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得很。”
安生揮出一劍花,劍指一眉嘲笑道:“你還是滾回去想想怎麽應付群魔出動的落雁門吧。”
一眉老道眯著眼,盯上片刻後揚塵走人。走的時候,身邊隻跟著五六個藍衣人。
“尊上,我們此行損失慘重,回去恐怕不好交差?”
“誰說我要回去了。”
不一會兒,一眉幾人消失在天邊。
這邊,左哲吐口白沫,把懷孕演得太逼真了些。方成事見狀不對,看向安生,“仙人,我二弟好像不對勁?”
“你扒開衣服看看。”
方成事立馬扯開左哲的衣服,入眼就是左哲的大肚皮,真的就像懷孕了一樣。不禁驚道:“我二弟不會真懷孕了吧!?”
安生左眼皮直跳,握劍的手捏得更緊了,“還真是嗣川傳聞中的寶物。”
“他死不了,你在這看著。”
說完,安生離去清點他這邊的傷亡。
方成事稀奇左哲的大肚皮,伸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下。
肚皮突然鼓起一個包,方成事嚇了一跳道:“還會踢人!”
越發上癮,就在左哲身邊玩起了左哲的肚皮。
可憐的左哲,此刻正在與痛苦作鬥爭。他腦海裡左右著斷與不斷,要死不活的掙扎。
“啊~呃~呃啊~”
很快,左哲嗝屁了。
躺在地上的身體不再抽搐,鼻子不出氣,可把方成事嚇壞了。
“兔兔,你別嚇我,你快醒醒,快醒醒。”
無論方成事怎麽搖,左哲死活不搞出些動靜來。就連他的大肚皮,也不再左踢右踢的了。
胡了趕來,背著一把黑色的劍。著急地問向方成事,“這是怎麽了?”
“兔兔懷孕了,現在不知道是不是昏死過去了。”
胡了一臉茫然的看向左哲,一看到那個紅燦燦的大肚皮。越看越想笑,這是怎麽回事?
“你讓讓,我先把脈看看?”
方成事讓開後,胡了蹲下。摸著左哲的脖頸,閉上眼。
片刻,籲出一口氣道:“莫得事,就是昏過去了。”
“話說,他怎麽大肚皮了?”
“我也不知道,對了,好像仙人說這是他的機緣。”
胡了埋頭看著左哲的大肚皮,忍住笑意想了想,“算了,我們先抬他去一陽宗吧。”
方成事點頭,蹲下來提著左哲的兩腿。胡了單手捏著左哲的衣領後,讓方成事在前開路。
“你們看,那個男的是個大肚皮唉?”
“真的假的……”
被那麽多目光關注,方成事覺得有些丟臉。回頭問了問胡了,“要不,找點東西給他蓋上?”
“不可,蓋上之後,別人會誤會這是寶物的。”
恰逢此時,龍天姿出現。揚鞭一揮,就打胡了這處殺來。
胡了拔劍一揮,擋下龍天姿的鎖魂鏈。“你這是何意?”
“你不也是偷襲過我嗎?怎麽~忘了?”
胡了一想這廝是來找茬,劍指其眉心道:“方才倒是能五五開,現在恐怕你沒這機會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
龍塵嘴角上揚一抹邪笑,手掌心玩弄著一顆鵝蛋大小的紅珠子。
胡了又何曾沒看到,沒想過。今天這一場,機緣可不止左哲一人。他與龍天姿,也各有一場小造化。
“入宗三天,我再與你一戰。”
龍天姿收起魔丸,離去笑道:“我等你。
” 安生也帶人往這處飛來,他目睹一切,心中也自有打算。
“你,你還有昏迷的那個。從今天起,你三人必須承擔這裡的責任。”
胡了與龍塵默認了,左哲要是醒著的話,一定會多說兩句的。
“仙人,山路這麽長,你帶我們飛上去吧?”方成事苦訴道。
“誰先到山門,誰就是這一屆的大師兄。”
說完,搶走了左哲。
“咦!仙人不是說,誰先到山門,誰就是大師兄嗎?”
一眨眼,安生三人就不見了。
再出現時,安生對著眼前人小聲道:“師父,東西已經認主了。”
李乘風瞧了一眼左哲,“也罷,只要是我一陽宗的弟子,他就跑不了。”
“難道師父你沒發現,他現已經是個廢人了?”安生不解道。
“廢不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孩子家媽。孩子逆天得要死,還拿爹媽來幹啥?”
安生無話可說,正想要離開時記起了一件事。李乘風聽完後兩眼冒光,隨即讓安生趕緊帶人離開他的煉丹房。
這一屆的入門弟子,來到一陽宗有三天了,方成事成為最忙碌的那個人。入宗一共十八人,他是小師弟。
此刻,他正在喂左哲喝仙粥,也抱怨著,“你快快醒來吧,我的大師兄,我求你了。”
咳~
左哲一口粥吐得正是時機,方成事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趕緊地扶好左哲。
“兔兔,你醒了嗎?快看看我,我是你大哥,還記得不?”
剛醒的左哲,隻覺得自己四肢乏力暈乎乎的,張口說話都有些困難。
“別…別晃了。”
方成事一把抱住左哲,“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來了。”
“你該不會受委屈了吧?”
方成事嗯嗯著,他就是受委屈了。
左哲一臉無奈,“給我說說,我幫你報仇。”
良久,左哲才安慰方成事,“既然我是大師兄,那他們就沒好日子過了。”
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暢快,他睡一覺居然還能混個大師兄當當。心想著把手往肚皮上一放,眼頓時瞪得老大了。
方成事瞧見左哲這傻了的模樣,吐出笑來,“恭喜兔兔,你當媽了。”
左哲埋頭一看,這碩大的肚皮在他見過的孕婦中,也沒誰有他這個大。臉一黑,就想下床走走。
來到院子裡,走上片刻後感慨:“仙宗就是仙宗,吸上一口仙氣,簡直沁人心脾啊!”
左哲一直猛吸著一陽山上的仙氣,他的大肚皮,這會就來反應了。又是一陣猝不及防的陣痛,痛得左哲青筋暴起。
“啊~痛~”
嘶~
左哲倒地躺著,他感覺自己肚子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沒錯,就是裂開了一道口子。
不知過了多久,漫長的痛楚過後,腦袋昏沉沉的左哲只聽見自己耳邊響起清脆的咿呀咿呀…
眯著眼,好想有看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正朝他的臉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