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一臉尬笑,這世間竟有如此奇葩的事。不妨礙他接著問:“那又為何要來修仙?你們一點根基都沒有,不怕被人笑話?”
“你還小,不明白其中真意。”左哲故作深沉,實則心裡慌得不行。
胡了方才明悟,他這是上了賊船。腳步不由得匆匆,卻被左哲說的話給嚇得腳軟。
“以後有人要是敢欺負我們兄弟二人,絕胡兄弟絕對不會放過此人。正所謂,這浩然正氣者,有應必求。”
胡了眯著眼,握緊手中的劍。他忍住了,回頭朝方成事笑了笑,“哥…就沒有打死他的衝動嗎?”
“打不贏…”“哎~”方成事眼睛一亮,開心道:“你要是幫忙,我兩一起哈~”
達成共識,只需一秒。
不多時,左哲揉著屁股跟緊前面二人。“你…你們……等著。”說話含糊不清。
遠看這一陽山,輝煌大氣,令人心兒向往。可是,沒走多久前面安生等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主人,是東北方向傳來的血腥味。”
“去看看!”安生當機立斷。
“噫!他們這是怎麽了?”
落後的三人,這才發現前面不對勁。胡了提議跟上後,三人才小跑起來。
“會不會是有寶物出世?”
“兔兔,你鼻子不靈光還是…這麽濃的血腥味你都沒聞到。”
左哲努了努鼻子,還真是,差點被嗆到。
三人到後只見漫天刀光劍影,樹倒猢猻散。
“這是鬧啥?”
胡了眼力極佳,指著一處道:“你看那裡,那裡有個奇怪的黑袍人。”
胡了所指的黑袍人,一手抱著東西,一手揮劍殺敵。他此刻怒吼,喝退面前敵人。
他看向安生的同時,眼裡射出一道紅光,“一陽宗道友若是相助,他日必報此恩。”
“豈敢,此人是妖魔,你休要糊塗!”
一老頭出現安生身旁,說話間,拍打了一下安生後背。安生因此醒悟,盯著落魔道:“即是妖魔,何來相助一說。”
落魔見自己控心失敗,提著他的黑麟劍殺向其他弱小之人。一劍襲來人飄血,一劈一砍地深陷。
左哲二話不說拉著方成事的手腕往後跑,這麽大陣勢,他兩囊個遭得住。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利欲熏心,趟不該趟的渾水。
等會,“混蛋啊!怎麽往這飛來了。”
左哲抽空回頭一看,不看不要緊,一看心魂不定。
“兔兔,我們分開跑吧?”方成事也心慌了。
左哲左看右看後,看見一棵大樹旁邊,有那麽一簇半米高的草叢。
“不用,我兩裝死就行。”說著拉著方成事往草叢跑去。
“跳!”
一瞬間,那酸爽不敢相信!
畢竟草叢不是一般的草叢,是帶刺的荊棘。
才受過傷的兩人,這會傷上加傷。下唇咬得鐵青,又不敢弄出聲來。
四耳高度集中地聽著外面的動靜,連看都不敢睜眼看。左哲心大,忍不住瞄了一眼。
喲吼吼,特得勁,這落魔正巧就在他們頭頂。
此時落魔披頭散發,狼狽不堪。他咬著牙狠下心來,“這是你們逼我的。”
“血祭.落日之殤!”
“兔兔,這是下雨了嗎?”
左哲不好開口,因為下的不是雨,是紅燦燦的血。心裡不禁嘀咕,“他到底抱著的是啥?這些人非要弄死他?”
落魔變得巨大,
牛首人身八臂。吼道:“今日起,落雁門與一陽宗,正氣門誓死不休!” “快!別讓他毀了我正氣門的寶物。”一眉老道驚色大叫。
落魔笑了,大笑得癲狂。
“晚了!”
“轟!”嘩啦啦,稀裡嘩啦……
“兔兔,這又是怎麽了?下白雨了?”
“是的,打雷下雨了。”
左哲看著墜下的碎肉,心想:“我才十七,又該拿什麽和你們去爭?”
回想師父說的話,他一點一點的懂了。
“咦!這塊肉怎麽不一樣?”
左哲眼前蹦跳著一塊球狀的肉塊,別的碎肉落下來是砸得稀巴爛。它倒好,在血沼裡蹦躂。
“會不會是魔丸?”
左哲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有幾道模糊的身影正在飛來。他在做決定,是虎口奪食還是拱手相讓。
眼看著“魔丸”一點點越跳越近,左哲承認,他心動了。竄出草叢,一把抱住了“魔丸”。
“在動?”
抱上的那一瞬間,左哲就感受到了魔丸的非凡,這是個有生命的東西。
為了保命,左哲果斷地鑽回草叢,期間又添一身傷。
“一眉尊長,你正氣門被盜了什麽寶物?”跟著一眉飛下來的安生小心探問。
一眉神色緊張,隨口就回:“血菩提。”
“那好,我幫尊上找找。”
說罷,兩人放出仙識,俯瞰著下方的狼藉。
“出來!”
左哲歎氣,仙人就是仙人。
把“魔丸”往肚子裡一塞,帶上方成事鑽出了草叢。方成事一出來,花臉當下就嚇得鐵青。
“把東西交出來!”一眉盛氣凌人道。
左哲與之對視一秒,避開視線觸及安生的目光後,一瞬間有了定奪。
“老仙人,你要我交出什麽東西啊?”
安生立馬接話道:“你怎麽說話的,你懷裡藏的,是尊上正氣門的寶物,快快交出來還給人家。”
左哲“哈”的叫了一聲,隔著衣服撫摸“魔丸”道:“我懷孕了,這是我孩子,九個月大了。”
噗……
安生忍不住笑了,打心底佩服左哲會扯。
一眉看了一眼安生,轉頭語氣柔和道:“小兄弟,你若歸還本門寶物,我一眉定有重謝!”
“你早說嘛,人家就是在等你這句話。”說完開始搗鼓著衣服。
這一搗鼓,就出事了,不得了的那種。
冥冥中注定,“魔丸”舔了不少左哲流的血。舔著舔著就上頭了,猛的一下吸他一火閃。
左哲渾身抽搐,白眼倒翻。
“兔兔!兔兔!你怎麽了?是要生了嗎?”方成事接住要倒去的左哲默契配合著。
“不好!”
一眉祭出法寶,殺心瞬起。
安生自是明白,他被一眉老道給騙了。祭出破軍劍,飛去攔住道:“這是我門派弟子的機緣,還請尊上住手。”
一眉氣得吹胡子瞪眼,“你想與我正氣門撕破臉皮?”
“滾回你嗣川去!”
沒曾想,安生還挺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