而斷了四根,樹冠簌簌作響。因為對手消失了自然不能擊出下一掌,白白消耗內力,雖然不甘心,一旦停下就前工盡棄了,在想打出如今的威力就要從頭蓄力。
就在老者惋惜之時,一道聲音響起,天狼流,羅刹掌!錯愕之際梧桐刹那的身影出現了就在他的身前。
噗!噗!噗!噗!
瞬間擊出四掌,全部命中老者前身!
嘩~
一大口血液噴出,老者胸前衣衫盡碎,血肉模糊,四個螺旋結構的大坑,每個鬥扭曲在在一起,滲著血。別看老者體質瘦弱,但出奇的結實,如果換成任何一人來挨這四掌都會肢體扭曲分裂。
驚變發生的太快了,陳山與李奇根本沒時間反映過來,勝負好想已經就結束了?其實這場戰鬥一直都很快,從頭到尾一共十多秒的時間。
“這……就完了?”陳山傻眼的同時也在犯愁,誰?誰還能從這個變態手裡救自己出去!
“師傅!”
李奇淒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