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又是十余名垂頭喪氣的妖修和夏侯禹一番交流之後,滿臉肉痛的拿出了大把的東西遞過去,那些物件已經絕對不僅僅只是仙玉了,必然又被那夏侯禹盤剝了一番後,發下了誓言,才如願的獲得了墮胎泉,戰天和自己的一位師弟商量了一番,決定讓他前去探一探夏侯禹的口風。
“夏侯道友,在下玄天丹宗孫九這廂有禮了。”
“哦,孫道友有何貴乾?”夏侯禹明知故問,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是想問問,不知道友的那墮胎泉還有沒有,能不能分潤再下一些,用於去除體內的魔胎。”那孫九扶著自己的肚子面帶懇求之意。
“墮胎泉自然是有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有道是物以稀為貴,如今已然錯過了拍賣,現在想要墮胎泉僅僅仙玉可是不夠了。”
那孫九知道自己有求於人,一時也不敢翻臉。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但請道友畫下道來,我等要是能夠補償的,必然不會讓道友虧了。”
“還算懂事兒,錢財乃身外之物,不過我還是不願意將墮胎泉賣與玄天丹宗的任何一個人。”
“道友怎能出爾反爾?”那孫九有些急了。
這時夏侯禹,才終於睜開了眼睛,滿臉不屑的看著孫九悄然傳音。
“我知道戰天不可能敢過來和我交談,你必然不是,我要你身上所有的仙玉外,再告訴我戰天奪舍了誰?他的元嬰何在?”
孫九的眼神之中立即出現了一抹猶豫之色,想到那玄天老祖的手段,心頭彷徨之余,卻聽得夏侯禹再一次傳音。
“其實我此時仙器在手,可以直接將你四人都殺了,我相信那戰天小兒必在其中,雖然麻煩了些,只是怕出去之後不好和我師叔交代,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就是不知你懷著那魔胎,還能熬過幾天,放心吧,我只要知曉了誰是戰天的真身,不過是不賣墮胎泉給他罷了,你擔不了什麽責任。”
那孫九也是果斷之人,雖然不知道戰天和這夏侯禹有什麽解不開的仇恨,可也不願意用自己的小命去維護他。
“陸柏,腰間掛著塊紅色玉佩的就是,麻煩道友把我剩余的幾位師弟也都拉下水。”
見得夏侯禹嘴角冷笑,微微點頭,孫九一邊發下道誓,一邊遞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仙玉,得到墮胎泉飲下之後,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自己的師兄弟旁,向著三位同門不斷傳音。
戰天和其余兩人,聽聞還可以得到墮胎泉後,稍稍安心,一一的朝夏侯禹那裡過去交換,夏侯禹也再次從其余兩個人的口中確認了戰天就是陸柏後,看著那腰間掛有紅色玉佩遞過儲物袋之人,嘴角一笑,揮手接過那儲物袋後,也是向著其口中甩入了一滴黑色的液體,其氣味除了腐臭之外還有些辛辣,卻是夏侯禹特意為他調製的劇毒之物。
至此,場上的所有人,除了戰天和一名法號雲海的僧人外,其他人全部都服下了墮胎泉,解除了自身的隱患,身上的仙玉自然也被收刮的乾乾淨淨。
那韋陀宗雲海,一副不懼生死的模樣,倒讓夏侯禹有些敬佩,他的眾多師弟輪番勸說,卻依舊不改主意,堅持要把腹中的胎兒生出,卻也只有隨他去了。
得到“墮胎泉”的戰天,急不可耐的回到了自己師弟中間,讓其幫著自己護法的同時,盤膝而坐,想要消化吸收墮胎泉化解體內的毒瘤。
感受到那腐敗刺激的氣息,倒也和自己幾位師弟形容的差不多,
也不疑有他,放開了全身經脈將那漆黑的藥力全部吸納之後匯籠向丹田,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元嬰之內的胎兒似乎絲毫不為其所動。之前任其流轉的那些經脈無一不在破碎,傳出了陣陣劇痛。 如此這般,自己已然是中毒無疑,戰天心頭大恨,知道是那夏侯禹暗算自己,自己新奪舍而來的肉身,又已瀕臨死亡,還好那毒素並不應蘊含元嬰之毒,這般情況下要是沒有解藥,只有元嬰離體方有一線生機。
戰天能在多次逆境之中存活下來,自然也是果決之輩,一個肚皮鼓鼓囊囊的嬰孩,身上披著件湛藍鎧甲,從打坐的陸柏腹中鑽了出來,滿臉怨恨的盯著夏侯禹打坐的方向,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逃離而出的軀殼,已然滿臉的黑氣一副毒氣攻心的模樣。
“夏侯禹,你這無恥小人。 ”那大著肚子的嬰孩憤怒的吼叫了一聲,頓時引來了所有的目光。
那蒼老的身影,看著戰天元嬰離體,褶皺的面龐,微微笑了一下。
“你我本是死敵,騙你怎麽了?所謂兵不厭詐,立下誓言的是你不是我,要是不服氣,可上前來試試我手中的仙器。”說完之後也不再理會他戰天,再次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神。
“你……”戰天衝動之下,湛藍鎧甲雷霆四射就要飛身向前,可是被自己身後的幾個師弟一把給拉住了。
“師兄,你不是他對手,不要衝動。”
“什麽你也認為我不是他對手?”那挺著個大肚子的元嬰神色有些憤怒。
“不是不是,我是說他有仙器在手,您現在肉身被毀,自然不是他的對手,等出了秘境之後,自然有老祖宗為咱們做主,切不可此時衝動白白壞了性命。”
仙器二字如晴天霹靂,戰天想到了黃銅大鍾的威能,心中不由的懊惱,如此至寶,怎麽就被那卑鄙小人得了去呢?平複了一下想要上前火拚的心思,卻又看見自己隆起的肚子,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戰天身為玄天丹宗一代天驕,天賦絕倫,完美築基,一生挫敗敵手無數,卻自從遇到了這夏侯禹之後,吃癟連連,肉身被毀三次,如今更是連元嬰都被弄大了肚子,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戰天彷徨之際,感覺元嬰後腦杓一陣劇痛,在其身後的孫九悄然出手,一指點在其戰天元嬰的百會穴上,法力灌注之下,瞬息之間封住了戰天的神識。
“你敢……。”