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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海千秋……”
“……隸屬於名為‘Zero’的‘絕望殘黨’。”
粉發少女聳了聳肩,面對著驚訝的男生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唔……看著日向君驚訝的模樣,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呢。”
她說完,便歪了歪頭,比起無奈似乎還多了一分不滿和輕佻。
“呐呐,因為這樣就會有那種……遊戲玩到最後卻發現一直陪伴在主角身邊的某人是幕後boss的感覺……不是嗎?”
“……”
“不過……雖然還沒有到幕後boss的地步……而且感覺在中途就玩脫了呢。”
“先是被人認出是‘內奸’……接著還差點被黑白熊取代什麽的……本來想著要在最後把這件事說出來嚇大家一跳……啊啊全部泡湯了啊。”
無視了日向驚訝的神情,粉發少女突然變得有些失落,連帶著腦袋也耷拉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對什麽幕後boss如此執著,但現在這樣懊惱的七海似乎又恢復到了最初見面時的可愛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頭……
……才怪啊,這是什麽場合啦。
日向默默地擦了擦從額角流下的汗,真是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這麽說起來,如果七海你是‘Zero’的一員……那麽那個‘Zero’的成員就都還活著?”
“……嗯,除了已經敲定‘Dead’的人以外……其他人都還活著。”
七海老老實實地收起了她半天然呆的性格,大概也意識到現在並不是適合開玩笑的時候,她閉了閉眼,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繼續開口。
“只有嵐桑她……我們不清楚。”
“……不清楚?”
“嗯……狛枝那家夥說的沒錯,我也不知道……嵐桑究竟去哪了……”
“我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也不知道她在外界的身體究竟去了哪裡……老實說一開始在程序裡看到她的時候我都覺得是個奇跡。”
她皺了皺眉頭,手也稍稍抵了抵下巴,似乎是在回憶一件並不是很美好的事。
“嗯……就算現在說出來也沒有關系吧……當時的嵐桑……嗯,和我分開以後,大概是去找狛枝君了吧……”
“因為我在過了不久……再去尋找嵐桑的時候,聽見了槍聲,然後就看見狛枝在黑島身邊……中槍的人是嵐桑。”
“……雖然最後知道是她……自己開了槍,但我還是丟下了狛枝把嵐桑帶回了‘Zero’的總部。”
“……那時的狛枝,看起來……表情很恐怖。”
粉發少女不知為何突然開始發抖,不過似乎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憤怒。
“抱歉話題偏了……原本那時的我以為‘Zero’至少是安全的,結果剛到了第二天,那裡也遭遇了襲擊。”
“……當時一片混亂,本就受了傷的嵐桑原本應該立刻進行治療,可是不知道是被……嗯,襲擊者帶走了還是別的什麽……等我們逃出希望之峰學院的時候……她就已經失蹤了。”
“……校園檔案上的記錄也被更新成了我們幾位的‘意外死亡’,甚至還舉辦了葬禮……當然只是衣冠塚。”
說到這裡的七海腦袋上難得地露出了“井”字號,似乎對這一點相當惱火。
“那個時候的江之島盾子恐怕早就已經將希望之峰學院的評議會全部換成了自己可控制的黨羽,
之前也不是沒有想收攏‘Zero’……只不過被首領拒絕懷恨在心了而已……” “首領?”
“……就是過去Zero調查組的部長黑島幽……也就是嵐桑的孿生哥哥。”
“……”
看著七海難得一本正經的神情,想必這家夥應該很尊敬那位叫黑島幽的男生吧。
……不過,既然是孿生哥哥的話,那家夥也是77期學生……他們的同班同學嗎?
“……首領是提前入學,聽說初中就在希望之峰了,所以要比我們大一屆哦。”
似乎是看出了日向的疑惑,七海笑著補充道。
“所以,當時的首領和兩位同樣是76期的前輩……也就是這上面的西宮曉夜和北白川曦夜,還有我就這麽被打下了社會性死亡的標簽……雖然暫時獲得了某位先生的庇護,但也無法出門了。”
“……在絕望事件發生後,首領便重新創立了‘Zero’……作為世界級的中立組織出現。除去吸引了一些原本就是超高校級的學生或者畢業生,還順帶救治了那些被認定為‘絕望’一方的人……光是這一點就和未來機關的理念相悖了。”
“剛剛的郵件你也看到了吧,未來機關對待‘絕望殘黨’的那種極端態度……這一點首領可是相當反對呢。”
“……所以,最後和未來機關理念不一致的我們也被歸為‘絕望殘黨’的一類,而之前庇護我們的那位先生卻加入了未來機關……啊,就是第十三支部的支部長哦。”
七海點了點懸浮的郵件,指尖落在了“結緣夏至”的名字上。
“……”
結緣夏至……相當奇怪的名字,看起來像是不知道從哪編的……不過在剛才的郵件裡似乎就提到過,這家夥不僅是未來機關的第十三支部長,還有可能和“絕望殘黨”接觸,不然未來機關也不會派人調查他了。
沒想到他還保護過七海他們嗎?看來是個好人?
“……那麽,日向君,我這樣也算是坦白了哦。”
像是已經結束了對於自己真實身份的解釋,七海總算是松了口氣,這家夥似乎憋了很久……真是難為她了。
“……那麽,日向君可以繼續調查圖書館……如果還有什麽疑問的話可以來問我哦。”
她微微笑著,走到了圖書館的另一邊。
“……上面的房間已經調查過了吧,如果有什麽不確定的信息的話,我會盡可能地幫忙解答……當然前提是那個黑白熊不會刻意地禁言就好了。”
“……刻意地禁言?”
“嗯……因為這個學院似乎並不在原本的賈巴沃克島程序中……就好像是黑白熊另外創造出來的一樣……如果有什麽威脅到黑白熊的信息,或許會被它強製禁言吧。”
“它想讓你們自己去發掘真相……最後被絕望的真相打倒……所以肯定不會允許我全部坦白。”
“這樣啊……”
不過說來也是……七海是帶著記憶進入了程序,而現在的狛枝似乎也恢復了一定的記憶……對於外面和現在程序世界的事原本就只要詢問他們倆就可以了。
但不說狛枝……七海之前也遭遇了危機。
畢竟是黑白熊那種家夥……怎麽可能輕輕松松地就讓他們知道所有的信息。
不然也不至於遍地的全息投影和漫畫書了。
那麽……盡可能整理一下之前搜集到的信息……有什麽疑問的話,還是在這裡問一下七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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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聽黑白熊說,狛枝似乎是那個江之島盾子的左右手……不,應該說像狛枝這樣的家夥為什麽會站在‘絕望’的一邊?”
日向理了理手中收集到的信息,他看向依舊在書架附近搜索著什麽七海,開了口。
“……唉?”
“那家夥……不是一直都在說著‘希望’之類的話嗎?居然和‘絕望’的一方混在一起……”
“……”
七海沉默了一會,目光再一次轉向了已經露出代碼的書架。
“……這個倒是,不清楚呢。”
“我們離開希望之峰後就再也沒有回去……因為都受了傷所以在安全的地方進行了治療和修養……直到發生了那場‘絕望事件’,希望之峰學院毀滅以後才知道了大家都已經……”
“至於狛枝為什麽會成為江之島左右手……”
她攤開了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牢牢地握緊,似乎回憶起了什麽讓人不安的東西。
“……不清楚。”
她輕聲說著,朝著日向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怎麽了?你收集到了關於狛枝的信息嗎?”
“嗯……還找到了一些和黑島那家夥相關的東西。”
日向拿出了手中的平板,把關於黑島家族的實驗、“希望育成計劃”的那幾張照片放在了七海面前。
“……”
“……怎麽看狛枝的言論都和黑島家尋求‘希望’的方式很像呢,不如說就是因為這樣我和九頭龍才會懷疑是不是狛枝舉辦了這場‘自相殘殺’什麽的。”
“……為了製造出‘世界的希望’,所以不擇手段……”
“應該不是。”
看完了日向手中的信息,七海罕見地皺了皺眉頭。
“並不是想幫那個魂淡說話……但那家夥最初應該和你們一樣都被抹去了記憶……這一點是肯定的。”
“畢竟一開始在外面控制程序的人員是我們……所以就算他真的恢復了什麽記憶,恐怕也不可能瞞過大家的眼睛。”
“更何況這家夥……出格的事情做的太多,如果他真的是黑幕或者早就恢復了記憶……我想以他的性格做事可能……額……不會這麽明顯。”
七海皺了皺眉頭,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日向手中的信息上。
“而且這些關於黑島家的信息……明明首領他都不是很清楚……不然過去也不會讓那位源小姐以身犯險最後遇難了。”
“主謀……應該還是江之島盾子沒錯,不過我以為她只是謀劃了那場嵐桑初中時期的‘自相殘殺’……至於為什麽會知道關於他們家族的理念什麽的……這一點也確實讓人疑惑。”
“……”
看來關於主謀的話題……似乎也問不出什麽來了,不如說就算七海真的知道什麽……也可能會被黑白熊屏蔽掉吧。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日向還是收起了自己的平板,除此之外……應該還有別的問題……
“……啊,對了七海,你應該知道的吧。”
“……為什麽我們會進入這個程序呢?”
TBC.
隔壁有人說看我寫那麽長一p很難受,我就嘗試分個p,別急,後面還有大概三p的更新,本質上來說其實就是我以前一的長度吧(悲)
但願不是??一樣的分p就好(悲)
希望邏輯沒得問題大家也看的輕松些(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