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體,對,掩體!”耳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
“嶽陽你還記不記的昨天看到的,我們現在藏身的地方叫掩體,我們可以在掩體上開出射擊孔,這樣我們就能打到別人,並且別人打不到我們了。”
很快三人就找到了一處非常不錯的掩體,然後用阻擊槍從中間開了幾個射擊孔,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三把突擊步槍伸了出去。
這辦法果然管用,只要在射擊范圍之內,可以肆無忌憚的開槍,但是這種操作對於精準度要求就高了很多,起初還不太適應,幾十發子彈之後準頭逐漸就提高了很多。
在這種掩體之下,通過射擊孔瞄準,哪怕只是看到一隻胳膊一隻腳,耳朵也可以精準的射擊成功。
很快其它方位的小組就發現這一方向上火力特別猛,而且從不暴露,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快他們的辦法就被其它小組模仿了去。
韓烽一看大家跟著模仿,馬上陷入了僵局,忽然心生一計,於是蹲下對二人道:
“我這裡有個辦法,你們聽聽看行不行。”
“什麽辦法?”
“你們確定好其它五組的具體位置,一會兒我衝出去故意暴露,吸引火力,以我現有靈力應該能撐住三次呼吸的時間,你們倆把所有手雷集中到一起,趁我吸引火力之時從兩側繞出,施展輕功把手雷扔到他們腳下,然後就近找掩體避險,怎麽樣?”
“嘿嘿,我覺得可行。”嶽陽首先竊笑著讚同。
“我也沒問題。”孟夢眼中也閃過一絲陰冷之色。
準備完畢之後,韓烽突然跑到開闊地帶大喊道:“城主不是讓我們來練槍的嘛,我們為什麽要在這裡自相殘殺?你們是不是都被楊光給搞迷糊了?”
眾人一看有人暴露出來,哪管他說什麽,上來就是一梭子,只見子彈如雨點般朝著耳朵打來,耳朵早已運氣到四肢,立刻在周身浮現一層靈氣,硬生生要用靈力頂住這輪攻擊。
就在耳朵跳出去剛開始說話之時,嶽陽和孟夢已經開始行動了,不過兩個呼吸之間,兩人竟然已經放好了手雷並且返回了原地,耳朵承受住一波攻擊之後強忍著劇痛也回到了掩體之後。
“轟,嗵,轟嗵,咚,轟轟嗵,轟轟轟,轟轟嗵咚......”,幾十組爆炸聲響起,此起彼伏,震耳欲聾,感覺頭盔都要被震裂了一般。
“你倆哪來的這麽多手雷?”耳朵問道?
“不對啊,除了你之前用掉的一顆,還剩下八顆,一人四顆啊。”嶽陽答道。
“應該是把他們自己的手雷也引爆了吧。”孟夢若有所思道。
“我靠,這下可玩大了,我說烽哥,這下可有點刺激了啊。”,嶽陽激動的說。
“刺激個鬼,先幫我清理一下子彈,我好像受傷了。”韓烽無力的道。
這時候嶽陽和孟夢兩人才發現,耳朵全身的衣服已經被打碎成條條了,胳膊和腿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子彈,鮮血淋漓,就連防彈衣也被打爛了,前心後背一片模糊,還好沒傷到內髒,但也受傷不輕。
其實韓烽他們不知道,跟其它人比,他這已經算是輕傷了,除他們三個以外,其它15人現在全部重傷,而且一部分已經昏迷,還有很多人渾身是血,看樣子像是已經在生死邊緣了。
監控室內,
“啊呵!這個可以,這個可以,有點意思了,有點意思。”獨孤望撫掌笑道。
“何止是有點意思啊,
這意思大了去了,剛才這下是偷襲,其它人沒防備,50多顆手雷同時爆炸,比他們再高個十幾級都未必能頂得住,我看啊,練習到此算是到頭了。”趙永信在一旁回答道。 “嗯,54顆手雷同時引爆,這幾個小家夥還真能給我驚喜,哈哈!通知樹根兒馬上救援。”獨孤望呷了一口酒對趙永信說道。
訓練場內大喇叭響起趙永信的聲音:“今天訓練到此結束,全體學員待在原地,醫療小隊馬上就到。”
沒一會兒就聽見嘈雜腳步由遠及近,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王樹根兒,緊接著耳朵他們就見到了從未見過的神奇一幕。
只見王樹根兒站在場地中央閉上眼睛向外伸出兩隻手默默運氣,然後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一些藍綠色的東西在樹根兒身上慢慢升起,跳動,他的雙腳變成了兩隻爪子抓進了地裡,兩隻手變成了藤蔓,藤蔓還在不斷的像長延伸。
很快這些藤蔓就纏上了每一位學員的腳腕兒,樹根兒身上散發出一圈圈的漣漪,那些漣漪沿著藤蔓傳達到每一位學員身上。
韓烽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腳腕兒瞬間傳遍全身順著經脈流淌,靈力頓時恢復了一些,身上的血也止住了,又過了一會兒子彈從身上一顆一顆的掉落,傷口正在慢慢愈合,但並沒有愈合完全。
又過了一會兒藤蔓慢慢松開撤回,樹根手腳恢復正常然後長出了一口氣,臉色有些蒼白,他本是非常帥氣的一位大叔如今竟然顯的蒼老了幾分,顯然消耗應該不小。
樹根揉了揉太陽穴道:基本無大礙了,將傷者全都抬到醫療室進行後期處理。
只見後面跟上來一群以樹苗為首的人三三兩兩將眾人抬出訓練場,此刻韓烽三人早已把頭盔摘掉,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心裡想著:“唉!又惹禍了。”
樹苗兒跳了兩步來到韓烽身邊彎腰道:“喲,小淫賊?你也在呐!還活著沒?用不用姐姐幫你療個傷?嘻嘻。”
“好意心領,你先把自己的病治好了再說吧,我頑強的很哩”,一邊說著話韓烽就一邊扶著嶽陽站了起來。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沒病,沒病,你覺得以我的醫術像是能治不好自己病的人嘛,呐,跟你說啊,你不行就別逞強,姐姐現在醫術可是高明的很,我練出的跌打損傷藥啊靈驗的不得了,只需一粒,保管藥到病除,要不要來一粒嘗嘗?”一邊說著,樹苗還真從口袋裡掏出一粒藥丸伸在耳朵面前。
耳朵剛想去接,但一看到樹苗那不是很自然的表情,就有點明白什麽意思了,於是縮手道:“別了,別了,這麽好的藥還是留給其它人吧,我還行,我還行,呵呵,呵呵!”
耳朵趕忙轉身,扶著孟夢和嶽陽就要走。
樹苗見韓烽不接藥,笑了笑道:“耳朵,姐姐的好藥隨時給你準備著,後悔了就來找我拿哦!”
樹苗的話說的有些肉麻,聽的韓烽莫名冒出一股冷意。
他沒再搭話,待走的遠些一邊走一邊感歎道:
“唉!得罪誰不好,得罪個會治傷的,以後有得罪受嘍!”
“行了吧,我要是有那眼福看到苗苗姐洗澡,多得罪個幾回又何妨,話說苗苗姐隻比咱們大五歲吧,身材怎麽發育那麽好,現在真是越來越有女人味兒了哈,同樣都是女人,孟夢你怎麽沒有苗姐那.....”嶽陽一邊說著一邊一臉邪惡的看向孟夢。
難得孟夢這次沒有生氣,只是挺了挺胸脯道:“我還在發育,發育懂不懂啊。”
嶽陽撇了撇嘴也詫異孟夢這次為什麽沒有發飆,於是小聲問韓烽道:“那年苗苗姐是不是也是十七,跟孟夢的比,誰更壯觀一些?”
“這個.....不好對比啊,要不然哪天你也給我創造個得罪孟夢的機會?”韓烽歪頭假裝一臉無奈的回答道。
“噹”“噹”兩拳敲在韓烽頭頂上“好的不學,好的不學,叫你淫賊果然沒冤枉你。”孟夢敲完了韓烽還沒解氣,還想打嶽陽幾拳,嶽陽見事不好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還嚷嚷著:“烽哥,回頭咱們互相創造機會啊,哈哈,哈哈!”
正在這時,就見邊上一個個的擔架抬出,有些人仍然昏迷未醒,有些醒的看到這邊打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邊指著耳朵三人一邊喊道:韓烽是吧,我們記住你了,考試的時候見。
“對,考試的時候見。”其它幾個附和著。
“你叫孟夢是吧,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場。”最後一個被抬走的是楊光,楊光坐在擔架上對著孟夢挑釁道。
“切,兩次手下敗將,我現在對欺負一個傷殘已經沒有興趣了。”
“好,好,好,你等著,考試的時候見,到時候讓你知道知道哥哥我的手段。”
“手段啊,手段沒看見,腳斷倒是看到了,哈哈哈哈。”孟夢一邊說著一邊捂嘴發出爽朗的笑聲。
抬擔架的腳步未停,漸行漸遠,隱約還能聽到楊光在重複著“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