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寧千雪抱著一個嬰兒出現了在門口。
“這是你的孩子,是個女兒,你看看吧。”
樹根兒接過來一看,孩子通體紫青色,雙眼緊閉,呼吸微促,除了時有時無的心跳聲,感覺不到任何生命跡象。
“孩子,我的孩子.....你.....你的命好苦啊!唉!下輩子.....下輩子....我們有緣再做親人吧!”
樹根兒忍不住又哽咽了起來“秋苗呢,秋苗怎麽樣了?”
“勉強護住心脈,但已無行動能力,最多再活半年。”
“秋苗,秋苗!”樹根兒快步來到秋苗身邊。
樹根兒喊了幾聲之後沒有把秋苗喊醒卻把韓松給喊醒了。
“咦!孩子生完了?我功力才恢復了三成就生完啦,這麽快嗎!也不等等我。”韓松伸了伸胳膊說道。
寧千雪見韓松精神好了很多,笑了笑問道“回隊裡嗎?”
“不著急,不著急,我還說要給孩子起名字呢,我得看看這個小家夥,哈哈!”
韓松來到樹根兒和王秋苗身邊一隻手就把孩子提著腿給倒拎了起來。
“孩子剛出生都是這個顏色的麽,怎跟土裡長出來似的,嘖嘖!”韓松一邊說話一邊用手一掄就把孩子掄到了空中然後雙手一接就架住了兩隻小胳膊。
樹根兒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兒,剛要上前搶過孩子,就在這時,那嬰兒竟然張嘴吐出了一口黑血,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頓時掙扎的手舞足蹈。
寧千雪見狀一把將孩子搶了過來,對著後背連點了幾個穴位,然後為其推拿運氣。
“想不到這孩子竟然是--玄玉之體。”
“玄玉...之體?什麽意思?”樹根兒驚奇的問道。
“玄玉之體大多出現在第一代靈獸與人類的後代上,擁有玄玉之體的人經脈和身體比普通人的強硬,同時也有對普通毒藥免疫的能力,毒液進入體內會有排異反應,一段時間之後會排出體外,不治自愈,是一種機體的保護能力,慢性毒藥一般造不成什麽傷害。”寧千雪解釋道。
“對啊,上官鴻下毒要挾你,不可能下烈性毒藥,樹根兒兄弟,恭喜恭喜啊,你孩子沒事了!想不到你的寶貝閨女竟然是玄玉之體,哈哈!那個.......咱那會兒可是說好的,閨女的名字由我來取,嘿嘿!你沒忘記吧?”韓松在一旁嬉皮笑臉的道。
王樹根兒聽完了他們二人的解釋差點高興的哭出來,他本來都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但誰成想女兒竟然活了過來,頓時大喜過望。
“那當然,那當然!哈哈,哈哈!女兒沒事了,女兒沒事了,哈哈!哈哈哈!”
“那我可起了啊,這個起名字嘛,咳咳!我聽一些得道高人說過,需要根據太極陰陽五行八卦進行推演才行,呐,把你和你老婆的名字和生辰全都告訴我。”韓松突然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鄭重其事的說道:
王樹根兒一看韓松如此正式也不敢怠,慢趕緊將秋苗和自己的信息全說了一遍。
“王秋苗,王樹根,王秋苗,王樹根,王秋苗,這個...嗯.....王樹....根”韓松一邊念著二人的名字,一邊用一隻手在另一隻手上寫著什麽,看樣子好像正在計算著非常複雜的東西。
過了一會韓松突然一拳砸在了手掌上道:“有了,就叫王樹苗,怎麽樣,這個名字好不好?”
王樹根兒心中一陣嘀咕,
幾欲張嘴說什麽,但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心裡想道:“這不就是把我和秋苗的名字結合起來了麽,至於費這麽大勁麽!” “嗯........咳!既然讓你取名了,嗯.....那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挺好,挺好,哈哈!”樹根兒抓了抓腦袋沒有再說什麽!
“小雪,你說呢,這名字好不好?”
“好。”寧千雪看著韓松眨了眨眼笑了笑,然後將孩子放回到秋苗的身邊。
“既然小雪都認為好,那就這麽定了,哈哈,哈哈!咦!這是什麽?”
韓松來到王秋苗身邊捏著王秋苗的耳墜道:
王秋苗此時剛剛轉醒,突然看到一個紅眼睛紅頭髮混身髒亂的男人正趴在自己跟前看著自己,頓時有點受到驚嚇向後躲了躲。
“秋苗,別怕,別怕,這是韓松和寧千雪,是他倆救了咱們和孩子。”樹根兒趕緊拉著秋苗的手說道:
“這.......這是三叔送我們的玄晶耳墜,因為對修煉有幫助所以秋苗就一直戴著。”樹根兒解釋道。
“不對不對,我仿佛能感應到這裡有一絲絲靈力波動,這個.....這個...好像是一個靈力追蹤器。”韓松皺著眉頭說道。
“啊?不可能,我三叔怎麽可能........”王秋苗突然說不下去了,她好像想到了什麽。
“有....有...可能是王芊堂姐。”秋苗有點含糊的說道。
“王芊姐?這.....這.....這是為什麽啊?”
“可能是因為嫉妒吧,她事事喜歡和我攀比,修煉等級也不在我之下,最後眼看著咱倆成親而且還可以被家族護送出城,而她卻什麽都沒有......哎!我當時也是被幸福衝昏了頭腦,沒有過多的想這些問題......堂姐....堂姐...她...不是壞人,只是有些嫉妒我罷了。”王秋苗略有些哽咽的說道。
韓松從樹根兒手裡接過了那個玄晶耳墜之後一捏就給捏了個粉碎,只見這耳墜確實是空心的,內部有一個很小很小的黑色東西。
“我因為接受過特殊訓練,只要接近這種東西就能感應得到,看來上官鴻能找到這裡也是因為有這個靈力追蹤器的原因。”韓松從掌心釋放出一小股火焰將那黑色物質燒為了灰燼。
“怪不得這一年來我們無論怎麽逃都能被他們找到,原來.....原來....竟是這麽個東西!”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免的那老家夥回去搬救兵。”韓松機警的說道。
“他受傷嚴重,一時應該來不了。”寧千雪在旁邊接道。
“兄弟你們打算往哪裡去,我們再護送你們一程。”
“實不相瞞,我們全族上下全都死於仇人之手,我們一路逃亡是受嶽父指示來冰雪大陸尋找他昔日舊友獨孤晨前輩的,如今已經到了冰雪大陸,只能四下打探尋找,並無實際目的。”
“獨孤晨?那不是小雪的舅舅麽!哈哈!這麽巧啊。”韓松笑道。
寧千雪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道。
“你們認識獨孤晨前輩?敢問他在哪裡?”這真是樹根兒這一年來聽到最令他興奮的消息了。
“冰潭劍舞寧霜琳,松山血雨獨孤晨,他和我們組織還有一些關系,這樣吧,你先跟我回去,我幫你聯系他。”
“謝謝謝謝!多謝,多謝!”樹根兒和王秋苗相互依偎不住的說著感謝的話,這一年的風風雨雨如今終於守得雲開見了月明怎能不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