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以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然來到了宇文府前。
“請問這裡是尚書府嗎?小弟隨四皇子殿下一起來拜會尚書大人收取債務。”夏侯禹含笑望著宇文府外的守衛問。
宇文家族,整個大夏王朝誰人不知?夏侯禹只不過是明知故問罷了,要不怎麽辦,難道要直接一腳踹開人家宇文府的大門,進去大叫:“活著的人都給大爺滾出來,收債的來了!”四皇子還在旁邊看著呢!
“收債?四皇子殿下?”守衛愣住了。斜著眼睛,一臉詫異的看向了夏文雲身後一臉淤青的宇文成。
宇文成喝道“還不快請殿下進去,速速去請老爺過來,說四殿下到了,有急事。”
那守衛連忙跑進屋裡稟告去了。
“殿下請。”
四皇子臉上微笑著笑點頭道:“宇文賢弟請。”帶著眾人度過前廳,來到正堂。
只見一個面容消瘦,留有二尺長須,半鬢花白,身著銀邊蟒袍的老人,坐於堂上。此人正是宇文成的老子宇文極,老者見眾人進來,起身一躬。
“微臣見過四殿下,殿下怎麽有空到府上來,有什麽事吩咐派個人知會一聲便是。”
“老大人客氣了,小王隻為化解宇文賢弟與夏侯賢弟之間的恩怨而來,諸位同窗碰巧遇上,不過是一起來做個見證罷了,叨擾之處還望尚書大人見諒。”
“哦?恩怨?”老者淡定的開口。
夏侯禹一步跨出。
“宇文伯伯,你還記得小侄嗎?”
“你莫非就是夏侯將軍的公子?”
“正是小侄。”
“聽四殿下說,你和成兒有些矛盾?這是怎麽一回事?”
“您啊看小侄這也是被逼不得已,宇文兄欠下了小侄一些銀兩,小侄我多次討要宇文兄一直拒不歸還,無奈之下幸有請四殿下為小侄主持公道,這才來叨擾伯伯,還請伯伯不要見怪。”
人老成精的宇文極聽罷,眉頭微微一皺,也不管宇文成,開口問道:“成兒既然欠錢,字據契約可有?”
“老大人請過目,字據可是有的,還有玉佩為證。”夏侯禹一副唯唯諾諾樣子,從懷裡拿出那血書和玉佩,雙手遞給宇文極。
宇文極詫異地望了夏侯禹和宇文成一眼,伸手把血書玉佩接了過去,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有嚇的站起來,一百萬兩?!!血書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一百萬兩銀子,也就是一億大錢,幾乎能養活一支萬人軍隊一年了!
“怎麽了?宇文大人?這字據和玉佩不是假的吧?”夏侯禹看著愣在那裡的宇文極心裡樂壞了。故作驚訝的開口問道。
宇文極回過神來,並沒有如夏侯禹想象中的那般暴跳如雷,反而淡言道:“玉佩確是犬子之物,字據想來也應是不假,來人!從庫房裡取一百萬兩銀票來!”
不一會就有下人吧銀票呈了上來,宇文極接過銀票,一臉陰霾的遞給夏侯禹。
“賢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是一百萬兩大通錢莊的銀票,你看看數目對不對。”
夏侯禹見宇文極如此淡然,深感其城府之高令人恐懼,連言不敢,一把接過銀票揣進懷裡,但心裡也樂開了花,但依然板著臉開口:“那這利錢。。。”
聽到這話,四皇子眉頭皺了起來,心裡有些不悅,這夏侯禹好不知事,能幫你這麽多,一是人多嘴雜,二是給神武候面子,你小子還真是貪得無厭。心中不由得對夏侯禹升起了一股厭惡之心。
夏侯禹看到四皇子臉色不對,也知道自己狐假虎威過頭了,便話鋒一轉。 “這利錢嘛就算了,誰叫我和宇文兄是好兄弟呢?”
聽到兄弟二字,宇文成那是一個臉色發綠,卻是沒敢開口有過多的言語。
宇文極也不多話,端起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殿下,老臣還有公務要忙這。。。”
話音未完四皇子哪能不懂眼色,心裡盤算著, 今天騎虎難下算是把宇文家得罪慘了,得想辦法修複才行,不過也算是拉攏了夏侯禹,患得患失之下,也起身說到道:“老大人忙,小王叨擾了,改天再來看望老大人。”
一番見禮過後,夏侯禹便隨四皇子及眾人一起離開了宇文府。這時正堂之上,只剩下宇文極父子二人。
“說說吧,怎麽回事。”事已至此,宇文成隻好一五一十的將如何被打,如何被逼寫下欠條等等全盤向宇文極講出。
“啪”一巴掌煽在了宇文成的臉上。“知道為什麽打你麽?”
宇文成委屈道“孩兒不知。”
“我打你不是因為銀子,而是因為你太蠢。打蛇不死必被反噬,當日你就應該出重手,將他夏侯禹打死。就算鬧到皇帝面前,有公主的口諭,咱們也是有理的。而不是與其結下仇怨之後,居然還毫無防備之心,小看對手,才中了別人的算計。以後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嗎?”
“孩兒不知。”
看著宇文成唯唯諾諾的模樣,宇文極長歎一口氣。
“那夏侯家本來就與我與文家多有不和,前日那莽夫於朝堂之上羞辱於我,今日那小崽子也敢在我宇文家頭上動土,如今已是全然撕破了面皮,自然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一邊說著,宇文極的眼色變得越發陰冷,宇文成聞言噢,臉上頓時浮出了一絲喜色。
“孩兒知道了,這就叫人去做。”
“哼!你能做什麽?手腳不乾不淨,滿是破綻,給老夫我安安心心的學好本事。”宇文極言罷,也不多說,轉身朝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