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韓松悠悠轉醒,樹根兒見他已經睜眼則把他身上的幾個藤蔓收了回來,這一個時辰的療傷對樹根兒來說體力消耗也是不小。
坐在一旁等待的寧千雪此刻也終於舒展了眉頭,她曾無數次見過韓松受傷,知道只要他能醒過來,沒多長時間他就能歡蹦亂跳的恢復原樣,便也就不再擔心。
“醒啦!大俠不好當吧?”寧千雪摸了摸韓松的臉頰笑了笑道。
“咳咳,.....咳....不好當,不好當,那老家夥怎麽樣了?”
“被你打斷了一條胳膊,跑了。”
“哇!六十多級強者的一條胳膊,我原來這麽厲害啊,嘿嘿!對啦,那個,樹根兄弟啊,我的飯錢算是還清了哦!嘿嘿!”
王樹根兒見韓松已經傷到這種程度了竟然還想著自己請他吃的那頓飯,當下一陣感慨:“嗨,老兄說的這裡哪裡話,你今日為我所做一切就是一百頓飯也不足以償還一二啊,我王樹根兒早已立誓在先若今日能順利度過此劫難定然傾盡所有報答你二人。”
“報答?嗯嗯,也好也好,我這大俠當的既然圖不了名,乾脆就圖點利,你小子以後要是發財了可得想著老兄,哈哈!咳.....咳哈哈哈哈!”韓松一邊說著話一邊在寧千雪的幫助下坐了起來。
“嘿,嘿!嘿嘿!沒問題,沒問題。”王樹根撓了撓頭回答道。
“你先抓緊療傷吧,我幫你護法。”寧千雪將韓松身子擺正之後說道。
韓松沒再說話,雙手互握盤膝而坐,很快就進入了修煉狀態。
此時邊上突然傳過來幾聲低沉的呻吟之聲
寧千雪最為警覺,立刻扭頭髮現聲音來源之處竟然是王秋苗。
王樹根兒一個健步躥了過去。
“秋苗,秋苗,你怎麽樣了啊?秋苗。”
由於剛剛一場大戰,然後又是對韓松的緊急施救,竟然沒有時間顧得上秋苗,此時王秋苗臉上已經由白轉青,顯然是毒素擴散所致。
樹根兒趕緊將藤蔓纏繞在秋苗手腕上助其療傷,但緊接著秋苗竟然用手捂著肚子左右翻滾了起來,看樣子竟然是要生產的跡象。
看著秋苗如此難受,樹根兒頓時沒了主意,只能焦急的在旁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秋苗此刻已經處於昏迷狀態,自然無法應答,只是死死的抓著樹根兒的手出汗不止,樹根兒也同樣是急的汗水直流,但卻束手無策,他雖然會療傷,但卻不會解毒,眼看毒素擴散恐怕馬上就要傷及性命,頓時慌了手腳。
雖然樹根兒不停的在給秋苗輸送靈力幫她疏通經脈,但他卻發現秋苗的生命氣息正在逐漸的減弱,一時間六神無主,不知所措。
寧千雪見秋苗情況也是不妙,便將手指搭上了她的脈搏準備一探究竟!
“啊.......秋苗,秋苗,你醒醒啊,醒醒啊,秋苗。”樹根兒帶著哭腔喊著秋苗的名字,但秋苗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樹根兒想起了和秋苗一起度過的那些時光,想起了他們一起在樹下練功,一起下棋,一起聊天講故事。想起了他們在一起之後的甜言蜜語,想起了對未來的憧憬,想起了對家的渴望,想起了他們尚未出世的孩子。
他們歷經磨難終於走到今天,他們已經來到了冰雪大陸,希望就在眼前,而現在他卻只能看著她躺在自己懷裡逐漸離自己遠去,他怎能甘心。
“秋苗,秋苗,你醒醒啊,醒醒啊!秋苗!”
王樹根兒將秋苗抱在懷裡哭了起來。
“都是我無能,都是我無能,是我沒用,是我太沒用了,秋苗!!!”
“秋苗!!!....................”樹根兒忍不住仰天長嘯,這一聲喊出了他無盡的痛苦,喊出了他無盡的悲情,喊出了他對現實的無奈同樣也喊出了他此刻的無助。
“消停點。”寧千雪在一旁道。
王樹根兒立刻止住了哭聲,他看到寧千雪的神情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趕緊爬了過來:
“你會解毒吧,你會吧,你一定會的,你一定會解毒的對吧?”
“你救救她吧,求求你,救救她吧,求求你,求你了!”
“我有源力種子,我的種子是療傷聖品,拿我的命換她的命也行啊,你有沒有辦法?有沒有辦法啊?”
“先閉嘴。”寧千雪斜了他一眼冷冰冰的道。
此刻王樹根兒才慢慢發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同時他也發現這個叫寧千雪的好像只有在韓松面前才會有些笑意,對別人甚至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非常孤傲,而且這姑娘渾身散發著一股另人無法接近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