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打怪掉裝備
審虛子手中出現一道符文,符文飄向喻雲白,沒入喻雲白的額頭。
喻雲白感覺到瘙癢感從眉心傳來,抬手去摸,什麽也沒有。
“別動,在刻畫的時候,不要打擾我,不然後果自負。”審虛子的開口。
喻雲白察覺到有東西在體內出現,一股莫名的感覺,難以言明。
審虛子手不停的舞動,神情嚴肅,看來刻畫印記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件易事。
“該死!”
審虛子突然臉色變化,咬牙罵道,手上的動作也停滯一瞬,突然的變動,也讓喻雲白受到影響,有些痛苦。
審虛子見喻雲白的痛色,說:“忍著點,有城市執法人員來了,接下來動作我會加快,痛就憋著。”
喻雲白此刻對審虛子有些怨恨,這老家夥不管自己了,隻想完成對自己的控制。
嗯?!
喻雲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好像現在能夠感應到存在了,喻雲白運轉功法,識能、知點都產生了反應,這有些不正常啊,審虛子不是說在他的幻境中這些都是不能用的嗎?怎麽現在......
事實上是因為在現實中城市執法人員已經到了,將喻雲白和審虛子給包圍起來,之前審虛子公然對群眾出手時,公交站台的監控將實施影像傳回執法局,距離最近的傀儡自行啟動,但是審虛子的實力完全是碾壓執法傀儡。
傀儡剛露面就直接被審虛子布置的幻境轟碎,滿地的渣,只能說這城市的等級不高,分配到的傀儡也不會具有過強的攻擊性。
當執法人員趕來時,審虛子已經開始對喻雲白開始刻畫印記,審虛子一邊抵抗外界對他的攻擊干擾,一邊對喻雲白進行印記刻畫。審虛子釋放的幻境陣法將外面的執法人員短時間裡困住,加快了刻畫的時間,疏忽了對喻雲白修為的封鎖,這才造成了喻雲白能夠運用識能和知點。
喻雲白運轉識能,過了一會兒發現審虛子並沒有察覺到什麽,喻雲白才放心的運轉識能、知點修複學海,小心翼翼,十分謹慎。
審虛子為了抵抗執法人員的攻勢,分心太多,無法顧忌喻雲白的小動作,刻畫印記都有些吃力。
喻雲白偷看了一眼審虛子,現在的審虛子純粹是一股意識留在這裡,大部分的注意力已經在現實中去了。
喻雲白伸手在審虛子面前晃悠,隻留下一句“不要動”,就沒有繼續的動作,就連刻畫的動作都是斷斷續續的,根本就沒辦法連接起來。
喻雲白對著審虛子的臉就是一拳,左臉塌陷,鼻梁歪曲。
在現實中,正在布置幻境的審虛子,學海猛然間刺痛感,手上的結印被打斷,幻境裡的形象是一個投影,如果被攻擊,他自身也會有影響。
執法人員抓住時機,發動猛攻。
領隊的是個火元素法師,釋放法術。
“烈火環”
一個一米直徑的火焰圓環從審虛子腳下升起,審虛子自然不會如此之弱,一躍而起,向側方跳躍,離開了烈火環的范圍,火元素法師操縱烈火環直接炸裂,審虛子也受到波動,其他的執法人員雖然不是職業者,但也都是悟道境的,一群人配合默契,審虛子也只有全力以赴。
喻雲白見“審虛子”沒有任何反應,就直接將一肚子火都撒在他身上,沒有過高傷害的技能,喻雲白發現這些沒有造成太重的傷害,乾脆直接拳打腳踢,像個流氓小混混一樣,
盡往審虛子的下三路招呼。 現實中的審虛子也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數次幻境的陣紋快要連接完成的時候,就會有一下刺痛,受到影響,前功盡棄,導致那些執法人員的包圍圈逐漸縮小,逐步逼近。
不得不說,“幻夢士”這一職業有些坑,這只是某一方面,幻夢士只能作為遠程或是暗中的來可以,面對面的打就不是很給力了,除了幻境,幻夢士近戰就是戰五渣,脆皮的那種。
與的距離不斷減小審虛子,加上喻雲白在幻境中對審虛子的影響,審虛子不得不中斷對喻雲白的幻境控制,喻雲白失神的瞳孔漸漸回神聚焦。
“嘭!”
喻雲白一拳直擊審虛子的面門,審虛子在注意那些執法者,那會關注喻雲白這個沒有太高實力的家夥。
“咦?幻境破了。”喻雲白發現環境變了,自己從幻境裡出來了。
審虛子的結印過程被迫中斷,也受到一些影響,看著逼近的執法者,審虛子直接轉身就跑。
“站住,別跑。”火元素法師大吼,又釋放一個火球飛來。
喻雲白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勁兒,居然伸手去抓住審虛子,抱住審虛子的右手臂,腿盤上了審虛子的老腰,姿勢有些怪異。審虛子左手狠狠地向喻雲白扇去,喻雲白也是反應過來,嚇得立馬松開了束縛,
“啪!”地掉落在地上。
審虛子因為喻雲白的這一耽擱,火球到了身前,“噗~”將審虛子擊飛出去,審虛子口吐血沫,釋放了一個大型的煙霧陣,擋住了視線與去路,趁機逃竄離開,待將陣法破除,煙霧散去時,審虛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該死,居然讓這權能教的余孽跑了。”一名執法者怒罵。
有人還想繼續去追,火元素法師攔住,說:“別追了,先回去看看那小夥子是什麽情況?”
這一隊的執法人員返回喻雲白所在的地方。
喻雲白屁股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捂著半天沒緩過來。
“乾......幹啥?”
喻雲白看見執法人都為了過來。
火元素法師應該是帶隊的,笑眯眯走上來說:“這位同學,你沒事吧!”
喻雲白無語地白了一眼,你說呢?
險些就成了邪教中人,剛才在幻境中那把我疼得,艾瑪,遭不住。
火元素法師見喻雲白這滿眼的怨念,只能“呵呵”地乾笑,誰知道現在的權能教膽子這麽肥,敢直接在城市裡公然蠱惑群眾。
“等會兒麻煩你去執法局裡配合我們錄一個口供。”旁邊的執法者開口提了一句。
火元素法師見喻雲白臉上表情有些不好,怕他誤會,解釋著:“放心,我們只是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喻雲白隻得無奈地聳聳肩,看來自己是才從壞人手裡逃脫,又要去執法局去坐坐。
還別說,這第一次去執法局喝茶,居然是在異界,還是以事故受害者的身份去,今天是不是不適合上學,要不請假回家算了。
誰沒有個第一次啊,
話說自己心情有些緊張,但是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和激動。
欸~
自己這是不是心裡BT啊?
.............
“所以說,那名權能教的教徒是想讓你加入權能教,而原因僅僅是因為你看上去比較好騙?”
負責做筆錄的執法人員看著筆錄難以置信,驚訝地向喻雲白再一次確認。
第五次了~
喻雲白坐在桌子對面,內心抓狂,臉上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這......”那人對於這個結果還是無法相信。
喻雲白發誓,如果不是打不過,他絕對掀桌子走人了。
有人推門進來,是這分局的局長,局長是個中年大叔,寸頭,沒有啤酒肚,沒有高高的發際線,衣服筆挺貼身,僅僅是一絲氣息,連喻雲白這個弱小的學生都發覺到局長是一位職業者,看來這局長不是個水貨。
執法人員看見局長進來,立馬起身敬禮,搞得喻雲白也跟著起身手足無措。
“坐,別那麽拘束。”局長回禮後,示意都坐下。
局長站在喻雲白面前說:“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執法者的失誤,我代表局裡上下鄭重向你道歉。”
說著還要向喻雲白鞠躬以表歉意,旁邊之前的那人也是。
“別,別,別。”喻雲白直接閃到一邊,這可受不起。
.............
最後,喻雲白接受了杜局長口頭上的道歉。
不過執法局表示這件事情不宜公開,希望喻雲白不要聲張此事。
哦,對了,局長叫杜林宏。
經過這麽一折騰,喻雲白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六點過,將近七點的時間了,已經過了班主任要求到校時間六點半了。喻雲白連行李箱都來不及放下,扛著行李箱到教室。
“報告!”喻雲白忐忑不安地敲門推開喊報告。
羅老師看了喻雲白一眼,擺擺手,讓喻雲白進來。
喻雲白坐到座位上踹口氣,他板凳都沒坐熱乎。
“喻雲白明天早上一千字檢討交來。”
喻雲白一臉絕望地趴在課桌上,“我就知道會這樣。”
............
夜裡,在宿舍靠著台燈將一千字檢討趕完,喻雲白活動活動酸痛的手腕。
“呼~咻~呼~咻~”
宿舍裡的其他人都睡了。
喻雲白走進廁所,上鎖。
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手心裡躺著枚黝黑戒指。這是下午在抱住審虛子的時候順手從他身上扯下來的。這算是戰利品,喻雲白自然不會老實地上交國家,不如用來接濟一下自己這個窮人。
喻雲白認得這玩意兒,這是儲物學具,就像以前看過的小說裡的須彌芥子、或者儲物類型的法器。
“嘿嘿!我這算不算打怪掉的裝備,這暴出率挺高的,一擊爆出,我歐皇附體,嘿!”
喻雲白看著手中的戒指傻笑,這玩意兒在市面上價格不菲,有時候甚至品質優秀的是有價無市。一不小心就變富豪了,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有,誰知道這玩意兒怎麽打開啊,喻雲白也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