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不敢相信,如此強大的師傅也敗在了這個年輕人手裡。
“師傅!”
聲帶嘶啞,歇斯底裡,從就小跟隨師傅學武的他,葉狐囚對而言如父如師。但相比這些內心的絕望則讓他更加痛苦。
“老東西,你的身上又股腐敗的氣味,讓我惡心,如今血氣枯竭的你,所謂的鬥技纏綿,能揮出二十一掌也就是你的極限了。”梧桐刹那冷嘲熱諷。
妖異諷刺的聲音落在老者的耳中也異常刺耳。
“哈哈……只可惜老夫氣血乾枯,實力不如全盛時的三分之一……”
葉狐囚放聲大笑,像是失心瘋了,隨後,又是大口吐血。他體內有一股勁道,還在破壞他內髒組織。
此時的葉狐囚已經感覺到他那本就稀缺的時間,正在緩緩流逝。
他忽然抬頭看向梧桐刹那,葷濁的雙目露出強烈的不甘,虛弱無力道:“小子,你剛剛用的是什麽鬥技法?”
“天狼流,瞬!”
梧桐刹那回應了。
天狼流派?老者喃喃自語道:“似乎是很熟悉的名字,如今卻想不起來。”
“那名為羅刹掌的扭轉勁道,也是所謂的天狼鬥技?”老者又問。
梧桐刹那皺眉,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回答了老者。
“這是我的鬥技。”
“你……你的鬥技。”老者愣神。
“你竟然可以領悟出屬於自己的鬥技!”老者一聲驚呼。
他太清楚了,如果在二十幾歲的年紀成就鬥技者,說明你天賦異稟,是罕見的武學奇才,葉狐囚閱歷豐富,還是聽過見過幾個這樣的天之驕子。但這與擁有隻屬於自身的鬥技完全是兩個概念,能領悟自身鬥技的武者絕對是鳳毛鱗角的存在,而且他還那麽的年輕,老者不敢相信,今天就讓自己碰到一個。
鬥技者稱呼的由來,就是要在修煉一門武學後才達到這門武學的極致才能領悟人的獨特的功夫,賦予一門武學被賦予靈魂才能被定義為鬥技。而完全能操控施展鬥技的,就可以稱之為鬥技者,天下修武奇人不在少數,但大部分達到鬥技者所練的鬥技都是師承,或是修煉別人的鬥技,葉狐囚也是機緣巧合下得到刮骨纏綿掌,日複一日的磨練,才能在八十五歲大限將至那年達到鬥技者的境界。體態蛻變,又為他續了五十余年壽命,之後才能廣收門徒,開山立派,創下千狐門。
擁有自身領悟的鬥技者,不僅是要有萬中無一的天賦,足夠的悟性,在機緣巧合時才能領悟鬥技,一旦悟出,武技的威力契合度達到最高。
葉狐囚他的刮骨纏綿掌鬥技,如今修煉一輩子才最多打出過三十掌,還是巔峰狀態時,而以他的資質再給他一百年的時間才有希望領域後面六式。
梧桐刹那沒打算理會在哪喃喃自語的葉狐囚,回身就要把陳山扛走。
“等一下小夥子,來!給老夫個痛快。”葉狐囚忽然出聲。
“能死在你這般奇才手中也不算辱寞老夫的身份。”
“哦。”梧桐刹那答應了
回身就是一掌,拍向老人的面部,如果拍中,以梧桐刹那的勁道足矣拍碎老者頭顱。
“不要啊!”李奇悲喊。
可就在這時突發驚變。
嗡……
一聲刺破耳膜的聲音傳遍四方。
遠處的陳山李奇被震的雙耳失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梧桐刹那身型停頓。
葉狐囚突然暴起,
“£吱沽&呼°F籲&”
老者在梧桐刹那耳邊低語呢喃。
梧桐刹那瞬間兩眼空洞,失去了意識。
“推心掌!”葉狐囚猙獰的笑了,兩手並合,運轉全身的內力匯聚掌心,壓縮到極致,然後雙手緩慢張開極速向梧桐刹那腹部推送出去。
砰~
聲響震耳,像極了獵槍的聲音。
一股氣流彌漫開來,周遭的樹葉簌簌作響。
梧桐刹那被雙掌間的勁氣彈飛好遠才墜落在地。
噗通~墜落地點離陳山很近。陳山見梧桐刹那雙眼無神,沒有一點神色,腹部被擊中的位置焦糊紅腫,感覺已經沒了生氣。
“這!死了?”陳山呼叫出聲。四肢雖然還在麻痹,但舌頭麻痹消退。
“哈哈哈……內髒器官盡碎你,說他死沒死絕。”葉狐囚發狂似的的大笑,但隨後踉蹌倒下。想想剛才一幕看死簡單,實際無比凶險,是經過他百般算計才能得手,一步算錯就是無底深淵。首先他是運用名為“掌心雷”的共鳴聲,打斷梧桐刹那的進攻步伐,而後為了防止梧桐刹那躲開那絕命一擊,他用了一段神秘的失心咒語,可以讓人立馬陷入催眠,要不然以梧桐刹那身法完全可以躲開剛剛那一擊。 最後的“推心掌”是他除了刮骨纏綿掌之外威力最強的招式,內力也是消耗最大的,是將全身內力集中在掌心,然後空氣壓縮到極致,瞬間推出,巨大的氣壓爆發可以給敵人五髒組織造成巨大的內部損壞!
這幾招雖然不是最強的鬥技,但葉狐囚運用的恰到好處,竟然能絕命翻盤。
那一掌已然將他的氣力全部透支。
陳山也明白了,原來葉狐囚剛剛雖說受傷嚴重,但還不是油盡燈枯,他真如同狐狸一樣狡猾,在等待時機給出致命一擊。梧桐刹那也沒有想到他留有後手。
陳山看向葉狐囚,心底道:“薑還是老的辣呀。這老狐狸一大把歲數真沒白活,心機夠深,手腕夠狠。”
忽然見老者望了過來,陳山瞬間洋溢出一副笑臉道:“葉前輩真是老奸巨……不,厚積薄發呢,多謝前輩搭救,小子我真是感激的無以回報。”
葉千囚回笑道:“小子,你是想報恩?可以,就用你之身,續吾之命吧。”
此刻葉千囚的笑容猙獰而又興奮。
興奮自己的死裡逃生,還扼殺了個絕世天才,而且根據這幾天的調查,發現眼前這個名字叫陳山的小子身上就有可以讓自己續命的關鍵。
陳山感覺不對勁了:“自己落在這老頭手中才是真正的大不幸!”看著老人看著老人猙獰恐怖的笑容他汗毛倒立。
此時的老者對著遠處神情呆滯的徒弟李奇喊道:“沒用的廢物,還傻愣著,還不過來幫忙。”
“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