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傷亡慘重,考試時間定為五天之後,利用五天時間,其它的學員恢復了最佳戰鬥力。
而韓烽三人則除了吃飯睡覺就一直扎在老趙的倉庫裡沒出來,這幾天除了對武器有了全新的認識和了解,他們還學習了很多戰術,如:在衝鋒情況下應該保持什麽陣形,撤退時應該什麽陣形。狙擊手應該如何偽裝,觀察手的工作都有哪些,倉庫裡關於這些方面的資料應有盡有。
除了這些以外,現在三個人的槍法也是練習的爐火純青,因為三個人都是修煉師本身實力不俗,所以幾把槍的使用根本不再話下。
五天后,後山腳下平台上獨孤望撚著小胡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18個青年:“看樣子都恢復的不錯哈,考試馬上進行,規則很簡單,時間不限,手段不限,及格與否視表現而定。”
咱們這一片後山30裡范圍,我和幾位老師會守在四周,超出30裡范圍之外的地方會被巡邏隊狙擊手襲擊。
你們六個小隊進去戰鬥即開始,直到最後保留下來的一個小隊獲勝,這次的裝備和上次練習時一樣,但沒有防彈衣。如果認輸或投降則放藍色煙霧彈我們會有救援組確定位置施救,釋放煙霧之後不可再有任何行動,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報上你們隊長姓名之後,三分鍾入山一個小隊,行動吧。
經過選舉六支小隊按年齡排行分別是:
以蔡斌為隊長的第一小隊,以楊光為隊長的第二小隊,以李博為隊長的第三小隊,以呂昊天為隊長的第四小隊,以蕭琪為隊長的第五小隊,以韓烽為隊長的第六小隊。
隊長中除蕭琪以外全都是男學員,除第二第三小隊以外其它小隊各有一名女學員。
顯然韓烽他們三人是這些人裡年紀最小的,所以被排到了第六小隊,第五隊與他們年齡相彷小時候算是玩伴所以偶有接觸,其它小隊因為年齡差距則接觸不多。
各小隊陸續進山,最後進去的則是韓烽這一隊,三人剛進去沒兩個起落,只見前面閃出9個人來,韓烽等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馬上被9人包圍了起來,三人不自主把槍架起分別對著三個方向。
來的9人分別是楊光的二隊,李博的三隊和呂昊天的四隊
“韓烽,嘿嘿!怎麽樣,這次算是落在我們手裡了吧,嘖嘖嘖嘖,現在你們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了。”楊光一隻手拿著槍拍在另一隻手上一臉幸災樂禍的走前兩步說道:
“呀嗬,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將啊,怎麽?自己打不過就叫幫手了啊!”孟夢把頭一抬看著楊光說道:
“小丫頭片子,這次不打的你一星期起不來床,哥哥我以後就管你叫老大。”
“切,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就你這貨色給我當小弟我還考慮收不收呢。”孟夢把臉往邊上一偏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是真不行了,你倆上去先繳了他們的槍。”楊光說著回頭向後面的兩人吩咐道:
嶽陽趕緊往前一步擺手攔住道:“慢來,慢來,慢來,慢.....來,楊老大,您威武英明,怨有頭,債有主,我嶽陽向來是識時務者,第一次是孟夢讓你丟了面子,第二次是韓烽吸引你們上當,這兩次可都跟我沒啥關系,咱商量商量能不能把我先放了,我直接棄權行不行?而且老大你若把我放了,等考試結束我還能送您點好處,你看這個交易如何?”
嶽陽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堆出諂媚的笑。
“嶽陽,你個混蛋!”,孟夢一臉怒容的看向嶽陽,哪知嶽陽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不斷的再對著楊光嘿嘿傻笑,看那架勢恨不得立刻就要跪地上拜老大了。
楊光顯然被這一聲老大叫的很是受用,再加上眼見他們內部起了紛爭,剛好想逗逗悶子,便哈哈笑道:“還是有懂事的嘛,嶽陽小弟啊,這樣吧,就由你來繳了他們的武器,然後再把他們捆上,表表忠心,至於好處嘛,那可不能我一個人得了,見者有份,你看著辦,反正不怕你小子翻出什麽大浪來。”
“得嘞!”嶽陽微一頜首轉身向孟夢道:“孟夢,我這可不算是出賣隊友,咱們都是學員,楊老大不可能把你往死裡整不是,最多也就是報了前兩次的仇出出氣,我要是跟著你們在一起也無非是多一個人受罪罷了,與其這樣我還不如保存點體力留著接下來幾天照顧你們,你說是不是。”
“滾你爺爺的窩窩鏟,姑奶奶我先給你來一梭子。”說著話孟夢舉槍對著嶽陽就要打。
嶽陽一臉的大驚失色,快速倒退幾步就退到了楊光身邊,然後一個閃身雙手一揮只見黑色紅色粉末瞬間灑滿身邊的楊光等九個人,這時只見耳朵早已把槍背在身後向前一躍雙掌向前推出一招“烈火熾日”兩條五六米長的藍色火焰對著楊光等人撲了過來。
滿天粉末被一瞬間點燃,只見火光一片,煙霧一片。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孟夢順勢補上一梭子子彈,縱身一躍來到韓烽身邊。
嶽陽反手扔下一顆手雷和孟夢兩人拉著韓烽腳底發力如炮彈一樣向森林深處彈射而去。
“咳,咳咳,咳咳咳,怎麽這麽辣?”
“誰他娘的撒的辣椒面?”
“我衣服怎麽著火了,快幫我滅火。”
原來韓烽他們早就想到了會被別的隊夾擊合圍,所以在幾天之前就想好了應對之策,只是沒想到臨時有三組之多,集中生智嶽陽隻好臨時叛變來給韓烽爭取運氣時間以及趁機接近對方。三人從小一起玩到大彼此心神領會,所以就配合著演的更真實一些。
嶽陽一手是拆了一顆手雷取出的炸藥,另一手則是從口袋裡取出的辣椒面,再加上韓烽的烈火熾日,這一招下去真是色聲味俱全。
這一招遠比他們自己以為的霸道的多,韓烽的烈火本就不是尋常之火,若不以內力護身難免不會被燒傷。但這次因為有炸藥粉末,再加上眾人沒有任何準備,被火焰瞬間引燃,一時間身上竟然都起了火苗。
好在韓烽他們目的是為逃跑並非傷敵所以施展范圍盡量擴大,單體傷害並不是特別高,若這些攻擊都集中到一人身上就算是比韓烽大上個六七級估計也得受傷。
辣椒面兒在炸藥的燃燒中所生成的青黑色煙霧瞬間鑽入頭盔之中,熏的眾人鼻涕眼淚橫流痛不欲生,還有孟夢的一梭子子彈和嶽陽臨走扔的手雷,9人中兩個等級最低的隊員當場便重傷不能再繼續考試。
其它人盡力撲滅身上的火然後互相從水袋中取水清洗眼睛。
此時再看眾人,除了腦袋上因為戴著頭盔略好一些之外,身上則是燒的四處都是窟窿狼狽不堪。
“韓烽,爺爺與你勢不兩立!”楊光對著前方樹林大喊道:
楊光這已經是第三次遭了算計,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甚,本以為今天聯合了其它兩隊想省點力氣把他們圍剿了,誰成想竟然又一次著了道。
其實按實力來算,楊光武師出身,如今已經開到傷門,等級已有35級,跟耳朵處於同級水平,一雙鐵拳在同齡人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但這幾次丟臉別說掄拳了,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實在是憋屈的要命,恨的人牙根癢癢。
重傷兩人分別是三隊一男學員和四隊一女學員,沒辦法隊長只能替他們拉開了藍色的煙霧彈,這也是這18人中最快出局的兩人,其它人則在原地修整。
100米開外的樹上蔡斌帶領的第一小隊正觀察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斌哥,要不要現在上去趁機滅了這幾個貨色?”說話的人是一隊隊員鄒勇。
“著什麽急,雖然他們有所損傷,但以三對七,咱也不一定有勝算,而且那個叫韓烽的腦袋靈光的很,萬一埋伏在附近等咱們兩敗俱傷來個螳螂捕蟬,絕對夠咱們喝一壺的。”蔡斌答道。
“我一直不明白歐陽老伯為啥把咱們三個給攪合進來,最近這兩天看那個叫韓烽的表現,現在我應該是明白了一點,估計是想讓咱給他們上一課。”一隊中的女隊員衛倩接話道:
“小倩,可別起了輕敵之心,楊光若不是輕敵也不會屢次吃虧,我以前也認為歐陽伯伯如此安排有失妥當, 但現在看來即便我們正面對上他們三個,勝率也不會有七成以上。”
蔡斌在一旁提醒道。
“蔡老大,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好歹咱們三個也算是出過幾次城,見過市面,有過戰鬥經驗的,而且咱們比他們大了7,8歲,等級也比他們高了七八級,從哪一點上來看拿下他們不都跟抓小雞子似的。”鄒勇在一旁一臉不屑的道。
“既然你比他們優勢都這麽明顯了,那上次為啥還在訓練場裡讓人家給你炸傷了?”衛倩在一旁諷刺道:
“我那是看他們沒摸過槍,先讓他們幾個回合,誰知道那小子那麽賊,不過話說斌哥上次你是什麽情況啊,你明明沒有受傷怎也跟我們幾個一起被抬出去了?”鄒勇有點疑惑的看向一旁樹上的蔡斌問道。
“我小腿上也中了兩個彈片,雖然受傷不重,不過畢竟是練習場,不必較真,而且趙隊長當時發話說結束了,所以我也就跟你們一起去醫療室了。”蔡斌一邊說一邊撓頭笑著回答道。
“蔡老大那憊懶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只要沒有絕對的利益他才懶得去摻和。”衛倩斜了一眼鄒勇道。
“哎呀,好些日子沒動手了,還真是有點手癢,老大,你說咱先拿誰開刀呢?”鄒勇伸伸胳膊問道。
“估計正面找咱們下手的應該沒有,那咱們就等剩下一個小隊的時候打敗了他們不就行了麽。”衛倩接話道。
“別的隊應該也是這樣想的,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四處看看熱鬧也挺好。”蔡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