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等了多久,應該是有些時候了,蘇雲韶終於找到一個位置,一個還可以欣賞屋外風景靠窗的位置,對這個位置很是滿意,點了一些酒樓的招牌菜後,安靜的等著服務員上菜,準備嘗嘗這酒樓到底有什麽引人之處,竟有這麽多人乾乾的等了那麽久都不願離去。
等到菜式上齊之後,那一盤盤擺放的好看的菜,混合著熱氣騰騰中飄來的香味,就是看著都讓人食指大動,蘇雲韶趕緊拿起筷子嘗了幾口,不錯,這些菜不僅樣式好看,味道還特別鮮美,難怪那些人對這個酒樓流連忘返啊,這君安酒樓絕對有這個資格!不愧是敢取“君安”兩字作名字,果然是很君安。
就在蘇雲韶專心品嘗菜式的時候,一男兩女三個人走了進來,男的生的皮膚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總是微微上翹的嘴唇掛著一絲微微笑意,手中輕輕的搖著一把銀白色的扇子,身上穿著一襲潔白的長衫,整個給人一種氣度不凡、玉樹臨風的感覺,如此一表人才的男人,讓人一看就知道此子絕非池中物。
那兩個女生特別讓人驚豔,雖然兩女年歲不大,卻都出落的亭亭玉立。兩女的容貌俏麗,還很相似,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差不多,若不是一個年長幾歲身材略高還真難分辨出來,高一點的應該是姐姐,容色美麗至極,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見底,一顰一笑顧盼生輝,身段苗條柔美,令人看一眼就難以忘記。矮一點的應該妹妹,和姐姐最大的區別就是身高稍遜一籌,也是美豔不可方物的絕世尤物。這兩女現在年歲不大,若是再年長幾歲,成熟一點,絕對是妖精一般的存在!
“聽說這家酒樓的飯菜特別好吃,我們就在這邊將就一頓吧。”男生拉開椅子一邊招呼兩美女坐下一邊招呼服務員。
三人剛坐定,服務員一路小跑的過來了,服務員見到這一桌竟然有兩個絕世美女,臉色一愣,隨即浮現一絲擔憂的神色:“客官,要吃點什麽?”
年歲較大的美女美目深注年青男子:“流大哥,你來點吧,我對這裡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這酒樓裡那些菜式好吃。”
三人正是流時光和琴家兩姐妹,為了找尋族人的下落,隨著琴小惜的記憶一路尋到了洛淮鎮,卻仍然沒有族人的絲毫線索。
流時光也不推辭,畢竟這地方他來過幾次,知道這個酒樓是洛淮鎮生意最火爆的酒樓,幸好他們幾個來的時候已是接近下午,不然還得在門外等呢。便迎上服務員的眼光,隨口點了幾個菜式。看見服務員離去後,感覺很是奇怪,有客人來吃飯不應該笑臉相迎嗎?為何這服務員確實一臉擔憂的神色?
這一反常舉動自然是被流時光記在了心裡,自少便出來歷練,豐富的閱歷讓他覺得服務員那擔憂的神色必定不同尋常,估計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不過,到底會發生什麽事倒是猜不出來。
流時光自認為自己在世俗中也算是一方人物了,名氣還不算小,人品也很端正,應該是沒有得罪過什麽不該得罪的人。就算某些宵小覬覦自己的“玉骨扇”,那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實力能夠敵得過自己。要知道,憑現時的自己,那些宵小是不是能從他手底下順利逃生都還兩說呢。既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麽,那只能靜觀其變,若有事發生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未知的事情誰又能那麽準確的把握呢?
果然,如流時光所料,他的念想還未完全沉澱呢,
就已經有事情發生了,琴家兩姐妹被一個圓墩墩的男子盯上了,還色咪咪的在琴小憐粉嫩吹彈得破的臉蛋上摸了一把。原來,都汝孜吃好東西後,大搖大擺的從雅座走將出來,樓梯都才下得兩步,眼角的余光便掃在了琴家兩姐妹身上。 都少頓感眼前一亮,這兩個美女簡直就是人間絕色,比之家裡那些女人來說,幾乎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家裡那些女人統統加起來估計還比不過這兩美女中的隨便一個漂亮迷人。都少不禁暗暗歎了口氣,原來自己家中那些曾經驚若天人的美女, 不過是一幫沒有任何姿色的庸脂俗粉而已!世上竟還有如此美貌動人的美女,打定主意,都汝孜幾乎是以滾下樓梯的方式,快速來到兩美女身邊,立刻作出了輕薄的動作,惹得其他客人一陣側目。
被摸了一把的琴小憐立即粉面含羞,杏目圓睜的站起身:“流氓,你想幹嘛?”
都汝孜:“嗯,不錯,你還知道我是流氓。既然我都是流氓,那你應該知道我要幹什麽嘛。”說完,哈哈大笑兩聲,一副這地方我最大的姿態,隨即又把那隻鹹豬手伸向琴小憐粉嫩白皙的臉蛋。
流時光隻覺得一陣惡心,想也不想就伸手打在那種萬惡的鹹豬手上,暗用氣勁,把都汝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讓他來了一個大大的狗吃屎。
“你是誰?竟敢打我?”都汝孜怒氣衝衝的爬起來,滿臉漲的通紅,這樣子可以說是他平生第一次,第一趟被人打倒在地還是那麽讓人惡心的姿勢。
流時光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臉上不溫不火,說不盡的輕描淡寫:“不能打你嗎?難道壞人還能升天不成?”
都汝孜頓時滿臉愕然,難道這家夥不認識自己,不知道自己在這一帶的勢力?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邊那些侍衛卻已經作出了護主舉動,四個侍衛抽出大刀,速度迅疾之極如如風一般卷向流時光。
流時光面色一沉,這幫人當真是膽大包天,在如此繁華的大街,如此眾多客人的酒樓裡竟敢大打出來,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簡直是無法無天了,自己得好好教一下這幫人如何做人了,不然這不得要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