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事趕屋裡衝出來,眼前一幕,羨煞他也。
“咿咿…呀呀…咿呀咿呀……”
三個小寶貝,長得賊好看賊可愛。其中,有兩個毛茸茸的小團子,一黑一白。
還有一隻,就不好說了。
它貌似有點不合群,孤傲的站在左哲的肚皮上。
還有,它居然是一隻白鴉。
關鍵是,頭上那拽毛,還帶點粉。
“這算龍鳳胎?還是算三胞胎?”方成事迷糊了。
走下台階,就在他越來越靠近左哲的時候,一黑一白兩個小團子朝著他炸起了毛。他隻好站原地喊道:“兔兔~兔兔~”
“沒死呢,別喊。”
左哲久久不能平複心中的憂傷。
他來修仙是要修大無上仙法的,哪知半路就生了三個娃。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自己生的,含著眼淚也得養。
慢慢坐起來,打算仔細看看他的兒子們。這一看,也還不賴嘛。
“咿咿~”黑色團子跳進左哲懷裡叫著。
“呀呀~”白色團子爭搶懷抱叫著。
唯獨白鴉用它的紅眼蔑視著左哲,卻開口道:“媽~”
這一句媽,把左哲嚇得不輕。怒視著白鴉,“叫爹!”
“媽~”聲音清脆悅耳。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揮起手拍向他腳邊的白鴉。
“媽要殺兒了!媽要殺兒了!”白鴉閃到一邊怪吼怪叫。
左哲懶得計較,一手端起一個團子,仔細看看。他家這兩寶貝,也跟著忽閃烏溜溜的大眼睛。
黑團子的眼珠像紫寶石,白團子的眼珠像黑珍珠。它兩露牙一笑,左哲心都化了。
“你們兩誰要大些?”
“咿咿~”“呀呀~”兩團子怒目相對。
左哲隻好問白鴉,“喂!那邊的,他兩誰要大一些?”
“黑的。”
左哲一笑,壞壞地盯著白鴉,“從今天起,你就叫老大。”
“我不要這個名字,媽~你改一下好不?”
“媽~”
求饒沒用,左哲已經托起黑團子,“你呢,就是老二。”
“你就是小寶貝。”
言歸正傳,左哲起身朝著白鴉招手,“老大,你過來說說,你們的來歷?”
白鴉起飛,落在左哲的右肩,看了一眼擱在某地的方成事後,小聲說著。
“嗯嗯~”
……
“兔兔~”
“叫大師兄。”
方成事捏緊拳頭,鼓起眼睛,卻無從下手。最後隻得妥協道:“大師兄,你要去看絕胡兄弟和龍天姿的對戰嗎?”
不一會兒,兩人出了院子,一路奔向一陽宗的比武場。
“你三應該不是大肚皮吧?”
“我不是,他兩就難說了。”白鴉先行甩鍋。
左哲沒指望白鴉會說真話,揉著懷裡的兩個寶寶,“老二,小寶貝。你們吃的時候,要記得生你們還要養你們的媽。”
“咿呀咿呀…”
沒跑多久,左哲開始感覺呼吸困難,周身酸痛。
“這,難道是產後後遺症?”左哲叉腰不停猜想。
“你怎了?才跑幾步,就累成這樣?”
“不知道,就是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方成事見左哲一臉青白,不像是裝的。
二人原地休息不多時,左哲看著方成事問:“馬鴨,你洗塵了嗎?”
“啥?洗塵?”
看著方成事一臉茫然不知情的樣子,
左哲也是心累。 “你不先洗塵,你修個毛的仙。”
“可是,仙人本本上沒說啊。”說著拿出小本本。
左哲接過小本本,翻開一閱。
仙人本本之仙路啟:
靜心打坐,閉目觀神。
泥丸始破,仙氣注身。
照這麽修下去,方成事得修到猴年馬月去。
“你來得挺準時。”胡了對著眼前人道。
龍天姿聞言勾唇,輕啟,“也只有你才拿得出手。”
胡了回敬一笑,禦劍刺向龍天姿。
“仙人三階!”台下出現驚訝的語氣。
“你看錯了,他兩都是四階。不得不說,這一屆的質量很高。”
左哲聽在耳裡,翻著小本本。結合他人所說,明白了許多。
凡人若是在世間證道,統稱為半仙。入仙宗,入門派,有大宗大派的底蘊在,便可直接略過半仙成為仙人。
前者已有道,循其道而行,前途一片輝煌。後者需尋道,前路漫漫。
仙人一階,能使小神通。
仙人二階,能淬煉泥丸。
仙人三階,能禦劍飛行。
仙人四階,能隔空取物。
仙人五階,能七十二變。
……
不一會兒,左哲就暈書了。
“來!神通決勝負!”
“如你所願!”
台上二人彼此見招拆招多時,未決勝負。因此提議,施展各自最強的神通。
“滄浪破千帆!”
“幽冥火咒!”
胡了身前,呼起一片藍色巨浪。龍塵身邊,綻放朵朵幽綠鬼火。
這二人,可當真是水火不容,天生的敵人。
“他二人實力相當, 這一場看來是要以平局來收局。”
正當此人說完,場上發生了不容他猜測般的變化。
“抱歉,我先你一籌。”龍天姿的身形模糊,出現時,正站在胡了頭頂。
“炎龍!”
“仙…仙人五階!”
此時空中,盤旋著一條具有凶煞之氣的火龍。
“妖孽!才十六歲,就已仙人五階。”
胡了盯著炎龍,不禁發笑,“說得好像,你就能打敗我似的。”
“劍聖!”
胡了身形陡然豁大,一襲白衣一柄長劍,卻不是他的模樣。
“一較高下吧!”
炎龍攜無邊火海飛下,劍聖偏如一葉孤舟,隻手握劍,閉目不動。
“雲瀾!”楚君吼道。
片刻,夫妻二人,攜手施展神通——鴛鴦蝴蝶夢!
一方眾人的頭頂上方,出現一隻巨大的彩色蝴蝶,它用它的翅膀擋下了比武場上的暴躁仙法。另一方,也有一對鴛鴦,伸開雙翼護人周全。
只有左哲嘀咕著,“必須洗塵了,必須的。”
“媽,要我學習這幾種神通嗎?”
啥?
瞧我家大寶貝說了啥?左哲側過頭看著白鴉。那一刻他覺得白鴉真帥,帥得無法無天。
“大寶貝,你盡管學,出事我擔著。”
這時,左哲心裡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念頭,和懶惰的心態。他想著,孩子們一個個都這麽逆天,要他來幹啥?
不是,他能乾個啥?幹啥不都是在拖孩子後腿嗎?
“這聲媽喊得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