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就說:“聽說大人身體不好,我就來看看大人,還帶來了慰問的禮品。”
“據我所知,現在是適合修煉的時間吧。”
張京盯著沈爾雅的臉:“而且我看這位小姐比較喜歡百桑國的修煉體系。
這可需要勤學苦練,跑來和我浪費時間,豈不是很可惜?”
那當然了,系統一看就看得出來。
沈爾雅客套地笑了一下,姣美非常,她言歸正題:“大人,我們家人想您為我們作證,證明我們沈系和衝霄門被神遷怒沒有半點關系,一切都是蘇子道祖咎由自取。”
張京點了點頭:“所以,開誠布公的說吧,我有什麽好處?”
衝霄門的道祖來到姑蘇,結果被發現殺了神仙來增進修為,被天神一怒之下降罪,早已登上所有文人雅集的討論中心,所有燕國人都在討論。
「衝霄門這麽強大的宗門,就這麽被神厭惡了」
「那當然,畢竟都敢殺神」
「自從兩百年前以來,全世界都沒有敢殺神的」
「兩百年前也是因為萬界大戰才不小心殺神,就根本沒人敢主動去殺」
「還一下子殺了四個!」
人們的議論幾乎炸鍋,這是今年最勁爆事件無疑。
各界人士,所有上流知名人物全部參與了對這件事的看法熱議。
包括當朝皇帝。
即使張京是欽差,以後回去也要面對更大的危機。
而現在,張京看著沈爾雅只是一笑。
沈爾雅早有準備,她就是專門被家族派來處理這件事的。龐大的家族,要對付一個張京綽綽有余。
首先,用他永遠得不到的美貌之人勾引,再用他絕對拿不到的財富名位誘惑,等他做到他們要求的事,再翻臉不認人即可。
“台州的鹽科總攬大臣已經到了姑蘇。”
沈爾雅低下眼睛,威脅地看看張京。
“不要威脅我,沒用。”張京道,“送客。”
沈家人想的甚美,以為派來本家族最漂亮的女人來威脅自己就有用。
軟硬兼施可不是這麽玩的。
沈爾雅突然站了起來,她認真地盯著張京,張京聞得到她身上女孩子的清香。
“我們會給你很多錢,你想要礦場田莊的房產地契,也可以給你。道符交易我們也涉及,你想要股份的話,我們也會給你。”
沈爾雅格外真摯地說。
“好好考慮吧,你沒有多少機會。這是千載難逢的。你是見證人,也是唯一一個有點地位的見證人,有你的作證,我們家族的清白自然會昭雪,然後.....”
“是洗白吧?”張京突然聳肩,“我說過,沈永嘉逼著我強買衝霄門的弟子資格,這件事難道你們忘了嗎?”
沈爾雅有些傻了,看張京的表情不像鬧著玩的。
周圍的人包括汪天等人也驚了,張京還真是咬死了沈氏的喉嚨。
雖然他們根本就沒見過沈永嘉來威脅張京什麽的事....
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完全就是汙蔑。
——張京想用沈永嘉的人生前途,來換整個沈氏的名聲。
沈爾雅皺眉厭惡地看著張京。
“只有這件事,你們認定了,我就立刻證明你們清白,你們可以說是夏家威脅你們的。
反正衝霄門都倒台了,現在也不會有人去管弟子作弊買賣資格的事,畢竟那個宗門現在都不存在了。”
張京冷笑起來:“怎麽樣,
這個生意很劃算吧?” “你....”沈爾雅早就料到張京不好惹,沒想到這麽難對付。
“用一個孩子換你們全族安穩,難道不劃算嗎?你們家那麽多的孩子。”
張京冷笑,沈爾雅果然被激怒了:“你不要胡說!”
張京抬起雙手,做出個投降的姿勢,玩味地咧嘴一笑,他手指上的玉扳指被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照的泛著光芒。
“或者....你嫁給我,我就可以考慮幫一下你們家。”
張京的話讓沈爾雅像被踩到尾巴一樣怒目而視:“你在說什麽?不要無禮!”
張京根本看不上她,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看到她這表情,張京忍不住抬眼笑起來:“既然小姐如此不鎮定,就不應該來找我,應該回去換一個人來與我相談。”
沈爾雅害臊的滿臉通紅,立刻奪門而出。
張京在她背後毫不掩飾自己的笑聲。
沈爾雅重重摔上門,就這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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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京終於在黃昏的時候堅持出門成功,他卻沒想到,自己剛下地走兩步就摔倒了。
坐在地上,張京一陣後怕,表情像個迷茫的孩子。
自己踏馬的不會殘了吧?
這其實是元力激活後的正常反應,就像運動後的肌肉酸痛一樣。
張京的元力場是州級,自然更加不同凡響。
張京被推著輪椅在院子閑逛,他不信邪,屢次嘗試,在沈家人的地盤裡,也不管別人的嘲笑就在那練習站起來。
很多侍人路過時都忍不住捂住嘴笑張京,很多人更是低聲議論。
“也不知道院子裡那個路都不會走的家夥是誰。”
“你難道不認識,就是現在被家主軟禁在咱們家的鹽科督辦。”
“知府的人才剛走,也不來救這個督辦,看來他成棄子了。”
“本來他在官場就不是什麽重要角色,根本無足掛齒。”
沈爾雅正站在一群侍人身邊,隔著走廊和月亮門,盯著張京,她身邊一個圓臉的男人伸手要摸沈爾雅,被她立刻躲開。
“都已經是未婚夫妻了,你怎麽還這麽害羞啊?”那男人冷笑,“難道那張京不知死活調戲你之後,你就看上他了?”
沈爾雅冷聲道:“胡源,你要是為我抱不平,就去教訓教訓他。”
胡源一笑:“那麽你會給我碰一下嗎?從初見你到現在為止,你我發乎情,止乎禮,根本沒有任何接觸,我可是你的未來夫君啊。”
沈爾雅抿唇瞪著眼看胡源:“你應該知道,我們只是家族聯姻。”
“就算是家族聯姻....”胡源曖昧地想要湊近,語氣油膩,卻見沈爾雅轉身走了,氣的他冷笑。
“拽什麽,以後還不是要被我玩的貨色。”
胡源說完就扭頭看著遠處的張京,眼神陰狠。
早就知道有這個督辦到處嘚瑟,不服管。
就讓他來治治他。
沈班的長輩們知道張京拒不配合,還出言挑釁他們家的女兒,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只是語言挑釁而已,如果女兒們連這點都受不了了,以後闖蕩社會只會四處碰壁。
社會裡類似張狗那種小人,簡直數不勝數。”
張狗就是張京,這已經是通用的指代張京的綽號。
沈謙知道沈爾雅只是三房的嫡女,和自己只有堂親戚,於是這麽說道。
“父親,要是張京妹妹還活著,找旋鋒會的流氓幫派混混去綁架他妹妹,就能要挾他了。可惜他妹妹不在人世間了。”沈季同搖頭歎氣。
旋鋒會雖然是夏家管,但到底是流氓幫派,給錢就會辦事。
——張婉婉真是死的太早,都沒讓他們利用到她的價值,就嗝屁了。
張京遊蕩到一個空屋子裡休息,他已經能夠走路了,只是雙腿還是很艱難,但能站起來走路就是好事。
他也沒搞清楚自己怎麽了,打開系統才知道。
“元力?”
張京看著自己的數值,一長條,看起來還挺多。
在屋子裡趴了一會兒,張京又刷新了一遍道具和商城,今日的提示還沒有領取,點擊後看到一行字。
【殺手來襲】
沒有說是【明日】那麽就是【馬上要發生的事】嗎?
張京看了眼門外,汪天正站在門外守著,蒲吉則去買飲料了。
環顧了一下這附近,其實流氓幫派應該沒膽子在沈家地盤裡就砍人。
自己在沈家是安全的。
抱著這樣的心態,張京走出後門要去上廁所。
結果剛經過走廊,就看見回廊拐角突然閃出來兩個身影。
十分矯健,穿著侍人衣服,看樣子毫無特點,直接朝自己走了過來。
旁人或許會以為要擦肩而過,因為他們兩個臉上還笑著,彼此聊著什麽。
張京卻立馬警惕起來,果然,兩個男人來到他身邊,嘴裡還在聊著“晚上吃什麽”,手裡卻不留神露出了刀刃。
他們呈剪刀式包圍了張京,因為是後門靠近廁所的位置,前門的汪天並沒看到, 完全是盲區。
張京瞪眼一看,劈手就奪過一個殺手的刀,然後另一手猛地握住另一個殺手的手腕,用力一扭,那殺手就嚎叫一聲,把刀脫了手。
張京卻沒有拿那刀,兩把刀掉在地上冒起毒煙。
兩個殺手後退站成一排,擺出虎鶴雙形的陣勢。
他們手上塗了解藥,那刀只要觸摸了,就必死。
張京幸虧是多疑,否則就嗝屁了。
他立刻往前門跑,並且大叫,汪天聽到聲音帶著護衛連忙來了。
那兩個殺手卻是絲毫不懼,那些京官武官侍從居然根本打不過他們。
汪天抽出長刀和一個殺手對打,那殺手頃刻間就出現在半空,一腳把汪天手裡的刀踢飛。
殺手回身就是一個大力的連環旋風踢,好在汪天反應迅速立刻躲開了。
那殺手的腿就掃中了牆壁,把牆壁踢出一個大坑,石子迸濺。
與此同時,另一個殺手突然撩開袖子,雙臂下兩把骨鱗刀,刀刃是多個刺形嶙峋組成,必定致人重傷。
他也同時口噴白氣,居然是一陣毒煙。
張京提起銀蛇劍一擋,閉氣的時候運起丹田,本來打算使用森羅真解,或者武聖的力量。
但他運氣丹田的那一刻,全身驟然爆開巨大的氣場。
這幾乎是自然反應,張京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殺手就被一陣半透明、淡金色的氣場激飛,整個人向高空拋物線而去,往外起碼飛出三米。
人直接砸到了垃圾堆裡,整個人懵逼地腦袋朝下,兩條腿還在迷茫地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