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的臉色很難看,他不清楚如今的自己為什麽成為了香餑餑,這麽多人不擇手段都要得到他。
“你們要要帶我去哪裡?”
“有沒有人能救救我!救命啊。”
陳山漲紅了臉,奈何他拚命掙扎,嘶吼,肢體都沒有給予回應。
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中,預兆,只要被這老頭帶走,自己絕對死路一條。
“你還是安靜一些吧。”李奇說話間掏出麻痹藥劑給他注射了很多,直到陳山有氣無力的昏迷。才把陳山扛起。
“快!扶我起來,回山門!”
葉孤囚催促。如今他已經油盡燈枯,李奇也廢掉一隻手臂,他想盡快趕回門派才能安心。
如今已經有梧桐刹那趕在他們前面發現陳山端倪,恐怕現在已經有更多的勢力被陳山吸引。
回山門,免得夜長夢多。
隨著師徒二人的離去,午夜公園內寧靜了,一片狼藉,殘枝滿地,還有梧桐刹那。
許久後又有兩道身影出現,看身材是兩名男子,兩人巡視一周後,來到場中。
一人盯著地上的梧桐刹那說道:“看來,來晚了一步。”另一人點頭附和。
唰!
又有一道身影突然出現,身姿婀娜,是位女孩子,很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原本是青春活力的小臉蛋兒,此時卻是有些陰沉,冷言對兩人說道:“排查下現場,看看這個人是什麽時候死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效的信息。”
“是。”兩男子同聲回答。
女子回身手指摩擦這下巴思琢起來:“在得到小叔的信息後是我們已經率先進入已經派人監視保護陳山了,可剛剛得到情報有人要率先動手了,如今馬不停踢的趕過來,可是還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想到這裡姿容端麗的女子心情更差了,嬌聲嫃怒道:“太爺爺還說已經花大代價請了一位絕對靠譜的人去監視陳山,還說什麽有此人在絕對不會讓別人捷足先登。”
“如果不出意外太爺爺口中那位高人應該就是這個已經躺在地上的死人了。哼,這種沒用的廢物還花費什麽大代價邀請,最可氣的是當初太爺爺還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如今陳山不見蹤影看太爺爺這次怎麽推拖責任。”
她越想越氣,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動靜打斷她的思緒。
呃!
哢哢哢……
一道身影緩緩起身,左右手分別掐著一個人的喉嚨。
突然的變故她瞳孔收縮,如芒在背,卻不敢回頭窺測,甚至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瞬間練空氣都凝固了,她僵在了原地。
此時站在年輕女孩身後的那道身影如同猙獰猛獸,她甚至都感覺到周邊的氣溫都在變冷。
骨質擠壓的聲響,始終從兩名男子的頸部發出,年輕女孩驚悚了,這兩名男子已經是家族中百裡挑一的好手了,怎麽在這個人手中完全手無縛雞之力!
“他真的是活人嗎,為什麽我剛剛感覺不到他一絲氣息。”
撲通……
身影丟下那不知是死活的兩名男子,嚇壞了她。
“你……你不能動我,我叫沈思夢,是……是沈龍顏的重孫女哦,沈龍顏你知道吧,是你的雇主。”她有些慌亂結結巴巴的叫道。
身影並沒理會那名叫沈思夢的女孩,他喃喃自語:“我做了一個夢,非常令人懷念的夢,我所背負的罪孽,有的人天生就該幸福,也有人生下來就是罪孽,而我就是後面那種。
” “什…麽?”沈思夢聽聞那人的話語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她推斷,那人似乎還在意識朦朧。
見那人遲遲沒對自己動手,讓她稍微放松了一點,安心一些。
“喂,你知道千狐門嗎?”那人忽然張口,讓沈思夢剛剛安頓下來的心在此提到了嗓子眼。急忙慌張回復:“沒……沒聽過,應該不是什麽有名的宗派。”
“那些雜碎股身上有腐爛的味道,惡心的味道,雜碎們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梧桐刹那也能找到他們撕碎他們。 ”
那人說著話的同時也掏出一支針頭,注射到自己的體內,如果陳山在這一定會認出這藥劑就是袁教授研製的HP奇跡。
咕嚕嚕……
一陣內髒蠕動的聲響,那人微微塌陷的腹部也鼓脹起來,肌膚的紅腫也在消退。一會的時間居然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我不會把陳山交給任何人,他是我的。”
身影的聲音還在,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許久後沈思夢才敢試探的回頭,發現人已經不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一陣後怕。
“那家夥怎麽回事,詭異的離譜,我完全感受不到氣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那家夥真的還活著嗎?”
“真是的,太爺爺到底找了個什麽怪物。”
“他剛剛說叫什麽梧,桐刹那。”沈思夢自語道。
“等等,梧桐刹那?”沈思夢忽然想起了什麽,嬌軀一顫。
“難……道他是最近兩年攪動腥風血雨的四大狂人之一。美獸·梧桐刹那?”
沈思夢震撼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不用多想,沈思夢也明白了陳山的下落,絕對跟梧桐刹那口中的千狐門脫不了關系,不行,她要把這裡的一切告訴太爺爺。立即掏出了手機。
“喂,太爺爺您知道千狐門嗎?”
………
葉狐囚並不知曉,如今一切事情的進展,都在往他不想發生的方向展開,他費盡心機算計的梧桐刹那並沒有死。以上並不是葉孤囚最大的錯誤,他最大的錯誤就是催眠梧桐刹那讓他陷入深眠,喚醒他殺戮人格的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